一长串的死者—A Long Line of Dead Men (1994) 原文一开始一样有附录一篇苏格兰古诗 Lament for the Makers -- by William Dunbar 由於篇幅太长我就不附上了 有兴趣的人可以自己咕狗搜寻 里面一直重复一句拉丁文--timor mortis conturbat me 意思是:fear of death disturbs me (对死亡的恐惧让我惶恐) Wiki上是说：这首诗的重要性，在於名列其中的诗人；诗中所唱名到的某些诗人，其作品 根本未曾流传後世，因此可说是一首见证了文学散佚这个现象的作品。 要是没有这首诗，後人根本不会知道曾经有这些人的存在... 另外还有一首爱尔兰摇篮曲: Look at the mourners; 看看那些凭吊的人 Bloody great hypocrites! 都是多麽恶心的伪君子阿！ Isn’t it grand, boys, to be bloody well dead? 孩子们，死了不是他妈的要好得很吗? Let’s not have a sniffle 咱们别在那呜咽啜泣 Let’s have a bloody good cry! 而是应该要他妈的好好大哭一场! And always remember the longer you live 而且请铭记在心—你活得越久， The sooner you’ll bloody well die! 你就他妈越接近死亡! ....我只能说，很多英国(恩...在此包括隔壁的爱尔兰)童谣真的他x的诡异 = =" 是觉得小孩子听不懂所以就乱唱吗 >"< 事件起源— 有个名叫「31俱乐部」的团体，不知为何，其中成员相继去世，死因有意外、自杀、他杀 等等。原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是偏高的死亡率引起了其中一个成员的注意，因此他便 拜托Matt调查，看看这些人的死亡是否都是经过安排，抑或是他多心了。 故事经过— Matt一开始也觉得Lewis Hildebrand或许是多心了，但还是追查了下去。找到了第一件凶 杀案的相关证人、受害者的遗孀等等，仍然毫无头绪。与此同时，Matt跟那位发现案发现 场的保全Jim Shorter聊过，发现他有酗酒的问题，所以相当热心地建议他参加AA。没想到 ，那只是他塑造出来的角色形象... 感想— 这次的主旨是「改变」以及「见证生命的存在」 三一俱乐部的宗旨就在见证彼此的生与死、一起迈向不可避免的人生终点。只有自己一人 的时候，往往会迷失方向，自问生存在这世界上的目的是什麽，反正人终有一死，不是吗？ 那又为何要汲汲营营，为诸多俗事苦恼？ 有的人，比如本书的杀手James Severance，就无法厘清生存的意义。与其他29个成员相比 ，他可以说是其中的loser；当他夹杂在一群人生胜利组中间时，显得违和感很大，他不明 白究竟为何会受邀到这个团体。但是当其他人生胜利组比他先一步离开人世的时候，他发 现那些人再有钱有势又如何？还不是死了？而他活下来了，他才是胜利者。这是他对人生 的误解，但，那些热衷名利、汲汲营营的人，难道就理解正确了？想来也并非如此。 中间Matt去找Mick时，Mick提到他小弟Dennis的死。Dennis执意从军，去打越战。尽管 Mick有门路可以让他免於被徵召的命运，但是Dennis不知道为什麽失去了生存的意义，於 是他宁愿战死沙场。而且相较於那位谎称死於越战的凶手，Dennis是真的死於越战，这也 是作者故意做出的对比吧。Mick提到，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去看越战纪念碑，难道是去 看看政府有没有把Dennis的名字好好刻上去？(这里也小酸了一下公务员的掉漆。)而且他确 认了Dennis的名字真的在上头之後，开始读起其他名字，就好像三一俱乐部跟William Dun -bar那首诗一样，Mick这样的行为，等同见证了这些人的存在。 而最後当James Severance被判了「终身监禁」之後，Matt心想，或许他真能活得比其他人 来得久。但，那又如何？James原本就是为了要活得比其他人久，才开始杀人的，但是如今 就算他能活到最後，又怎麽样呢？ LB版的林平之— 在Matt去找Ray Gruliow报告的时候，Gruliow一直暗示Matt不要走法律途径，希望Matt可 以私了，但是Matt一直装傻；他并非不知道Gruliow的意思，但是他现在已经可以说是「改 邪归正」？(笑) 而之所以安排了Gruliow这个邪恶律师角色的用意，也在此明确地传达出 来；原本他就是最会钻法律漏洞、最懂法律体系的邪恶律师，所以他当然最清楚要是这种 没凭没据的案子送上法庭会有怎样的後果。他帮邪恶被告辩护脱罪的经验实在太丰富了， 用膝盖想也知道私了比较好 XD 这边也提到，对方说不定只要以精神疾病抗辩就好了。 (台湾现在也步入这趋势了 XD) 至於Matt，他为什麽一直想走法律途径？真的是因为他改邪归正了？ 不，我认为他是想要让James获得救赎。 就好像之前他去James住的地方，发现人去楼空，只剩下床头放着的那本AA大书时，他很遗 憾地说：「不，我想他再也不会回来了。」不只是在回应管理员，说James不会再回来住， 也是在说他不会再回到AA、回到正常的生活、回归良知。 而後来当Matt发现他被James骗了之後，他非常生气，口口声声狗娘养的，我们读者从来也 没看到Matt这麽生气过，就连在「到坟场的车票」里，他都没对James Leo Motley这麽生 气。他为什麽这麽生气？他不仅仅是气对方利用他的善意、气自己像个笨蛋一样被耍，而 是更气帮不了James的自己。 所以当Gruliow暗示要私了的时候，Matt非常坚持要走法律途径，或许他认为这是他还能帮 到James的地方。他还质问Gruliow说：「你不是一直反对死刑吗？」结果Gruliow说：「没 错阿，我从头到尾都坚决反对死刑。」於是Matt就糊涂了，要他说清楚讲明白，这才知道 原来Gruliow有他的用意。(所以说，两个人不要在那边假装心照不宣咩 XD 误会就是这样产 生的。) 而Gruliow的办法是啥？说穿了，就是按令狐冲处理林平之的方式比照办理—终生监禁。一 样是有人负责食物饮水，让他一辈子关在里头(闭门思过乎?)。Matt等人也很绝，说你要想 办法逃，可以阿，就不要到时候把自己的处境搞得更惨，还是乖一点好，要不然，我们也 很人道地提供了自决的办法，任君挑选。 不过在这之前，Matt好好地开了场迷你AA聚会。Matt不断追问James为什麽要这麽做，不只 是身为一个侦探故事的主角，有满足读者好奇心的义务，而是他希望可以成为James宣泄的 出口。James也问了：「我有回答你的义务吗？」Matt说：「是没有，但我总觉得你会想说 」於是James便承认自己是酒鬼了(误)。我总觉得，Matt是种补偿心态作祟。 而最後，Matt突然接到一通Gruliow的电话，内容也很有趣： Ray Gruliow called me. "You'd know this," he said. "Do they still have AA meetings at the little store -front on Perry Street?" "They do indeed," I said. "Six or seven times a day. "The times I went, the room was so smoky you couldn't see from one end of it to the other." "It's smoke-free these days," I said. "Well, that's something," he said. "I was thinking I might see what the place looks like these days. How'd you like to keep me company?" 真是爱吃假小心。不好意思说自己要戒酒，就藉口说想去看看老地方变成什麽样子了。 虽然大家都知道他意欲何为，但是不戳破对方粉饰的假象才是成熟的大人阿 ( ￣ c￣)y▂ξ 然後Matt就欢天喜地带着Gruliow参加AA去了，希望这次成果会比前一次来得好。 另外，可喜可贺的是—Matt向Elaine求婚了！！！ 虽然当Matt说到他要把握当下、不再蹉跎的时候，就猜到他要求婚，但是他求婚的方法真 是太帅气啦—直接从规划欧洲旅游开始。当Elaine兴冲冲地保证自己会尽量不要打包太多 行李的时候，Matt回她说：「没关系，你想带多少东西就带，没道理去渡蜜月还不能带上 自己想带的东西。」简直就像藏头文一样精彩阿 >////< 也难怪Elaine觉得这头老熊根本 就是健达出奇蛋了。 於是两人立马去市府登记结婚，搭了飞机咻一下就到巴黎了。 不过这时Elaine的不安再度出现。她自己也承认，怕结了婚以後就变了样。(毕竟「婚姻就 是爱情的坟墓」这句话也不是说假的。)所以一再向Matt保证：即使结了婚，你还是可以保 持原本的私生活不变—只要你不会不再爱我。表面上是在说Matt的工作模式，实际上，恐怕 是意指Matt出轨的事情。之前Matt也有跟Mickey提到，感觉Elaine似乎知道他跟Lisa上床 的事，但就是不戳破。Elaine觉得如果硬是要Matt断绝跟其他女人的往来，会导致他减少 对自己的爱的话，那还不如让他在外面有「正常能量释放」 囧rz 基本上，我个人对卜老打这种预防针实在很感冒。虽然我其实觉得一夫一妻制是很不符合 人性的规范，但是人会妒忌、会有占有慾，这也都属於人性阿。当然，或许就是因为如此 才故意不戳破Matt的出轨，好来个「眼不见为净」，那Elaine呢？总不能说是因为她以前 跟够多男人上床了、够本了，所以她没有外遇的需求吧？或许卜老认为女人比男人了不起 ，之前Mickey也说过，男人就是这样，非得要有个致命的缺陷才算男人。而对於女人就没 有类似的评论。当然，或许换做其他女人当女主角的话，或许就没有Elaine这种既世故又 自卑的情节存在；也或许，卜老就是要强调爱情的难以言谕吧。(毕竟他自己也有出轨的 经验，但每个人的经验都不一样，不是当事人的话，实在很难说他为什麽要这样写。) 有趣的桥段— 一开始在31俱乐部募集到新成员的那场餐会上，有个人的自我介绍是: "Brian O'Hara, and that's with an apostrophe and a capital H, so I'm Irish, not Japanese..." XDDDD 这边中译本有把这谐音字的笑话翻出来「—我是爱尔兰人，不是姓 大原的日本人」(p.25) 接着，同一页就出现了我们的杀人凶手—James Severence—的自我介绍 lol (侦探小说最爱来这套，早在一开始就埋下伏笔，有些功力差的一下就被发现，但是咱们卜 老真是很好很强大，居然埋下这种鬼才会发现的伏笔 XD 如果是读原文或许还会发现J.S. 这个缩写，不过译本要发现实在太难。) 然後讲到Matt跟他第一个委托人接触的场景。两人约在一间俱乐部的餐厅。期间对方一直 抛出酒精、成瘾之类的话题，真是不断在踹Matt的底线阿 XD p.82(第六章最後) 提到阿拉伯人在世贸大楼进行的恐怖攻击...... 一个地铁警察说：「世贸中心在他们出生前就存在了。」 Matt说：「现在也还在。」 结果现在......Orz 译文讨论— p.40 原文是: "I’d ask him to gauge the significance of a sample with three or four times the expected number of deaths." 这里的times应该是做「倍数」解，也就是这句应为: 「把一个样本群的预估死亡数乘上三或四倍，再来评估其严重性。」 但是译文却翻成：再算个三四遍 由於这属於统计学的范畴，我对这个概念也不是非常清楚，但从文法来看应该是倍数而非 次数才是。 而第四章最後(p.52)，关於欧普拉的翻译则翻得很不错。在那个年代，台湾大概没几个人 知道欧普拉，因此译者相当贴心地注明是「收视率第一的欧普拉谈话秀」(原文只有写 Oprah而已) 不过在p.54，Matt跟Elaine提到这个俱乐部的对话有些问题。 原文-- Elaine: One check, but we'll make sure it gets split fairly. "Let's see, Mary Beth had the apple pie a` la mode, so she owes an extra dollar, and Rosalie, you had the Roquefort dressing, which is an additional seventy-five cents." Why do they do that, anyway? Matt: Split checks item by item? I've often wondered. Elaine: No, charge extra for a tablespoon of Roquefort. When you're paying twenty or thirty dollars for a meal it ought to include whatever salad dressing you want. 黄字也是英文常见的笑点。由於Elaine那个问句主语不明确(why do they do WHAT)，因此 会造成像Matt那样的误解。不过译文却翻成「不管了，他们为什麽要搞这个俱乐部」 哭哭，明明这时候已经完全离题，不再讲俱乐部的事情了阿阿阿～～～ 第二十四章开头的译文也不错。这边是在介绍被杀的气象主播的背景，原文如下： His colorful clothing, his irrepressible personality, and his evident willing- ness to make a fool of himself on camera were more important factors in his rise than his ability to read a weather map. 译文并没有拘泥於原文顺序，而是按照中文的惯有逻辑行文，因此显得较为流畅。有兴趣 的板友可以搭配原文参考看看。 试译：他那亮眼的穿着打扮、鲜明的人格特质，以及甘愿在镜头前装傻的本事，比起判读 气象图的专业能力，更有助於他的升迁。 虽然我这样的翻法比较没有破坏原文的顺序跟节奏，但是还是没翻出他酸气象主播的意味 来。(原文暗示这气象主播专业度不够) p.303 (一样是二十四章) Matt翻阅报纸查看讣闻。 原文：My attention slacked off some toward the end, as it generally does. Once I've made it past the S's without finding my own name, my appetite for the pur -suit is a little less keen. But I stayed there right through the alphabet, and thus learned of the death on Monday of Helen Stromberg Watson, wife of the late Alan Watson, of Forest Hills. 译文却翻「翻完讣闻版没看到熟悉的名字，我就没那麽热心研究了。」 虽然此处应该是顾虑到直译或许会让读者混淆就是了。 而最後说到死者的身份，其实是带点悬疑的感觉，所以我认为译文最後「在星期一去世」 那边，可以在前面加上一个逗点，让读者在阅读的时候增加点悬疑感较好。 而下一页讲到屍体是如何被发现的，原文是: "Who discovered the body?" "A neighbor. One of her kids called next door, concerned because he couldn't reach his mother on the phone. The neighbor had a key and let herself in. Hell of a thing to walk in on. 照原文看，是死者的儿子(he)无法用电话联络上死者，所以致电请邻居查看，因此这个儿 子应该是住在外面，不确定是在念大学还是已经出社会工作了，但肯定的是年纪已经不小 了。但译文说「他的一个小孩」，会给人一种孩子还很年幼的感觉。 p.333 说到Matt很气James。原文: "I guess I'm angry," I said. "I don't really feel it, but it must be there. I was trying to help him, the cocksucker, and he was just playing me like a fish on a line. The son of a bitch." "Yes," she said. "I think you might be the slightest bit angry." 卜老笔下的角色讲话真的很酸，明明怒到爆炸了，Elaine还说「你好像有点不高兴齁」XD 不过在p.335就出现一个致命的错误了。James跟Matt通话，讲到Matt带他去AA的事。 原文： James: See, I, uh, gave you a false impression. I'm not an alcoholic. Matt: Whatever you say." He laughed. James: Denial, right? I bet you get to hear it all the time. 这里是心理学常用的术语，是一种称之为「否定现实」的防卫机转，正如同字面上所说， 就是藉由否认来逃避现实。但是译者不晓得是没看清楚还怎样，居然翻成「丹尼尔」... 这...不觉得突然插个人名在这边很怪吗 = =" p.338 恩...我开始觉得前面的评语是不是该收回了 = =" 一个是讲到James为什麽要杀无辜的计程车司机，James抗辩说: "So? They lie their way through Customs at JFK and ten minutes later they're on the street with a temporary hack license." 黄色那句没翻出来，这倒是其次。後面有一句比较扯，是James差点要说溜嘴，然後马上意 识到自己说太多了，Matt就接着说下去"Why'd you go after Helen Watson?"，就是在补充 前面James差点说出来的部份。然後James就回"Oh, you know about that, huh?" 应该是：「喔，原来你知道这件事阿。」 结果译文居然是：「你为什麽杀掉海伦。瓦森？」「噢，原因你晓得的，不是吗？」 这跟前面那个电话销售员在谈论口才的部份翻错情形差不多 = =" 还有p.340 讲到James年纪不小了，没多少时间可以蹉跎了。 原文是"I'm not getting any younger." 其实是「我没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的意思。 但是译文却是「我不会越来越年轻了。」，这是误解了"be getting"的用法，也没意识到这 句属於谚语。比如有一方在等人，另一方还在蘑菇的时候，等人的那方就可以说这句话。 而接下来James又说了一句"And some of'em ain't getting any older, either." 则可以翻成「不过有些人则是根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完整地呼应前文，也达到原文 对比的效果。 二十九章一样有很要命的错误。p.356 「我喜欢直接喝到酒，」他说，「让你感觉一下禁酒 时代会是个什麽样子。」 原文是：I like drinking out of coffee cups, gives you an idea what Prohibition must have been like." 怎麽会是直接喝到酒呢？应该是「我喜欢用咖啡杯喝酒」，因为禁酒时期喝酒当然不能明目 张胆，只好伪装一下，所以Gruliow才会这麽说。 还有同一页的「他对年龄撒谎」，完全是直译阿...(原文: He lied about his age,) 直接说「他谎报年龄」不就好了 = =" 虽然有在做翻译工作的我完全明白那种翻多了就会连中文都不会说的情况 Orz p.365 「早晚他会被放出来。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神奇的重新做人。」 原文:"Sooner or later they’ll have to let him out, and do you think for one moment that he'll be magically rehabilitated?" 这边我只节录了一部分。Gruliow将James送进牢房之後的情况一口气分析出来，然後质问 Matt「难道你真觉得他有那麽一丁点儿的可能，会神奇地改邪归正？」 for one moment原本是连想都不曾想过的意思，虽然这样翻语意还是跟原文有一点点差距， 不过还是暂且把它修饰的对象转换一下，比较符合中文逻辑。 第三十二章 p.386 「你叫了我的姓。」 原文: "You called me another name." "I called you Severance." "Any point in pre -tending I don’t know what you’re talking about? James醒来以後，Matt又继续叫他Jim，James说「你之前不是这样叫我的，是用另一个名字 叫我。」，Matt回答「我叫你Severance。」，然後James还想做垂死挣扎，所以问「如果我 现在继续装傻还有用吗？」所以怎麽可能在前面就承认Severance是他的姓？ p.388 「恩，那不是中央公园。」 这边是James怀疑Matt说把他绑到加拿大，根本是在唬他，Matt就叫他自己站起来看看窗外 ，James就说他看到了一片森林，然後Matt就说 "Well, it's not Central Park." 应该翻成「恩，那可不是中央公园。」真的，中文差一个字真的差非常多。 p.399 「我个人觉得，你已经杀掉自己了。」 原文: "Personally, I think you'll kill yourself." 没什麽奇怪的地方，纯粹就是Matt认为James会选择自杀而已，後面也有补充他这样推测的 依据—手边有能让他早死早超生的办法，没道理让他撑太久。所以并不是什麽「你已经死了 」这种台词阿 囧rz p.403 「古鲁留完全反对死刑。我同意他的看法。但不表示我会热心的上街带头游行。」 原文: "Gruliow's completely opposed to capital punishment. I can't say I agree with him. That doesn’t mean I want to lead parades in favor of it." 应该是「我不敢说我认同他，但这也不代表我会积极到发起游行去宣扬我的理念。」 p.404 「我喜欢结婚。」 讲得好像很爱一结再结一样 Orz 原文是: "I like being married." Elaine是享受结了婚的这个身份。 所以可以翻成「结婚真好。」然後Matt回「我也这麽觉得。」 最後一页，在前往AA的路上，Gruliow说到自己的状况有多糟时，想到被关在岛上的James 还有为他准备好了的绳子，他说：And just before I called you I was thinking about Severance and it struck me that it wouldn't be that bad to stick my neck in a noose and kick the chair away. 是说要是那样把脖子往绳套里一伸，好像也不赖。 是在说Gruliow酗酒到了无生趣，都动念要寻短了，所以才打给Matt，想要戒酒再开 XD 但是译文却是另一回事... 不过整体而言，还算是真正的翻译啦，起码中文造诣比其他几位好上许多。 --待续 -- 《It was, he noted, a two-and-a-half-car garage, which was handy, he thought, if you happen to have two and a half cars.》 □■Hit List■□ by Lawrence Blo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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