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Fergie (弗Sir)
看板ManUtd
标题[转载]《弗格森自传》Managing My Life (二)
时间Sat Nov 4 20:37:52 2006
第二章:两种行业的学徒 (Apprenticed in two trades)
在我16岁的时候,不是每件事情都那麽美好,但是大多数都相当振奋人心。我可以
感觉到,生活的道路正在我的面前展开。在刚离开学校的头几个月,事情变化相当快,
既有新鲜有趣的经历,也有主人垂头丧气的事情。首先,我开始了制作工具学徒的生涯
。接着,我在足球事业方面向上迈出了重要一步,加入最伟大的业余足球俱乐部——王
子公园队。
现在的大多数人都不知道,19世纪,在使足球成为重要的运动项目方面,女王公园
足球俱乐部起到过多麽巨大的作用。对一般人来说,足球俱乐部只是个名称,出现在每
周报纸、广播和电视对比赛结果上的报导上面,我并不是说,女王公园俱乐部的历史在
我青少年时期的头脑中,占有多麽重要的地位。但是,单单知道它的大本营是汉普登运
动场,就足以使我产生敬畏的心情。我已经数不过来,在上学的时候,我有多少次穿过
汹涌的人潮,在高湾十字路口挤上公共汽车,经过格拉斯哥南部,到汉普登公园巨大而
古老的运动场,看在那里举行的国际比赛、苏格兰杯半决赛和决赛、以及其他的重要比
赛。而现在,我是威克曼公司的雇员,学习制作碳钢头工具。下班後,我背着训练时穿
的衣服,登上25路公共汽车,再转4路到汉普登。这比我当年去看重大比赛的路上,要安
静多了。
赛季之前的训练,就是在这个神圣的运动场里面进行。一旦进入训练的轨道,我就
只顾得竭力使筋疲力尽的身体跟上去,而没有心思瞻仰四周的环境了。开始慢跑四圈,
相当轻松。接着就是把看台上的所有台阶上上下下跳一个遍。我记得,环绕着这个巨大
的运动场的看台共有42层。但是这一切远远不能使我在足球面前打退堂鼓。训练的过程
确实相当痛苦,但是我还能跟在前面的那群人当中,不被拉下。可是有个小个子叫凯利
,我总追不上他。他就像个野兔子。在我知道的所有足球俱乐部里,都有这类人。他在
那些没完没了的台阶上跳上跳下,好像一个受虐狂。我跟在他的後面气喘吁吁,肺都快
炸了。这时我深信,这个运动场号称能容纳14万9千观众,可是一点也没有吹牛。
在那个时期,女王公园俱乐部有四个球队:第一队,流浪者队、汉普登和女王公园
青年队。俱乐部受到同乡情谊的影响,部分球员是通过家庭或朋友的介绍进来的。但是
这种关系从来不能使你在队里得到主力的位置,你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去争取。周围争强
好胜的青年保证了竞争的激烈。虽然是业余队,但是俱乐部非常认真地看待比赛。我很
快发现,如果在球场上与对方发生了身体上的冲撞,女王公园的球员总会自己站起来,
这个俱乐部有一种非常好的精神传统,这种手足般的情谊从老队员一直传到最新来的青
少年身上。当初的历史是非常愉快的,回想起来,我觉得应该在那里多待一段时间。
我是和我在高湾的两个最好的哥们儿,彼得森和格兰特差不多同时来到女王俱乐部
。他们也是离开和谐巷队来寻找更合意的地方(米克教练对此肯定暴跳如雷)。我们三
人很快成为青年队的正式队员,和一些很有前途的小伙子一起踢球。我知道比我大一岁
的守门员吉姆也来自鼓堂业余队,他很快用事实使我相信,他具备守门员必备的一切条
件。在这方面他简直有些疯狂。一天晚上,在去汉普登的路上,他在我前面,我看见他
在通往下面运动场的小山坡上爬来爬去——他正在练习扑球,不停地向想像中的足球飞
扑过去。他不断刻苦练习,终於成为哈兹队的职业球员,并代表过苏格兰参加比赛。
女王公园青年队的比赛是在汉普登主运动场旁的较小球场进行的。那里的场地状况
总是非常好。但是我们如果外出打比赛,场地条件就没那麽理想了,只有忍着。在青年
队打了几场比赛之後,我就升到了汉普登队。这个队参加的是不分年龄的联赛。在这种
比赛中,成年人对青年人是毫不客气的。我们有一场比赛是在伊格沙姆,这是在格拉斯
哥南面一个非常美丽的小城镇。但是我对那里的记忆,除了通往球场道路两旁的水田外
,就是球场上对方的球队,表明这个城镇里有十一位铁匠。伊格沙姆是那时苏格兰最厉
害的业余球队之一,是汉普登球场中业余杯决赛的常客。但是它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他
们队的块头。虽然以我的年龄来看,我的个子算高的,可是我很瘦。而且那天比赛的场
地泥泞,拖慢了我的速度,所以我不断地被对方冲撞,相当狼狈。
回到高湾的家里,要转三次公共汽车。在路上,我犯了一个错误,向我的父亲抱怨
对方冷酷无情。「那对你很有好处,」我被告知说,「如果你受不了,就别踢球。」接
下来的大部分时间里,我被教训了个够。幸运的是,伊格沙姆和他队中的那些巨人迅速
从我的生活中闪过,我很快又被提升。到10月中旬,我到流浪者队当替补队员。虽然当
替补我也也愿意,但是有时候被派回青年队,去打重要比赛,也令人非常高兴。青年队
的从都和我的岁数差不多,我和他们大多数的人关系很好。另外,我很喜欢青年队的负
责人勃盖斯。他对待青年球员的方法很有一套,总让你觉得自己在他那里受到重视。回
想当时那一切对我的意义,我现在当教练时,总尽一切努力使青年球员受到热情的鼓励。
我在威克曼学徒的第一年,工头的名字叫尼摩。他的特点我还记得。说实话,对学
徒进行老一套恶作剧,我并不太在乎,像被戏弄或多干活等。可是尼摩先生是另一类人
。对他,我不是害怕,是恐惧。他最喜欢干的把戏之一,就是用放在工作服口袋里的小
螺丝帽打你的後脑勺。如果他路过时,看见你在开车床时说话,你的头盖骨就会挨这麽
一下。甚至在工厂外面,我也不觉得安全。有一天晚上,我在舞会上遇到一个活泼可爱
的姑娘,并得到允许陪伴她回家。我问她干什麽工作。
「我在西灵顿工业区的一个办公室工作,」她说,「你呢?」我告诉她我是制作工
具的学徒,也在西灵顿。
「什麽地方?」
「威克曼公司。」
「威克曼!我爸爸是那儿的一个工头。」她对这个巧合很高兴。我可不那麽高兴。
我小心翼翼地问她姓什麽。当最可怕的事情证实以後,我差点没尿裤子,赶紧找了个借
口溜了,庆幸连亲她一下都不得没敢。虽然我什麽事也没干,但是在以後的那个星期,
每当他走进我的时候,我就吓得快瘫了。如果他认为我对他家的人无礼,没准儿会使用
比他口袋里的武器更重的家伙呢。
我挣工资的第一年,时间过去的相当快。在这期间,我学习工具制作的各种技术。
有时操作不同的车床,然後又开磨床,以後又乾洗工。我最糟糕的是在电工部门,什麽
也干不了。离开那里的时候,我真高兴。不然,说不定什麽时候就可能给电死。对更大
方面的担心,就是工厂的前途。裁员很普遍,我是新去的雇员,当然就更不容乐观。後
来,我被叫到总经理办公室去谈话。一般来说,我不会为这个担心,因为总经理马尔科
姆是我父亲的远亲,和我家关系不错。但是,形势那麽不景气,我去的时候,还是很担
心。坐在他的办公室外面等着叫进去的时候,我回想起,我当初是如何拒绝了去另一家
实力雄厚的工程公司,而来到这个半死不活的工厂的。
我曾经还有机会去税务局工作,但是我没有考虑那个机会,因为那里星期六也有工
作,而我在星期六总是非常忙。因为我的头脑中有那麽多的不祥预兆,所以坐到马尔科
姆面前时,我不禁直打颤。但是事实证明,他是在那时对我的前程最有帮助的人之一。
有一个让我去威克曼在考文垂的工厂的机会,他正确地排对了那个可能性。因为我在足
球方面的志向,去考文垂对我和我的父母都不合适。所以他考虑了另一个选择,让我转
到兰德公司再干一年学徒。他已经向兰德公司的人事部打了招呼。马尔科姆真是太棒了
。没出几个星期,我就去兰德公司上班了。兰德也在西灵顿工业区里,离格拉斯哥机场
五公里,就在我家住的高湾地区。
很难推测,如果我去了考文垂,会发生什麽样的变化。如果没有足球,我不能想像
活着还有什麽意义。虽然我也能在英格兰的中部地区找到我对足球狂热发泄的出口,但
是在事业初始时期,与本土千丝万缕的联系,是无法迁移过去的。我的大多数日子都是
以有关足球荣耀的梦想开始的,而这些梦想的背景又都是苏格兰。有的时候,我得到机
会,一个人拿球进入空无一人的汉普登球场(女王公园俱乐部的一个老管理员对我格外
照顾)。在里面,我的梦想更加明确。我在球场里带着球,从一个个禁区跑到另一个禁
区,拔脚向空门怒射。这时,与其说是练习,不如说是幻想。汉普登球场大门後的门网
,在足球的冲击下,向後摆动,又飘回盖住足球。每次我弯腰从里面把球捡出来时,都
感到一种激动的震撼。当我在空旷的球场上来回冲刺时,彷佛听到十几万人在呼唤,庆
祝我在与英格兰的决赛中,踢进决胜的一个球。
我承认,我有时也在汉普登联想起我以前的经历:上个赛季在与卡尔德队比赛时罚
丢了点球,高湾中学在苏格兰盾杯决赛时,结束前10分钟与圣帕特队0比0踢平,而最後
以0比4输掉。我肯定没有必要逃避女王公园俱乐部的现实生活,因为我在里面的感觉越
来越愉快。四周人给你很多的帮助和鼓励,对我的支持尤其多的是奥曼德,他是一个资
深的老队员,俱乐部的人都很尊敬他。在大多数的晚上,奥曼德都陪着彼得森,格兰特
和我走到公共汽车站,给我们很好的建议,送我们上汽车,然後朝相反的方向走回去。
女王公园俱乐部的人互相关心体谅,并且有团结一致的精神传统。後来发生的一件事,
使我对俱乐部的热爱程度急剧上升。
在11月底,离我17岁的生日还有一个月的时候,我被出人意料的调到第一队。我代
表第一队初次登场,是在斯特兰瑞尔进行的客场比赛。我们从格拉斯哥的中央火车站上
车,去苏格兰西南部的这个巷口城镇。我坐在车厢里,听着那些老队员的谈话。他们都
是真正的女王公园球员,继承了它的传统,愿意在他们的全部足球生涯中,都穿着俱乐
部黑白横道的球衣踢球。他们中间有两个人,後来进入职业队,并代表过苏格兰:霍尔
特,英勇的左後卫,来自工人阶级家庭,在哈兹联队踢了一阵成功阵的职业联赛後,现
在格拉斯哥开出租汽车;贝尔,在利兹联队表现的很成功,後来去美国传教。多年之後
,我常想,为什麽女王公园有非常棒的足球队,而没有取得更大的成就。这可能是我要
继续进行的幻想。无论如何,我作为第一队的球员在斯特兰瑞尔的初次亮相,几乎是一
场噩梦。我的问题出在让我踢右边锋,这完全不适合我,也不适合对方的左後卫——那
是一辆小坦克,叫麦克奈特。在一次冲撞之後,我们两个人都倒在地上,这个畜生咬了
我一口。在中场休息时,教练对我吼叫,说我的斗志不够旺盛。
我们队里没有人躲着对手,他喊到,「你要向他们冲过去,你来这个队的时候都说
你能行,你怎麽了?」
「他咬我。」我低着头说。
「咬你?」他叫起来,「你再咬回去!」
如果有人认为,苏格兰大名鼎鼎的业余球队太斯文,不敢在球场上争抢的话,这种
想法肯定很快就从斯特兰瑞尔队员的头脑中消除了。下半场的比赛是一场战争,我们的
队员向他们猛烈冲击,哈斯蒂跑到右半场踢了麦克奈特一脚。在我们球队中,「人人为
我,我为人人」精神是不容置疑的。并且要知道,这些人没有一个人肢因为如此拚命,
而挣到一个便士。他们这种仗义的精神,使他们在我心中的地位,比我遇到过的大多数
足球运动员都高。查理的动作超出了裁判的容忍限度,他和对方的中场辛普森都被罚出
场。总的来说,这是我进入成年人比赛的一段令人难忘的前奏。随後的那个星期,我在
汉普登球场对阿洛队的比赛中,头球得分。我们以4比2赢得那场球。在那个赛季,我为
第一队踢了不少场比赛。
在球场之外,我的眼界也开阔了。我有了了第一个固定的女朋友,卡琳。她和尼摩
小姐一样,也来自高湾附近的地区,但她不是工头的女儿。我和卡琳的关系大约持续了
一年半。後来就像大多数第一次的浪漫故事那样结束了。我们不时地又重新相聚,直到
她去了美国并结了婚,才最後终止。我不但记得她的秀丽可爱,而且还记得她的母亲—
—一位坚强的爱尔兰天主教徒。对我非常好。她的慷慨好客给我留下了美好的回忆。
1959年夏天,我过了第一个在童子军夏令营之外的假期。我与队友约翰和康纳尔到
後者在都柏林的叔叔家去住。我们享受了美好的时光,我也第一次体验到旅游给予我的
自由。到柏林後来成为我最喜欢去的地方之一。这个伟大的城市最初给我的印象就是自
行车多,好像每个人都有一辆。在沃康尔街尽头的桥附近,穿过街道要冒很大的风险。
当然,我们几个来自格拉斯哥的小伙子们对自己的警觉也很自豪。这促自豪感一直延续
支我们遇到一个街头摄影师,他在表演如何立刻冲出相片来。我们每人交了一镑钱,这
位老兄就忙着操作起来了。他给我们拍了照,把底片放在一种药水里。天那,照片就出
来了。我们拿着照片走过利菲桥,惊叹着照片术取得的进步。但是我们到达河另一边的
时候,照片只剩下一片棕色的影子。再走几十米,人像整个不见了。我们冲回原路,找
那个摄影师算账。有什麽样的结果我们早就应该知道的——无影无踪正是他的拿手好戏
。气消了之後,我们开始笑起自己来。那个假期充满了可笑的事。事到现在,约翰和我
碰到一起时,肯定还会有都柏林的故事可讲。
康纳尔40多岁就死了,这使我非常震惊。他和我在那次都柏林的假期之後,走上了
不同的人生道路,可我还不时地的足球赛时看到他。他是个安静的好人,我总是很高兴
的和他见面。显然,他在妻子猝死之後,无法再回复到正常的生活。在那以後,他已经
没有心思再活下去了。当我和约翰对很久以前的爱尔兰无忧无虑的日子怀旧时,我们的
回忆中,有了一个阴影。
从都柏林的远游回到格拉斯哥後,我和同伴常常去佩斯利街。我们最喜欢去的地方
,就是贝尔咖啡馆。在那里可以听到最新的唱片,一边喝可乐,一边聊姑娘。然後我们
会沿着佩斯利街闲逛,找点蠢事干干,证明十几岁的年青人在消遣的时候,是多麽没有
理性。通常是我们之间互相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但是有一个星期六,我们意外地发
现了一个目标。那天,我们正好路过一个婚礼,满脸通红的新郎不是别人,正是麦克奈
特,那个斯特兰瑞尔球队的吃人生番。我告诉夥伴们我在球场上被咬的事,随後的惩罚
就是无情的了。他那时不能干别的,只能和新娘站在教堂的入口堆出一副笑脸。「滚蛋
,你这个流氓,谁会和你结婚?」这时我们尽量走近他,向他祝福时说的话,直到一个
老妇人责打我们,把我们赶走,才算完事。高高兴兴地进行了报复,非常过瘾。但是我
也希望,我永远不要再遇到这位新婚丈夫,无论是球场里面,还是外面。
我在女王公园俱乐部的第二年,为第一队参加了更多的比赛,但这还不能使我满足
。去当职业球员的想法在我的头脑里越来越强烈,特别是在这时候,我已经有了选择的
可能。在圣詹姆士公园球场举行的一次国际青年比赛後,纽卡斯尔联队和我进行接触。
虽然由於我是学徒工,去英格兰不太可能,但是他们对我感兴趣,让我心里很满足。纽
卡斯尔对那场比赛看法很有意思,因为我并不认为我在那一场比赛踢得很好,在那次有
五个青年队参加有国际比赛中,我代表的苏格兰一场没输。我对自己在其他场次的表现
更满意一些。
在圣詹姆士的那场踢平,对手英格半队中有一些令人难忘的选手,不仅仅是一个叫
维纳布尔斯的中场球员(注:维纳布尔斯在90年代中期为英格兰队教练)。当我向维纳
布尔斯提起他那时的卷发头时,他笑了。他总那麽引人注目。在英格兰青年队马丁-彼得
也是中场。前卫是阿伦布洛,他是斯托克城的球员。守门员是埃弗顿队的韦蒂尔斯。中
锋是斯珀队的索尔。我们很幸运,在那场比赛中,赫司特、斯蒂尔斯和玻尔都没有上场
。他们在那时也都是英格兰青年队的成员。苏格兰队也不差,我们的右边锋是汉德森,
他是流浪者队的出色球星。其他大多数人也都参加成人队的比赛,其中一些人已经相当
成功,像阿伯丁队的莫瑞,西布队的罗蒂文森。在那个时期苏格兰持续出现非常优秀的
足球运动员。不用多说,像布里纳、蒙瑟和本曼都是差不多同时从学校或俱乐部上来的
。今天在英国有可能同时出现这麽多天才球员吗?
我转会的愿望越来越强烈,因而不可避免地使我很难作出冷静、正确的决定。威利-
尼尔,圣约翰斯通俱乐部的球探,一直在向我纠缠不休,不让我有安宁的时候。他不断
地对我唱高调,历数着去圣约翰斯通的好处。他的主旋律是:去那里等着,你可以肯定
成为踢甲级联赛的主力队员。为什麽青年球员都要听信这一套?我在任何时候和青年球
员签约时,都要强调生活的现实。没有任何人,只有你自己,才能保证你是否能当上主
国队员。你在场上的表现,决定了你在队员的位置。对球探和教练们的那些空头支票,
都不要理睬。
假如我现在是青年球员,我是不会与那些乱许诺你当主力队员的俱乐部签约的。回
顾过去,後悔以前所作的决赛,是没有用的。但是我很快就知道,离开女王公园是一个
错误。而没有去徵求奥曼德意见,是更大的错误。很多年之後,和奥曼德聊天时,我可
以感觉到,我对他缺乏信任,曾经使他非常失望。你从生活中学习,但有时太慢,太晚
了。我怀念女王公园俱乐部极好的团队精神。可惜,像大多数年青人那样,我匆匆忙忙
地做出了决定,以业余球员的身份,加入了珀斯市的圣约翰斯通俱乐部。我不知道在珀
斯等待我的是好是坏,但是参加甲级联赛的吸引力,让你无法拒绝。
自传内容是转录自
http://tinyurl.com/yhta4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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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59.104.225.2
※ 编辑: Fergie 来自: 59.104.225.2 (11/04 20: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