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m200300127 (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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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创作] 《Illusion of Reality》 /002 弥亚‧艾文斯
时间Sat Jan 15 20:59:36 2011
/002 弥亚‧艾文斯
好像是个相当短暂的梦。
在梦里,我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几乎还没交谈就被斩杀──还是个RO的女十字军
,大概是游戏玩太多了。
从朦胧的意识之中苏醒,神智逐渐清晰,就像是早晨睡迷糊爬起床後,爬起床时那种
从模糊的意识中清醒的感觉,支唔一声,於是我打算起床度过我那平凡的每一日。
眼睛微睁,眼中映入橘色的光,早晨的阳光斜照和这有点相似,但并不是;那是发散
着橘光的挂灯,就挂在那铁灰色壁面的角落,我正仰躺在下方……扑鼻的霉味与沉闷的污
浊空气,是下水道内。
「吓!」一瞬间从躺平的状态弹起,我的手下意识的抚摸着胸口,刚才胸口的十字型
剑伤──真的非常的痛,痛到一瞬间、即使理解也不能发声,那过大的痛楚简直将一切的
自我意识都碾碎了,无法形容的重创──伤口却不存在。
呆愣着的青年不可置信的摸过自己的胸口。
「怎麽……?」没有伤口了,一点痕迹都没有。
但这丝毫不值得高兴,因为血还在。
穿在身上的短袖被划破得不成样子挂在身上,沾满了腥红的血污,而且我所躺着的地
板也是染成一片红色,那不是鲜明的红色,在橘色的挂灯光下,那血微微的,像着死屍才
有的暗红。
然而不只是血,痛楚也还清晰得很,身体确实的记住了这过烈的刺激。
一想到刚受的伤,我不禁打了寒颤,紧咬着牙齿,抚着胸口的手掌力道越来越强,像
是想止血一般,粗喘着气,好像经由这样的过程,可以舒缓那早已感受不到,确实际存在
的痛觉。
或许刚才曾经我已经濒临死亡,但这我也不清楚。刚醒来而还未想起痛楚的瞬间,确
实是种幸福。不确定过了多久,彷佛只有几分钟不到,又像是半小时、一小时,那个声音
才冷冷的传来。
「好些了吗?」
那是个不带多少关心的一句问候,即使声音令人感到清脆,而且有力。
「伤口用『治癒术』治好了,不用担心。」
我下意识的抗拒着这声音的主人,想挪动位置,却又想到周遭都是血污,只好缓慢的
让自己平静下来,默默的告诉自己伤口已经消失,我才能慢慢的转过头,面对那个二话不
说砍我两刀的人。
「为什麽……」话到一半,我才察觉自己是在瞪着对方。「你不是要杀我吗,怎麽又
帮我治疗?」一种忿忿不平的情绪激起。
「因为──」弥亚准备解释。
但此时,我发觉我根本不想听到答案。
因为此时满满的问号在我脑中,实在太多太多,多到脑中已经没有容纳答案的空间。
「我明明什麽都不知道!我……我不应该在这,这是哪?我的房间呢?我应该正在玩
游戏的吧!你又是谁?你到底想怎样?又想杀我又……我……明明什麽都没做──」以近
似哭泣的声音哀嚎着,好像不藉由这样的动作,就不能告诉对方自己的立场,还有痛苦。
弥亚脸色一沉,不发一语。
然而这样的情绪一吼出来就无法收拾,即使哽噎着,而且也没有开始时那般大声,但
青年还是以近似吼叫的声音说着委屈:「一出现在这里就溺水!而且这里又臭又恶心!我
……我到底为什麽会在这里啊!」
察觉到自己的情绪相当混乱,凛风又跌坐在地上,彷佛不想管事那样双掌抓着头,试
着调匀呼吸使自己平静下来。
他也不懂自己在说什麽。溺水?他确实有溺水的印象,但是这里的水位连只老鼠都淹
不死。明明自己站在这里,却不懂为什麽自己站在这里──他并不懂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你是人类吗?」弥亚突然抛出了一个问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凛风愣了一下。「什麽?我当然是啊。」
「你为什麽会『沟通』?」女十字军冷淡的问。
「只要是人类都会吧!沟通不就是对话──」
「不是那个。」她似乎也不太打算和青年多做解释。「既然你不知道,那就之後再说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哪一国的贵族,但是会被绑来这里,人口贩子可能还在,先将你带回
警卫队那里安置再说,我想你的问题都可以得到解答。」
弥亚虽然这样说,但她不明白的事情也不比他少。
从这个奇怪青年的姓名叫凛风来看,并非来自卢恩米德加尔特大陆,反倒像洛阳一带
的名字;从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和不同的语言,可以认定他是受到绑架。而且从刚才治疗时
注意到,那稚嫩而从未劳动过的肌肤,若不是地位显赫的贵族,很少有这样几乎不用劳动
的身体。
但撇开这些不提,真正让弥亚困惑的是他具有的能力──沟通。
那应该是『恶魔』才所具有的力量,近似一种幻觉。
明明说着不同的语言,但彼此都可以了解其话语的涵义──而且对方并不会了解到这
点差异──若不是具有一定程度的神职人员,根本会以为对方在说自己的母语,只是略微
带点不同的口音罢了。
但不论如何,对方是人类的身分不用怀疑,因为主神奥丁的圣十字并没有将他灼烧殆
尽;人类无法以五官的任何认知监定恶魔的伪装,除非对方表态,那麽剩下的方法,惟独
以神之力使对方无所遁形。
从未听过人类拥有这样的能力……
「……不要。」名为凛风的青年,慢慢站起比弥亚还略矮的身躯,他虽然已经接受治
疗,但身体和精神都显得有些虚弱。
「怎麽了,有问题晚点再说不是吗?」弥亚疑惑的问。
「你……想做什麽?」凛风一脸厌恶,眼神满是不信任的色彩。「什麽都不说的就想
把我带走?蛤?我又不是流浪狗!被抓去阉了也不知道!」他一喊完拔腿就往弥亚的反向
逃走,急促而惊恐的跑着,在狭隘的下水道中惊动一群魔物,叽叽喳喳的产生了骚动。
弥亚虽然猜想到他可能会逃跑,却没想到是往下水道的更深处去──不,他根本不管
方向,只是想逃离自己而已。她不做多想,握紧手中的剑,发足往逃窜的青年追去。
凛风连鞋子都没穿,死命的奔逃着。他的双脚踩在水中啪挞啪挞的溅起水花,尽可能
的避开着沿途的魔物,纵跃、躲避着可能会踩到或撞到的白鼠、盗虫或蝙蝠,三、四公尺
宽的路径在一堆障碍下显得狭隘许多,没撞到魔物而摔倒真的运气不错。
但不用半分钟,身後那盔甲碰撞的嘈杂声音快速的逼近,让他根本难以想像一个女人
穿着那样的重装还可以追上自己。他在跑到一段较直的通道时回头一望──那个女十字军
左手卷起披风挡在脸前,毫不犹豫的将沿途的蝙蝠或着动物撞翻,如一匹公牛似的全力冲
刺──他吓得几乎不敢往回再看,即使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仍强迫自己忍着光脚的刺痛跑
着。
『────』彷佛从後面传来什麽呐喊。凛风没有听清楚,但是他根本无暇理会,只
有什麽都不管的狂奔──
一团刮面的黑影从右侧如炮弹扫过,他刹那间寒毛竖起、脚步一缓,看着那块巨影以
极快的速度,撞向一个从下水道的顶端扑下来的绿色魔物──貌似是只盗虫──猛地撞飞
出去後,还残留的力道让他顺势砸在一旁的墙上,崩坏的巨响令人震耳欲聋,产生阵阵的
回声,墙壁都被砸出大片的裂痕,那个巨物才沉重的坠地,是一面可以挡住成年人大半身
躯的钢盾。
凛风前冲的力气在过度的惊悚之下整个消失,几近虚脱的又向前跨了几步之後,才跪
倒在地上,眼神茫然,大口大口的喘气。
弥亚此时已经赶到,她暼了眼过度惊吓的青年,越过他身旁拾起那面没什麽缺损的钢
盾,简略的抹去脏污後又扛回自己背上,环视周遭。
和之前的下水道管线相似,但这附近已经没有水流,而且从魔物出没的物种来看,是
变异得更为巨大的浮勒盗虫、还有玛勒盗虫的出没地点。
「跑得太深入了……」看了看已经奄奄一息的巨型绿色盗虫倒在一旁抽搐,她喃喃自
语。如果只是绿色的玛勒盗虫,自己就算带着个人也可以应付,但是不晓得这里是不是已
经很接近最深处的黄金虫所在地──
她回头扶起虚弱的凛风,从他没有多少反抗看来,已经是累得毫无反抗能力了,仅维
持着还没昏眩过去的状态而已。弥亚熟练将青年一手绕过自己肩膀,也就是那宽阔的肩甲
上,稳稳托住,以这样扶持的方向往回转时,她发出了一声极短浅的惊呼。
一根细长的物体,戳到了弥亚的耳侧。
她不由自主的连退几步,除了惊吓、还掺杂着困惑、错愕、还有很少在她情绪中出现
的,一丝畏惧。
凛风似乎不懂为什麽旁边这个女人身躯突然不稳,他抬起垂下的头看了看,然後自嘲
般的笑了。像是对一切的事物都不会再感到讶异的口气(或许,他此时已经不再想管这一
切到底是不是真的了),他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说:
「黄金虫……原来和台汽车差不多大啊。」
貌似是对这句话作出回应,那两根金色的触须抖动了一下。
/名为深海的陆地
青年在一阵错愕之中,看见了貌似传送之阵的白光,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像是被人
撞开,人就这样毫无道理的摔倒在一旁。
而这一摔,摔出了他的独居套房,摔到另个世界去。眼睛一花,眼前的景物就像舞台
换了布景似的,全然变调。
他应该摔在磁砖上的,但现在摔在石地板上;房间原本有日光灯的明亮照明,突然就
变成了亮橘色的色彩;照理说可以闻到微微芳香除臭剂味道的,现在冲进鼻子里的只剩令
人作恶的霉味和沉闷的秽气。
不只如此,他还是摔在水渍中的。湿了整裤子的水流过他身旁,或许不是像墨水那样
脏,但是也乾净不到哪去,飘过他身旁的一些污垢和青苔还是所在多有。
当他脑袋还没能理解这一切的时候,他溺水了。
他後来回忆,那有点像刚蹲完厕所出来,走出门看到外面不是你房间而是一个你认识
的恐龙妹房间,而且当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可能愣在当场不到半秒那麽短,就被雄壮
的恐龙妹一拳打歪你的鼻梁。
很莫名其妙又不正经的叙述,但这件事本来就毫无道理。
呼吸困难,鼻中耳中口中都像是被强行灌入液体,眼睛即使可以睁开,但是他竟然可
以看到他没有被水淹。就算稍会游泳也毫无意义,他胡乱抓着空气,可以感觉自己拍打到
一旁的水渍,但那股令人难过至极的『水流』仍然没有停歇的迹象。
他不断的哀嚎,那不是为了求救而只是宣泄痛苦。青年就那样狼狈的在地面打滚,胡
乱抓着根本不存在的水流,他渐渐失去了力气与之斗争,也在一阵困惑中迷失自己的意识
,滚倒在一旁,眼泪鼻涕口水什麽都难看的流了满脸。
「简直,痛不欲生。」
稍微清醒之後,又乾呕了一阵,脑袋中只有这句话。
在稍微有办法走动之後,他试图在附近找到自己能辨识的物品,任何一点也好,迷药
、幻觉药的罐子也好,能解释他为什麽遭遇到这种事的东西,什麽都好。就这样子抱持的
不明确的想法在这附近晃了一会。
这只仅是个充满霉味的下水道。
他不太想去相信自己看到那些跳来跳去的魔菇、白鼠、盗虫该做何解释,他认得牠们
以2D的可爱样子在萤幕中跑来跑去,但是实际看到,又彷佛不太能接受──先不要理他
们。
混乱的结果,他缩着因为浸水而感到寒冷的躯体,蜷伏在橘色挂灯的角落,努力的,
想在混乱中寻找一点秩序、道理。
并没有过很久,那个女十字军出现了。
……咦?十字军?
不想去理解的事情,好像渐渐的成了真。
像是突然间,才反应过来──我可以向这个人求救吧?几乎是没有什麽思考,这番求
救就脱口而出。「你,你是谁?啊,我……我不知道我怎麽会在这!我……」但当我想说
明时,我自己却也一片混乱,无法说明。
好像正想到什麽可以解释的话时,突然被那女十字军近乎憎恶的表情吓到,然而我却
不能理解我是否做了什麽。
此时,她说了句话,我隐隐觉得,她右手低垂的那把剑似乎蓄势待发。
「Stopp!! Antwort mich, wie heißt du?」
不要动!回答我的问题,你叫什麽名字?
我的大脑如此理解。
然而正当我回答她时,我才惊觉到──她好像说的是和我不同的语言啊?
当那疑问产生的刹那,另一个疑问也随之产生。
为什麽……要杀我?
在极短的时间内血花四溅,这个疑问也迅速的,被彻骨的剧痛辗过。
──Heiligen Kreuz。
青年的大脑停止了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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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青年跳痛中(标题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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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其他有要大写的状况
如果是指Sie 那是敬称所以大写 du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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