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5／槟城（五） 怎麽能不喜欢海呢？因为海而有了岸。而海像是毫无边界的。 槟岛的东北边缘，徒步可即之区，旧关仔角夜市旁、槟城市政厅旁，有整座公园与绿草 地。我的旅行像是随着因缘，走到哪就晃荡到了哪里。 奇妙的是，听闻台湾当时大雨，自己一个人在马来西亚的旅行，竟几乎都是放晴；就是 最多烟云的时候，竟也只有一点小雨。 槟城市政厅旁的地砖空地，可以遥望对岸。因为自己不是搭到北海，甚至刻意想留点遗 憾，整趟旅程都未前去。（在马六甲的大叔推荐我去大山脚，说有很盛大的中元祭） 只有看到一幢幢的工事，也许是各种建案，彼方正在兴起。 小说家童伟格有篇小说名为〈我〉，写台北，而最终一段有这样的语句：「这个城市就 像不时在变动一样，即使是闭上眼睛，还是能清楚听见，各种拆毁和建造的声音，远远 近近的。」 在马来西亚的日子里我常常想起。 吉隆坡居住的Pasar Seni站附近，捷运旁有条看样子正在整治、需要整治、或已经整治 好的，水泥为岸边的沟川。踏上往捷运的楼梯，往沟川那儿看望，会看到明显多彩、但 又随时间暗沉的符号涂鸦。 KLCC、武吉免登那有一整群气势宏伟的大厦百货。我当游客，更多西方人当游客，在城 市穿梭。 却也难以忘记，看到许多流浪汉，衣衫褴褛；或有一些人，从穿着打扮、行为举止就明 显可知，为生活所苦，不知道是不是会被城市的运转给吞吃了进去。 来到槟岛观光区的路上，想是郊区，也建起或渐渐建起了住居大厦。不知道住在槟岛的 观光区，房舍相对老旧低矮的本地人，是什麽样的心情。 但是我就是走了。滑滑手机，抓几只马来西亚特有的煤炭龟宝可梦，但其实也不知道能 传给谁，当伴手礼。 绕过了康华利堡，因为需要昂贵的门票，没有进去。远远看去，好像台南的亿载金城一 般。墙垣炮台之类的东西。 绕过了维多利亚纪念钟楼，和旁边的铁制槟榔造型，置於路口分隔岛的艺术品。 拍了照。走走走，又走走走。外围像是有许多银行的地区。再走再走。真累了。 打算吃食中餐。想吃点特别的，那时我还不知道自己走到的地方是小印度（华人大姐说 ，马来西亚有很多地方都叫小印度）。周边有两家餐厅，绿色看板与红色看板，走在 路上就可以闻到他们店里传来的阵阵辛辣刺鼻香气。 是印度餐厅。 估量了一下自己的荷包，没关系吧，就让自己奢侈一回看看。才（到槟城的）第一天。 鼓起勇气，就信步踏进自己都还不知道怎麽点菜的红色餐厅。 啊，好好吃啊。Restoran Kapitan Indian Food 餐厅。 【Restoran Kapitan Indian Food】 Restoran Kapitan 店里没有华人，有看到几个西方人轻松自信地坐在那吃东西；最多 的是印度人，在我旁边的座位，有一家子印度人，大家都用手抓着食物吃。 由於不知道怎麽点餐，看到好些人在排队，我也就跟在排队群中。 旁边的柜子里有一盘一盘、一碟一碟的菜色。想炸鸡应该会很贵，放弃了；指着一碗 黄黄的东西，猜想是咖哩鸡肉。印度店员拿给我。拿着时就可以闻到它的重口味。 很下饭吧我想。可是我还是不知道怎麽点啊。只拿着这一碗，连结帐口跟点菜的地方 都搞不清，想说在点菜的地方要盘饭，就混起来吃吧。 慌乱（但又要表现得有一点镇定）之刻，一个印度店员要我直接找个位置坐。拿了 菜单给我。 等等，我只知道少数几样菜啊。即使是英文的，有些印度的专有词汇还是不清楚。也 不好意思慢慢查。 一开始还点到早餐区；接着才保守的点了Naan跟红茶。心里担心这样点是不是很笨拙 呢？但是我就是个游客嘛。 等待Naan上来的时间，我看着黄咖哩，心想「你到底是什麽啊？」去拿了叉子跟汤匙 ，先尝尝看。咦？不是鸡肉啊？这口味没想法，难道是鸡皮吗？不管，反正挺好吃的。 咖哩味道好棒，独特的香料，刺激咸香。吃了一口就想：台湾根本没有咖哩饭吧！ Naan上来了。在马六甲吃过Nann。Restoran Kapitan的Nann好大一块。附加的马铃薯 泥吃得到马铃薯的块状实体。两者混起来真好吃。 搭上黄咖哩莫名物体更是很搭啊！卷起来，一小块Nann配一小块咖哩食物。 也许是两小时前才吃完早餐的关系，差点吃不完。而且一直流汗，怕自己的卫生纸用光。 那仅仅一小杯的冰块红茶发挥了效用，止住了我的辣感。水壶里的水也光了。 我决定先回青旅check in并休息。付了帐，15马币左右。那一碗超好吃的黄咖哩就10 元马币呜。有点贵，但挺值得。 我看了看菜单，天啊英文还是不懂啊。收据都丢掉了。当初查的结果是印度那边的用法。 我吃的黄咖哩中，滑滑又有嚼劲的食物。原来是羊的胃！ 这是我第一次吃羊的胃啊！ -- 变成大人以後，很多事情也会跟着改变！星星们也在头顶上不远处闪闪发光，也开始敢 摸蝴蝶跟甲虫，梦到不好的梦也不会哭了，也有了，可以拉近很多人的力量了。所谓的 大人，一定是非常....非常棒的事情吧！ 　　　　　　　　　　　　　　　　　　　　　　　　　　　　　　　──绵木蜜雪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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