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leu (蓝)
看板NTUPMC
标题虽然说
时间Wed Aug 11 01:49:09 1999
茫然似乎是太过流行的词,
不过离开学校又没有进入社会的我,
的确渐渐失去了对自己的存在感。
当家庭、社会、事业、学校、朋友等与个人的关系一概松脱後,
我的确是几近透明而可以无所牵绊的消失或存在。
根据涂尔干的自杀论这是一个人自杀的有利状况,
不过我当然不是要来这里宣告自杀的(微笑)
只是单纯的忽然想到。
而已。
因为今天上了期待已久却又失望的课,问问题的家伙=白痴又再次上演,
我仍旧哪里都没有去,这时候就会想着如果能够一天八小时做有意义而紧凑
的工作多好。
我曾经问过教我组织社会学的教授,人如果不是为了自己的理想工作,为什麽要
为资本家卖命工作﹖为甲资本家或乙资本家工作有何区别﹖如果只为了钱,找一个
出价最高的资本家就好了,为什麽要为组织的存续与发展费心﹖
这位刚从耶鲁毕业回国博士论文还得到耶鲁年度最佳论文的年轻教授,只是讷讷
微笑的望者我,好像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尴尬的问题。
我们研究各类组织在其中钻来钻去还读难得不得了的原文评论,组成小组每周讨论
一个组织架构交一篇整组报告,还要期中期末各交三千字报告,大家都心惊胆战
不敢乱写连课都不敢跷,因为这位新官老师会点名还会骂迟到同学为什麽迟到
(这在台大是奇闻了)。
可是我只想知道这根本的问题。
我到底应该要为什麽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