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Fergie (弗Sir)
看板ManUtd
标题[转载]《弗格森自传》Managing My Life (三之2)
时间Sat Nov 4 21:48:47 2006
第三章-2:不满的球员 (Unpampered pros)
十二月初,我的石膏刚一拆下,我就参加了比赛。结果让人震惊。与凯尔特人後备
队的比赛,给我们带来精神上,而不是体力上的痛苦:我们以1比10惨败。在我受伤後的
第二场比赛,科尔马诺克後备队狂胜我们11比2。这些结果加深了我的悲观结论,即我的
足球生涯已走到了尽头。我就在这期间,开始了移民加拿大的念头。私下回顾我在足球
方面停滞不前的原因,我必须承认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责任的。如果你要当运动员,你
就必须全力投入,并准备做出牺牲。我在这两方面都做的不够。我并不热爱工具制作,
但是当了学徒,就不能全力以赴地踢球。我的态度非常混乱,越过大西洋移民加拿大的
想法越来越强烈。加拿大需要工具制造工匠,我认识的一些人去那儿以後,挣的钱比我
们在苏格兰多得多。
所以在1963年冬天,我实际上是在寻找一条轻松的退路。圣约翰斯通倒霉的後备队
将在12月21日星期六与流浪者的後备队在珀斯对阵,我想藉着要离开这个国家的机会而
免去这一难。我在考虑移民时,先做了一个不那麽雄心勃勃的逃避,跑到祖母家去住。
父母家的气氛,由於我与父亲之间的关系而变得非常不愉快。在圣约翰斯通的经历极大
地动摇了我对自己在足球事业上的信心,开始了无节制的享乐。在一个星期六的夜晚,
父亲在我身上闻到酒气之後,一场可怕的争吵不可避免地爆发了。回想起来,我能理解
我的所作所为使父亲多麽失望。他为了使我们兄弟俩成为足球运动员,投入了无数的心
血和希望,在那时候,躲避不断地争吵和被说成败家子的最好去处,就是祖母家,在那
里可以得到老年人的溺爱,这是我自私的自我保护。而这对我家是一个很糟糕的局面,
在好转之前可能还会恶化。但是情况的改善来得非常突然,非常戏剧化,涉及的范围极
广,他改变了我的人生。解释所发生的一切,是不容易的,我只能讲述所发生的事实。
12月20日星期五,我决定不要再为圣约翰斯通後备队踢球,特别是在第二天对流浪
者那场比赛。我感觉不能再承受一场失败。所以,我说服我弟弟的女朋友帕克给布朗打
电话,冒充我母亲,说我感冒了。因为我家没有洗澡间,我常常去附近的游泳池,在那
里除了游泳,还能来个蒸气浴。当星期五我下班到那里去,就开始後悔我利用帕克的懦
弱方式,我对此并不自豪,但是回家时,也对家里对我的接待方式没有准备。看到父亲
震怒的脸色,我倒亲不太惊讶,使我吓一跳的是,母亲在弟弟和他的女朋友面前,对我
大发脾气。在我一生中,她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这样训斥我,我母亲愿意一个人安安静
静地和我谈话。而我父亲(我知道我继承了他的这一性格)无论什麽时候,都不会不说
话让事情过去。大家充满了敌意,弟弟马丁阴沉的脸色,更加深了紧张的程度。我正在
力图使自己适应这种压力时,母亲在我面前展示了一个电报,是布朗打来的,只是说:
「立刻给我回电话。」
「我怎麽办?」我问母亲,但是父亲给我回答。
「你怎麽办?我告诉你怎麽办。你去电话亭打电话向教练道歉,不然你永远别再进
这个家门。」问题确实严重,我根本没有提吃晚饭的事,就向高湾路最近的电话亭走去
。我到今天还记得这个电话号码:斯坦利267。斯坦利是珀斯市郊的一个小村庄,布朗住
在那里,我在往电话里放钱、拨号时,胃直抽筋。
「斯坦利267 」
「头儿,」我用沉痛的语调说,「我是弗格森。」
「?,是你呀。你竟然敢让别人来电话说你病了。我知道那不是你母亲,我的第一
队有5名队员真的感冒病倒了。所以你要保证明天12点到布坎南旅馆报到,不然你就有大
麻烦了。」对话结束。
我在回家的路上,松了一口气。没有罚款,也没有停赛,让我去格拉斯哥布坎南旅
馆。我有可能参加第一队的比赛。我这种放松的心情只持续到家门口,这时质问又开始
了。「他说什麽?」父亲对我喊。
「明天去第一队报到,我可能参加比赛。」我本想这个消息会使他的态度缓和,但
这种想法立刻被打消了。
「我知道怎麽对付你。我不会去看比赛。」他一直不停地说,直到发善心让我上床
睡觉。
第二天一早,我先去银行取了80镑钱,这是付给格拉斯哥一家有名的裁缝铺给我做
外套的工钱(我有了一种嗜好—穿好料子做的高质量的衣服,可能这使我感觉不那麽像
後补球员),接着去布坎南旅馆与第一队会合。我立刻被告知,几乎肯定要我上场,同
时给了我两张免费的门票,这是上场比赛的球员所必须有的权益。正要从大门口上车出
发时,我意外地看见父亲和一个陌生人在等我。那个人是我早上去取钱的银行的经理。
有个付款员那天早上出了差错,他要找到那天所有取款的人。他那个星期六的上午肯定
会很忙。问明情况後,他走了。我和父亲单独站在一起,谁都不说话。我打破了沉默,
问他要不要票。犹豫了一下,他说:「可能也行,我也没有什麽别的事做。」我很高兴
。我知道在那天下午,我父亲在世界上最想去的地方是哪里。
我那天在场上的表现,只能用奇迹来解释。我变了个帽子戏法,连中三元。这是有
史以来第一个球员在流浪者本场取得的成就,也是圣约翰斯通第一在那里获胜。一个土
生土长本地孩子,射入三球击败了强大的流浪者队,这个队是他一生都在支持的偶像,
这一切简直无法用语言表达。我真诚地相信,冥冥之中,有一种神力给我带来了好运。
这是我抓住机会的信号,也不能忘记随之而来的责任。後来我不时回想到那一天,我无
法用理性解释当时的现象。从那天以後,我从来没有怀疑,在我们本身之外有支配力量
的存在。
那场比赛我记得很清楚。上半场,没有任何迹象显示以後会发生什麽事。中场结束
时流浪者队以1比0领先,是麦克利恩射进的。在那个时代,教练在中场休息时说的很少
,主要是老队员给大家打气,出主意。在休息室,麦克金文、利特尔和奥克让大家加把
劲,说还有机会。我对此深信不疑。我觉得自己的状态很好。下半场开始後,我给对方
後位队员很大压力。在我要过人射门时,他扯住我的运动衫,把我拉回来。我感到还有
机会。果然如此。我们的小战舰右边锋阿利开始给对方高大後位造成很大麻烦。在一次
进攻中,他在禁区边越过後位射门,球打在对方球员的腿上,落在二十米外我这一边。
我用右脚射门,结果给流浪者队的麦金农用脚挡住,正好弹我的左脚下,我拔脚再射,
球稳稳地飞进对方大门的左上角。
随後我们开始向他们发动狂热的冲击,十分钟後,我又射进一球。这是另一名锋线
队员在禁区外射门,流浪者队守门员没抓稳脱手, 我补射成功。我们2比1领先,真是不
可思议。後来,我又一次射门,打在门柱上。看来我不会出问题了。但是流浪者像他们
常做的那样,回敬了我们一球,远射得分。他们以为这挽救的败局,但我们的想法不一
样。比赛结束前12分钟,在对方门前的争抡中,球落在我面前,让我轻松得分。终场前
,我又有一次射在门柱上,这时我好像还没够。
赛後冲澡时,一个老队员对我说:「你知道吗?你创造了历史。」我沉浸在幸福的
狂喜之中,穿好衣服,就溜出球场的边门,向家走去。流浪者的主场离我在高湾的家只
有两百米。刚转过路角,《每日快报》的记者就追上来。他是当天采访我的惟一记者。
我到家以後,不知道会怎麽样。但是,虽然我父亲什麽都没说,我母亲可没隐瞒她的感
情:
「好样的!好样的!儿子,太棒了!」她跟我说,电视也报导了我在比赛时的表现
,我们那条街每个人都在谈论我。接着她对我冲父亲那边点了一下头。父亲和往常一样
在看书。
「跟他说话。」母亲悄悄地说。所以我问了谁都知道的问题。
「你觉得比赛怎麽样?」
「还行。」他说。
他又回到老样子——让你冷静下来,以免你不知道所以然。我冲母亲微笑,她耸了
一下肩膀。父亲和缓之後,又向我说起他的老生常谈:「我跟你怎麽说来着,哦?要是
不射门,你就不能得分。」我不记得他对我说过多少遍了。我希望现在还能听到他说。
第二天,所有的媒体都不得找来了。我同意在流浪者球场的大门口照一张相。我正在学
开车,在那张照片上,我蹲在我的汽车旁,车上还挂着学车的牌子。
从那天开始,我的生活改变了。以後的道路无论多麽曲折,方向总是向前走。那时
最重要的应该是如何尽量利用我的这次重大突破。但是我在较晚的时候才意识到,当时
我应该优先考虑的事情,与那些一起玩的同伴不同。现在作为教练,我不断地对那些到
俱乐部来的青年球员强调,不论在比赛场外是多麽好的朋友,职业运动员和其他人应该
做的事情完全不一样。当然,说与狐朋狗友一起混,是惟一的危险,也是胡说八道。普
遍、正派的小伙子,如果他们的工作表现不依靠自我牺牲和身体健康,他们有权利认为
,开怀畅饮是成年人的一部份。但是足球运动员如果不远离酒精饮料,不按时作息的话
,那就是自找麻烦。1964年初,和我一起玩的那些年轻人都是我的好朋友,一直到现在
还是。那时,我们一起度假,每星期六在格拉斯哥市中心的一个酒吧聚会,争论当天比
赛的结果,还一起做很多其他的事。
我和麦克钦和萨德森的关系一直特别好。他们是两种非常不同的人。麦克钦性格外
向、和蔼可亲,在聚会和聊天时,都是主角;萨德森安静、谦虚。我们三个人相处得总
是很融洽,没人能比他们两对我更讲义气了。有一次,麦克钦为了这种义气付出了沉重
的代价。在80年代,我当阿伯丁足球队的教练时,我们打败流浪者队是家常便饭。虽然
麦克钦是流浪者的热心支持者,他在格拉斯哥东部一个粗野着称的酒吧里,当别人对我
恶毒攻击时,还是像兄弟一样为我辩护。和他争论的那个家伙在酒吧外等着,暗地里将
他打昏在地上,头骨破裂。他在医院的监护室里躺了好几个星期。有人要为他打抱不平
,但是麦克钦不想去利用他在那个地区的声望,而让大家把这件事留给警察去处理。
在这本书中,我还会不断地提到,忠诚是人的最宝贵的品质之一。我不断地被指责
,说当我的一些球员的行为受到公众批评时,我对他们过分袒护。我承认,有时那些指
责是有道理的,但是我是在苏格兰工人阶级的家庭环境下被抚养成人,偏向朋友或夥伴
是我的天性。我的生活背景使我相信,世界上到处有好人坏人,能力也有大有小。同时
也有一些人在你遭遇到麻烦时,你可以完全信赖。在他们的词汇中,没有叛变两个字。
在现代社会,自私成为普遍的现象,在这种情况下,忠诚的品质更值得珍惜。
我和我的光棍朋友继续在外面无忧无虑地享乐,不顾那会对我的运动生涯产生的不
利影响,一直到神圣的插曲改变了这种生活方式。我承认,在35年之後,它还是那麽神
圣。有一个星期五晚上,我在一家舞厅发现了我当初在兰德工厂的罢工集会上,吃力地
通过我脸上的石膏盯着的那个姑娘。凯西-荷丁的倩影并没有从我的脑海中逝去。和她跳
了几圈舞以後,我就送她回家去了。从那以後就有了固定的约会,固定得直到今天还在
继续。
虽然凯西坚持说,她在那时见到我的次数,比现在成了我的妻子和三个儿子的妈妈
後要多得多。这可能是真的,自从我们第一次浪漫的约会後,我每天晚上都去看她。在
白天的时候,我就想办法找借口到工厂的组装部门和她聊一会儿。当我们的关系更加密
切的时候(凯西是个天主教徒这件事对我来说从来不是问题),我对足球的热情和希望
又完全恢复了。我准备转会,到一个新的俱乐部从新开始。我在圣约翰斯通的最後一场
比赛碰巧又胜了流浪者队,但是这次是因为对方刚刚得到三项联赛的冠军,因而放松下
来。而且他们最伟大的中锋米勒被罚下场,也对他们产生了影响。米勒一向是我最佩服
的球员之一,真正的一流选手。以上原因使得我们的左後卫寇伯恩有了惊人的演出。这
场比赛的比分是10比2,寇伯恩助攻九次成功,自己射入一球。
那年夏天,我对转会的考虑越来越多。可能性最大的是去丹弗莱恩队,它的主教练
乔克-斯坦准备用他的一名球员与我交换。但是突然斯坦离开了丹弗莱恩去了西布斯队,
这真是意外。因为丹弗莱恩在斯坦的带领下,取得了惊人的进步,比西布斯强的多。乔
克-斯坦离开後一个星期,我听说他的继任者卡宁汉,前北爱尔兰代表队的後卫,要继续
这笔交易。这是一个令人鼓舞的发展,因为丹弗莱恩已经成为苏格兰第一流的球队,在
上一赛季的欧洲联赛中的表现也很出色。
我刚考上驾驶执照不久,准备开我的山地人牌汽车去法夫见卡宁汉。这时,突然发
现我没有钱给车加油。在这种尴尬的困境中,只有一个人能救我——母亲。当你身无分
文时,她不管自己多麽缺钱,都会翻她的饼乾盒子,找出钱来救你。这些饼乾盒藏在房
子里不同的角落。有一个是为保险公司准备的,它们每星期五来收我母亲的人寿保险金
。还有的是付电费、煤气费等等。不论什麽时候我跟她说要钱,总能得到满足。她和父
亲都对我的消息感到振奋,当然父亲还要对今後的机遇和危险做出警告。他对两个儿子
的期望从来没有放弃,他对我们的影响是非常大的。我不相信一个人的性格会完全由基
因或生长的环境决定。我们更广泛的经历,我们如何对待事物,也会对我们的性格产生
影响。我父母对马丁和我的影响是深深地刻在我们的心灵之中,永远成为我们本身的一
部份。父亲是推进的动力,而我母亲则更坚强、果断。
我和卡宁汉主教练在法夫东区公园的会谈,主要是关於我在丹弗莱恩的工资待遇。
结果令人相当失望。基本工资27镑,如果我们队在联赛中排在前面,每星期还有名次补
贴:排名第一,14镑;第二,12镑;第三,10镑;以此类推。每场比赛获胜,有3镑奖
金。我在一年前出徒後,当工人的工资已经超过27镑。加上兼职球员的工资还有16镑。
这样,当全职球员的收入反而要比以前低很多。我决定在赛季前的训练期间,到丹弗莱
恩队继续当兼职球员,以後再做进一步的决定。我没有什麽可後悔的。我21岁了,又进
了一个新的俱乐部,我很高兴我又回到苏格兰的西部。
1964年夏天,我们工厂的大多数人都开始了假期,我可不能休息。我这时开始第一
次偿到职业球员的滋味。非常艰苦,可是我喜欢这样。我决心不落在别人後面。在越野
跑时,我总是在前面,使一些老家伙很生气,认为我这个小滑头想露一手。实际上,我
只是想确立的信心。当年在汉普登体育场上上下下跑台阶,今天显示出效果。在女王公
园队和那以前锻炼出来的耐力,使我一生受用不尽。在丹弗莱恩,我第一次经历天天都
要苦练,每天早上,我浑身酸痛、僵硬,几乎连床都起不来。只有经过赛季前的痛苦磨
练,才能知道那是什麽滋味。你觉得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这一切反而更增加了我当职
业球员的决心。在和父母与凯西商量之後,我决定下海。
假期後回到兰德工厂报到时,我心中有一种孩子般的兴奋,以为这是我在那里的最
後一天了。「不行,小家伙。你要干完两个星期的预先通知时间。」车间主管对我说。
我觉得好像被人在胃上踢了一脚。我本以为工厂很高兴看到我走人。我是工具车间的工
会代表,而兰德公司是很反对工会的。我甚至曾经期望,工厂可能会付钱让我离开。现
在这样也好,我能有两个星期找人接替我在工会的责任。我希望比任命我的时候,有更
多的人更愿意担任这个职务。
在我的工会前任卡勒姆被毫无理由地被解雇以後,工厂的工会副召集人对我说:「
没有一个狗娘养的想接这个位置。」我以前是学徒车间的工会代表,曾经全力鼓动青年
同事参加8个星期的全国学徒大罢工,那次罢工使得整个机械行业的工资在1961年有了实
质性的上升。所以大家也知道,我不会对解雇卡勒姆坐视不救。那时我21岁,刚出徒升
为熟练工人。说实话,不应该带头担负这样的责任。但是没有别人肯出头,去组织抗议
卡勒姆的不公平遭遇。他是厂里机械工会的召集人,也是车间的工会代表。所以我只有
责无旁贷地担负起这个责任,组织大家罢工。卡勒姆是真正的工会活动家,非常聪明的
好人,给予过我很大的鼓舞。他是共产党,所以我们在政治上的道路永远是不同的。但
是我们在为工人争取公正待遇方面,有共同的语言。
我承认,对兰德公司工会的好战态度,我在心里也有过保留。这个公司的美国老板
,比起其他类似的工厂,愿意支付较高的工资,这在某种程度上抵消了他们反动的治厂
政策。我从祖母那里得知,我母亲非常担心。「她每天晚上祷告,求你不要成为共产党
。」祖母对我说。我非常真诚、果断地否认了这种可能。我知道我的坚决态度会使我母
亲安心。在和其他工具制造工人讨论罢工的事情时,卡勒姆没有参加,这使得一些人反
对罢工的计划。这两年来,我可能更加老成了,但我决不会反对为车间工会代表讨公道
。不是所有工具车间的工人都那麽坚定,所以我们六个星期的罢工未能使卡勒姆复职。
他去另一个工厂工作,最後成为地区工会的领导。但是我为那些与我共同斗争的工人感
到骄傲,我在那个时期的生活,长久以来都给我一种满足感。
离开工厂前,当我去厂里各个部门向朋友道别时,感情相当激动。我在那里的6年,
是我那个阶段生活里很重要的一部分。当我清理我的工作台时,我懂得了那些老工人从
工作了一生的车间里退休时,会有什麽样的想法和感情。当你收拾起自己的工具带走时
,你也带走了很多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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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59.104.224.162
※ 编辑: Fergie 来自: 59.104.224.162 (11/04 21: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