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Fergie (弗Sir)
看板ManUtd
标题[转载]《弗格森自传》Managing My Life (五)
时间Sun Nov 5 18:27:52 2006
第五章:世界巡回赛 (Touring the hot spots)
我们在以色列的访问因为战争而缩短。在香港,当局因为担心学生暴动而实行戒严
。我因为年轻,所以把路上遇到的这些古怪事情都当作奇遇,而不是危险。在这个星期
六远征中,我们每人只给了200镑,也称不上是危险补助。在马拉松式的旅行中,我在丹
弗莱恩的队友威利-卡拉汉和我同寝,更是让人愉快。威利不但是个出色的左後卫,也是
个好夥伴。在法夫的时候,我常常到他家作客,总是受到热情的接待。
我们在以色列的计划是,星期二在特拉维夫和他们的国家队比赛。星期三去耶路撒
冷地区参观圣经遗址。然後返回特拉维夫,准备星期六再和以色列队比赛。星期二的比
赛我们以2比0获胜,但是气氛并不友好。而且我也在里面火上浇油,在争抢一个高球时
,我的肘部不小心碰到对方,使他鼻骨骨折。在比赛时,我不知道为误伤道过多少歉。
我的动作太大,胳膊总是甩来甩去。这是我的解释,不会改变。但是在这次,我碰到的
鼻子属於以色列一位最有名的球员——斯匹格勒,他後来到英格兰的西汉姆队踢球。他
的队友在全部剩下的比赛时间里,都在寻机报复。这是在圣地惊心动魄的初次亮相。
耶路撒冷当然非常迷人。在星期三的确良参观中途吃饭时,我在盼望着下午的继续
浏览。我们刚坐下来,就听到远处好像有放烟花的声音。一会儿,导游就跑到我们的主
教练布朗跟前,告诉他以阿战争开始了。在我们坐长途公共汽车回特拉维夫时,喷气战
斗机不断地掠过我们的头顶,向约旦方向飞去。我们还可以看到远处的山上,有导弹爆
炸後冒起的烟柱。第二场比赛显然已成为历史,我们从旅馆抓起行李,就往机场出发。
一到那里就被告知,战争使飞行过於危险,我们必须回旅馆。晚上,大团的蚊子侵入我
和威利睡觉的房间,这时已经不是报怨不舒适的时候了。第二天,我们上了飞机,没再
有什麽事故。看到某些球员在几小时以前还明显地精神紧张,但是飞机起飞一小时後,
又装腔作势地吹起牛来,真是挺有意思。
飞机到达远东,使我的心情相当兴奋。在香港机场降落时,我发现大批全副武装的
士兵在巡逻,感到迷惑不解。当布朗主教练在旅馆里召集我们开会时,我们知道那将和
足球无关。学生当时在城市里非常活跃,我们被警告,未经允许或没有保安陪同,任何
人不得擅自离开旅馆。主教练又一次告诉我们,在这里只赛一场而不是原定的两场。第
二天训练的时候,我看到了你所见过最奇怪的事情。当教练带着我们热身时,突然听到
一阵吵闹声,一大群学生在体育场边的山坡上出现了。他们一边挥着《毛主席语录》,
一边唱歌。很显然,这说明我们这些资本主义的使者不受欢迎。看过《祖鲁》这个电影
的人,应该可以想像到当时的场面。
一开始,我们觉得很滑稽,在跑步的时候还笑。但是喧闹声越来越大,示威者表情
很严肃,我们也安静下来。不出所料,在五月二十五日与香港代表队比赛之前,当地军
队和政府的高官都向我们讲话,要求我们在球场上要绝对自律,一定不能有任何让学生
们认为是挑衅和行为。我们安静地听着,毫无疑问,每个人都听进去了。比赛是在温度
华氏95度,湿度90%的条件下进行的,是对人耐力的一场考验。我们以4比1取胜,我很高
兴我踢的不错,进了两个球。
旅馆里不是湿热难当,一些人提议打牌赌博解闷。但是我们的注意力集中在7000英
里外,相隔好几个时区的里斯本,在那里,凯尔特人队在欧洲冠军杯赛中,和国际米兰
队争冠军。我们都向着凯尔特人队,只有哈利-汤姆森,这个有一半英格兰血统的波雷队
球员,嘲笑苏格兰足球。这次旅行越到最後,他越不得人心,所以并不奇怪,当他说要
对决赛打赌时,几乎所有队员都加入和他对着干。在心底深处,我不认为凯尔特人能赢
。他们已经给苏格兰争了光,里斯本这场比赛恐怕对他们太过分了。
这是一场世界各地大牌球星和十一个来自格拉斯哥周围的小伙子的比赛。即使像救
世主一样的斯坦教练,恐怕也无能为力吧?可能我不应该去赌,但是我对这个汤姆森那
麽讨厌,所以忍不住要和他博一博。我用我在球场上的那种决心下了注,押了胜与和局
。这时,打牌已是次要的了,我们的耳朵都在捕捉收音机中每半个小时更新的新闻节目
。公布上半场比分时,大家都很紧张。消息让人想呕吐,国际米兰1,凯尔特人0。汤姆
森像个公鸡一样得意洋洋。再见了,我的出差补贴,我暗地里认了输。凯尔特人不可能
再捞回来,特别是对这些意大利人。国际米兰会停止竞争,用他们臭名昭着的消极防守
战术,专心致志地把这场子比赛毁了。唉,不管怎麽说,至少斯坦主教练率队打入了决
赛。
「我现在出一赔五,赌凯尔特人输。」我们这位庄家喊。没有人跟他赌。我们在上
半场比分的打击下,没有恢复过来。「行,我大方一点,」汤姆森高兴地说,「不管国
际米兰上半场已进去的球,只按下半场的比分赌。」这太吸引人了,我们中间有几个人
又下注了。这不是赌气,一赔五确实值得试试。大家继续打牌,但是心思都在另一个大
陆上。最终又出来一条新闻,一个有魔力的声音说:「格拉斯哥的凯尔特人队成为英国
第一支赢得欧洲联盟杯冠军的球队。」
後面的新闻被胜利的欢呼声所淹没。扑克牌扔得满处都是,主要上在汤姆森的脸上
。他失望了吧?他不得不找苏格兰足协的秘书阿伦贷款,来还赌债。我们在收赢来的钱
时,知道这场比赛的胜利,在足球界更广泛的影响是无法估量的。十一个苏格兰人,大
多出生在凯尔特公园三十英里的范围内,其中八个是俱乐部自己培养的,加上一个从拉
纳克郡煤矿出来的教练,战胜了强大的意大利。体育运动中,没有比这更浪漫的了。
我们在香港停留的後期,限制放松了,使我们有机会去欣赏美丽的海湾,花一些从
汤姆森那里赢来的钱。我买了一对中国式的金袖扣给我父亲。他去世後,又留给我。我
在重要的场合才戴。
现在我们去澳大利亚,这是旅程中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一站。我们先在悉尼比赛,这
样我可以见到和的姑父阿历克斯-查普曼。我的名字就是随着他起的。阿历克斯姑父和他
的新太太珍尼在机场接我。你如果不了解他,肯定会很惊讶,他怎麽能进到机场里的跑
道上来。他不是个一般人,当他的第一个太太去世以後,他决定移民澳大利亚,和女儿
一起生活,这时他已经六十九岁。在一个英国退伍军人的舞会上,他遇到了珍尼,就又
结婚了。他现在已经七十一岁,看起来只有五十一。我很佩服他讲故事的才能,以前他
给我们家人讲故事时,我被深深地迷住。在悉尼运动场满满的观众面前,当我的射门使
苏格兰以1比0取得胜利时,他高兴得快爆炸了。我为能使他感到骄傲而骄傲。
在那天晚上,流浪者队和拜仁慕尼黑在纽伦堡进行欧洲优胜者杯决赛,汤姆森不再
组织赌局,也就没人下注。但是大家都热情期望苏格兰能勇夺双冠。可惜,流浪者在加
时後以0比1失利。在比赛後,大家谈论流浪者上场的一对前锋,海恩德和史密斯。这并
没有使我打消去流浪者队的念头。
在我们继续进行澳大利亚巡回赛时,我的状态让人高兴。我们在阿德莱德以2比1获
胜,在墨尔本以2比0获胜。我在墨尔本的表现最好,两个球都是我射入的。但是在赛前
的一次谈话,给我留下了非常不愉快的记忆。那是我在高湾认识的一个人,叫约翰-福尔
摩斯。他比我的岁数大,但是我和他弟弟大卫的交情,使我很高兴看到了他和与他一起
的另一个苏格兰人。谈话中提到我去流浪者队的可能性,那个苏格兰人问起我,我说完
全不知道。突然,好像我不在场一样,福尔摩斯对他的朋友说:「他不可能去流浪者队
——他的母亲是天主教。」我对在世界的另一头居然还会出现这种想法感到震惊。我没
有心情和他争论,只是走开了。
我知道我们队里每个人都喜欢澳大利亚,事实上,我很愿意定居在那里。我们去新
西兰时,阿历克斯姑父又去机场送我。我们几乎没有时间在新西兰再多舒舒服服地赢几
场比赛,并享受奥克兰四周温暖的春天,就坐上了去洛杉矶的飞机,开始了十四小时的
航程。我们经过旧金山和西雅图去温哥华的旅程延误了十小时,因为洛杉矶的机场一片
混乱。原因是正向越南大批调兵。看到那些年轻人,大多数比我们岁数还小,被运送到
情况不明的危险地方,让人的心情非常压抑,难以忍受,使我们这些人都沉默下来。
即使温哥华这个美丽的城市和当地温和的气氛,也不能抵消在我们中间开始产生的
厌倦感觉。旅行现在已经进行了六个星期,使我们疲累不堪,都等不及想回家。在温哥
华的比赛我们轻松获胜,我又得分,可是在肾脏部位挨了一脚,痛了好几个星期。登上
去格拉斯哥的飞机之前,我得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卡宁汉辞去了丹布莱恩主教练
的职务。这让人难以置信,我打越洋电话去他家。他的心情挺愉快,告诉我别着急,丹
布莱恩会放我走人。这使得长途飞行还好忍受一点。
刚一到格拉斯哥,一大群记者就围住我问去流浪者队的事情,简直让人难以忍受,
直到我看见了凯西和马丁身旁的吉姆-罗杰,心情才放松。吉姆在最近去世了,他是一位
传奇式的体育记者,我非常好的朋友。当我知道他也在报导这件事,我就放心了,他会
把一切安排好的。在我坐到马丁的车里离开时,凯西也证实了这一点。吉姆像他常做的
那样,和我谈转会的事时,采取了秘密情报局式的做法,用假名字从邻居家给我打电话
。当我去东区公园报到参加训练时,事情还没有进展,但是吉姆保证流浪者正在交涉,
让我拒绝丹布莱恩的新教练乔治-法姆劝我放弃转会的要求,不必犹豫。在真正的进展到
来的时候,证明吉姆不是惟一喜好秘密行事的人。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我正在家中看电
视里的体育节目,一辆汽车停在外面,下来一位风度翩翩的年轻人,上了我家门的台阶
。当我下去迎他时,他向着汽车示意对我说:「我父亲想和你谈话。」他的父亲是司科
特-西蒙,流浪者的主教练。
「我想不在这里耽搁,以免别人看见咱们。」他一边说,一边递给我他家的地址,
请我当天晚上去他家。
我在晚上往西蒙家走的时候,心潮澎湃。我一生都是流浪者队的支持者,出生在离
它不到一英里的地方。现在,我去它的主教练家谈条件。他的太太欢迎我,之後走开让
我们谈话。他告诉我,两个俱乐部之间已经接近达成协议,并说出他给我的条件:60镑
一个星期,赛季80镑(比丹布莱恩多一倍),并愿意出4000镑的转会费,我们双方握手
同意他的条件,但我在离开前还对他说,我将要求丹弗莱恩支付我一部分转会费。
「祝你走运。」他笑着说。
星期一早上,当我向法姆主教练提出转会到流浪者的事,他讲话就没那麽斯文了。
这位前苏格兰队的门将说话满嘴脏字。他知道我的态度坚决,所以宽宏大量地保证交易
成功。我很欣赏他告别时对我说的话:「你好好跟着他干,他是个真正的绅士。」乔治-
法姆当然是在说西蒙,他正在受到流浪者董事会和媒体的压力。「别担心。」我说。
自传内容是转载自
http://tinyurl.com/yhta4j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信站: 批踢踢实业坊(ptt.cc)
◆ From: 203.67.220.2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