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ciasin (ciasinyufaisee) 看板: ciasing 标题: [音头]加尔基‧精液‧栗子花 时间: Mon Oct 8 02:36:26 2007 放眼日本唱片史，或者全世界的唱片史真的找不到一张专辑名称敢如此厚颜直接把男性生 殖体液当作自己唱片名称，这种惊世骇俗的举动果然还是椎名林檎才敢作的事，当然也是 要唱片公司够挺她才行。 这张椎名林檎的个人时期的第三张创作大碟(也是最後一张)「加尔基‧精液‧栗子花」 ，绝对是此姝个人生涯中的最高艺术杰作，穷极一身心血，将林檎美学发挥到淋漓尽致的 旷世钜作，每次听都会觉得「这女的到底脑袋都装些什麽东西？！」，不敢相信这是张将 近四年前所发表的作品。 以下针对专辑概念，宣传手法，美学设计，音乐文本等四大部分来逐一探讨这张作品。 壹、专辑概念： 首先从此张作品的标题开始。我一直觉得替专辑唱片起名是件非常有学问跟花费脑力的事， 最讨厌那种某某某个人同名专辑的命名格式。(似乎完全不用大脑，三秒间就想好了。旺福 的同名同姓专辑则是极致的恶搞!!)一张好的唱片标题除了能够完整代表歌手作品的意涵外 ，更是能引起群众注意讨论，引而达到宣传成效。这次的标题，原本似乎是有次林檎上电 台接受访问，脱口而出的「猥杂‧古怪‧不思议」，但後来她转念一想把标题改 成更具美感但又更令人摸不着头绪的名称。 我想买过这张专辑的同学们到唱片行一定很难启口说自己要找这张专辑，应该都是红着一 张脸吞吞吐吐吱吱唔唔地询问店员。我已经遇过三名同学有过在家里被家人询问这张专辑 是什麽的尴尬场面，其实当时2003年发行时，就曾经有日本唱片店家因为唱片标题太过露 骨而拒绝宣传贩售的情况发生。(不过是精液啦，又不是颜射中出...) 那到底「加尔基‧精液‧栗子花」代表什麽含意？「加尔基」是什麽？这三者间 又有怎样的关联？ 「加尔基」其实是日本某漂白水的品牌。(换作台湾我想是加倍洁吧!)，而细看其英文名称 Kalk，这外来语似乎是德文还是荷兰语意思是石灰、粉笔，跟漂白水似乎也有些许 关联；至於「精液」就不用多加赘述，而「栗子花」就有典故了。据传日本古代女生一闻 到栗子花的气味就会脸红，因为那气味跟「精液」是一模一样的。(所以那女生想必也已 经历人事了...，令人联想到林檎已经为人母的事实。)还真想亲鼻闻闻栗子花的味道呢。 而漂白水的气味也有些人觉得很像「精液」！(但我觉得还好...)因此这三者间的关系是 在形体颜色上(皆为乳白液体的漂白水跟精液。)，在气味上也是类似相同的，某种意涵上 代表着三位一体吧。(你泥中有我，我泥中有你，那如胶似漆般的紧密关系。) 也有人以这张专辑的英文标题「Kalk Serman Kuni no Hana」，依循第一张专辑的缩写 是MM，第二张是SS(果然是SM女王!!)，第三张的缩写是「KSK」，仔细一看第 一首「宗教」最中间第六首「茎」与最後一首「葬列」的罗马拼音标题的第 一个字母合在一起则是颠倒过来的「SKS」！这张专辑快要变成唱片工业上的「达文西密 码」了！真是处处有玄机跟秘密。(这女的心机可真不是普通地重!)其实这张专辑，林檎想 要表达就是「轮回」的概念，曲目的名称上比起第二张专辑开始的对称形式，这次更是彻 彻底底，平假名对平假名，片假名对片假名，汉字对汉字，字数一字不差，工工整整构成 一个完美的异色世界。(我想林檎那麽坚持对称的观念，想必是对於自身身体两边不对称ꄊ 肩膀一高一低的残缺的反抗吧。) 而且不仅仅是曲目名称上的对称，含意上更是成双成对地相互呼应。(「宗教」对「葬列」 ，「自我幻影」对「灵异现象」，「迷彩」对「意识」...)，曲名也是一首比一首诡异且 耐人寻味，而音乐上也是采取对称地方式进行编曲录制，乐器间的对称运用(出产地一致 ，吉他对吉他...)，环境音效的呼应(新干线列车对飞机声响...)，歌词间的呼应对称。( 「迷彩」歌词里出现「意识」，反之亦然...)，这一切的一切缜密的设计安排都一再为了 准确反映出「轮回」这个主题。 那生命中某些特定时段就会浮现的奇特感受，那各色各形的生命波浪一再重复出现，轮回 了一次又一次，一圈又一圈。(林檎专访时曾表示每到黄昏小苹果就会哭泣，她自己到了 落日时分就会感到哀愁，若遇到身体恰好不适，那情况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这专辑的总合收录时间更是非常形式主义地，惊人地准确一秒不差刚好是：「44：44 」，四十四分又四十四秒，「死死死死」，也难怪有人说这是张林檎的自杀专辑。(这 张太过艺术取向的专辑，断了林檎发行胜诉以来的商业效益。也刚好呼应这是个人阶段的 「最後」一张作品。) 贰、宣传手法： 不仅是在概念上实践了「轮回」的构想，就连在宣传手法上也是如此。我想那幅「 白衣僧侣琵琶别抱，黑服寡妇电吉他轻倚」的宣传照片，至今依旧深存在所有林檎迷的 心里，不能挥去。黑白相间的造型，素净的容颜对比精致的娃娃妆，现代摇滚的电吉他对 上古典传统的琵琶，丧礼上的寡妇相对於修道中的僧侣，这一再都传达出「轮回」 ，永劫不复，谁也逃不出的紧密宇宙系统。 而此次的媒体宣传更是几乎都身穿传统和服打歌上节目，接受杂志拍摄，连指标性的MS都没 有上，却上了两个新闻访谈节目，并且一个身穿和服接受访问在和室演唱，另一个则是身穿 洋装，在现代的录影棚录影演唱，一古一今，一东一西，又是对称。就连专辑发行当天的 「卖笑高潮」时延续「百色眼镜」的大正时代复古风格，在九段会馆(旧时 大战时期的美军俱乐部会馆)身穿复古名伶晚礼服，头戴金纱风姿绰约地献唱；而相隔数月 的「双六高潮」上则身穿传统和服，头戴娃娃头假发像个日本人偶般演唱，又是好 一个对称手法。 这次的专辑CM也是一个大用心，唱片公司拍了六个版本，以日本传统艺能「文乐」 人偶(又名「净琉璃」)搭配专辑里的曲目，演了场魁儡戏制作广告，而且那些文乐 人偶脸上都画有林檎的招牌黑痣，非常有趣。 至於PV这次更是彻底实践了大正复兴的概念，除了先行的宣传短篇电影「百色眼镜」外 ，单曲「stem茎」，更是延续了「百色眼镜」的美学画面，结合耽美迷幻的色调与 古典浮世绘与水墨动画的特效，更是让影像与音乐都相得应彰，导演「番场秀一」 功不可没。「百色眼镜」除了是一部悬疑唯美的短篇音乐电影，更可以视为林檎对 於社会大众戴着「有色眼镜」看她的反讽。 「你到底想要我变成谁？」 「你现在看到的我就是真正的我」 「你现在喊我的名字就是我的本名」 而专辑里唯一拍成PV的歌曲「迷彩」，林檎则穿起类似「卖笑高潮」的复古 女伶装与维多利亚式的女仆装大玩角色扮演，里头人物脸上皆涂上厚厚的白粉与厚黑的眼 妆，在欧式大厅里享用盛宴，黄绿色的色调显得诡异幢幢。手拿皮鞭的S/M女王，偷跑的高 校学生，莫名巨大的修正液(请注意会喷出白色液体)，後半段的画面不停出现的黑点与 惊鸿一瞥的摇曳生姿的假林檎女伶，後头更是另一种「轮回」，用倒转手法呈现，餐桌 中间的客人最後发狂似地拿起餐盘与刀叉当成小提琴演奏。(此人由齐藤Neko当纲，一旁的 客人，眼尖的人会发现是「浮云」!)，最後还真的出现打火机点火吸菸声响，画面 与音乐搭配地天衣无缝。 参、美学设计： 林檎的专辑封面常常都不是一张专辑唱片封面会摆的照片或是图片，大部分的歌手唱片封 面可能都是美美的大头微笑写真，又不就是会有可爱的动画标志跟人物设计，但此姝就往 往反其道而行，第一张专辑就是一般的专辑背面朝人，後面的照片则是模拟一群记者街头 包围某政治人物，手拿着书法布条「无罪偿还」，林檎则悄悄隐身在人群，但直 接对着镜头微笑。第二张专辑「胜诉的新宿舞娘」，则是一大片粉红色中浮水印漂 着头戴宫廷娃娃假发，身穿古典公主洋装的可爱林檎，里头歌词本封面相同的粉红浮水印 林檎则变成背後百花齐开，眼花撩乱的粉色系梦幻林檎，但细看那花丛间似乎隐藏着枪管 口跟炮口，彷佛一瞬间微笑把人厮杀殆尽。 到了这张专辑，封面是非常古典的陶瓷茶碗(或是茶杯)的照片。像个展览品一般，背景是 黑色的，陶器本身上头与底部的托盘皆画上精美的栗子花图样，据说是林檎请喜爱的陶艺 师傅所作的，而一旁则有用和纸所制的介绍纸片，上头写着「加尔基‧精液‧栗子花，椎名 林檎作」而专辑包装又旁门左道地从左开到右，好像在日本只有「演歌」专辑才会这样作 。CD也是栗子花陶瓷烧样式，我深深觉得CD也是专辑美术设计应该注意的一块，有太多专 辑这边都不用心，只有草草的歌手照片或是大块几何彩色图案，都是大大扣分之处。拿开CD 底下是块吃剩的蛋糕类的洋果子，刚好跟歌词本封底的精致小巧的和果子相互辉映。 歌词本里的美术设计也是采取「对称」的形式设计，页面只有黑色与白色(正中间的茎则 是黄橘色)，顶多在第一页与最後一页缀有日本和纸图样，里头只有简洁的乐器照片，黑白 林檎样与采取古典印刷体的歌词。歌词本身的编排也经过一番工夫，非常美观。(台湾的 中译歌词则作成像是佛经一样，采摺叠白底墨绿色印制，实在是非常有创意...)。而每首 歌曲前面都舍弃了常见的一二三四五，或是1245...，反而用壹、宗教，贰、自我幻影这 样来标示，好像只有日本非常正式的文件，像是法律诉讼才会这样注明使用。(我不得不说 ，第六首「茎」，用陆、茎，这样的标明方式，实在是非常高明的欲言又止，顾左 右而言他的象徵手法，令人都会觉得自己一时眼花看错，但後来又恍然大悟，拍案叫绝。) 初回版本还附赠了林檎眉唾贴纸，撕开可以看见林檎亲笔用毛笔书写的字样。(好像说这是 张您可以随意使用的贴纸之类的...)。 肆、音乐文本： 据说本来这次的专辑预计要到德国全程录音。我想因为德国是「歌德」的故乡(林 檎自己所养的黑猫就叫作艺帝「歌德」)，德国有优良的古典乐传统文化，德国人是非常 重视秩序与逻辑的民族...。(我想这也是第二首跟第十首歌曲是以德文的外来语来命名， 还有专辑的英文名叫kalk的原因吧。) 後来录制这张专辑的过程，林檎从头到尾身穿和服录制，更专程移驾到一家温泉旅馆录音 ，进行所谓的「太宰体验」，并且也在自家宅内录制部分声音。 「在这张专辑里所扮演的是一个走投无路，到最深渊尽头的女性角色，是随时可能投河自 尽哟!」，跟日本知名作家太宰治(最後自尽身亡)的处境相当类似，因此这可以说是一张林 檎经历了初为人母，结婚，离婚等等人生大事，彻底检验挖掘了自己的音乐性後，累积了 大半辈子的负面情绪所开出的花朵结晶。 在这张专辑中可以听见美国，欧洲，日本，除了我们熟悉的西方摇滚乐编制外，还有日本 雅乐器国乐的元素，更有欧洲古典乐的气味，美国的摇摆爵士乐与电子声响节奏，以及其 他各式各样，无以名状的异国乐器(印度西塔琴，琵琶，古筝，筱笛...。)，这绝对是张无 限宽广，无限延伸拓展的林檎音乐世界，接连首张与第二张的所谓「摇滚」专辑，林檎终 於在这张专辑投入完全的自我，完全按照自己的希望，首次掌握制作预算大权，一步一步 建构起心目中的理想「桃花源」世界。 对我来说，这绝对是我听过有史以来最有自我意识，灵动力指数最高的专辑，半夜聆听绝 对会全身起鸡皮疙瘩，甚至毛骨悚然，每次我想要接收心灵上的洗礼，想要「重头来过」 时，我就会放这张专辑，放完一次，我也像是经过一次「轮回」，重新投胎重生。 第一首「宗教」就像是进入了一个下着滂沱大雨的世界，林檎像是从地狱里歌唱，然後又 漂浮了起来，合声重重叠叠，一下是厚重撕裂的鼓声，电吉他与贝斯声线，一下又是高贵 优雅的古典弦乐，「色彩」唱成了colour，「芳醇」则唱成了mellow， 据说是在「下克上」live tour的彩排时所玩出的曲子。 「站起来」「射击」「即使撕裂也要景仰之後离去」「勿停歇」「勿憎恶」 「吐出来」「拿出来」「就算一拐一拐也给我走下去」「不可回头」 这段歌词一直让我联想到「白发魔女传」里的林青霞在石子路上所受的苦行。 最後像是念诵经文般呢喃，层层叠叠的合音的桥段，更是令人不寒而栗。 「这是身为日本人的我对於宗教的印象。」 啊 过时雨 忧郁菩萨 云行 旋即 又复晴 受到配置的 我的符号 只要旋即就可以发现 都是模范 尽是模仿 不断继续 如此运作 之後宛如奇妙的寺庙内的铃声连结到第二首「自我幻影」，耳朵尖一点的歌迷就可 以发现一开始的桥段就夹带偷渡了过去一些作品的吉光片羽。(不少讨论版跟BBS都有讨论 。)一开始的「你好」，「再见」硬是写成现在不常用的汉字「今日」与「然 样」(果然是彻底的「大正复兴」，连歌词字眼都挑选古式少见的汉字)，并且很诡异地 後头变成加快的house电子节奏，据说写的是林檎对於当今文坛的憧憬。 我看到了 孕育美学意识的爱恨 不已放弃了 当然得标示 那里就是天堂 第三首「迷彩」的致命浓密的Big Band气味，则更是令人摇摆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里头的bassline好听到不行。一直觉得某些片段的气味很像「歌手价值」里的「爵士阿 哥哥」。歌词里则一直有「意识」出现。 无尽逃亡眷恋水蜜桃 在如细砂般意识的次元里 无尽逃亡的酷暑啊何去何从 横生摇摆 久等而冻僵的馨香是混凝土 在如细砂般意识的器官里 久等的严寒啊何去何从 因摆荡而动摇 迷彩最後的自死方休的狂幻小提琴更是经典中的经典。 之後的「请您保重」则是以钢琴为基调的Ballad，搭配一些像是电视画面的声响 ，歌词里好像有玩了「东芝Toshiba」的文字游戏，林檎似乎如泣如诉真心地唱出心声， 真的很令人感动。 如果到断气前都能闻到相同的风的气味就好 可得的尊贵 得不到的尊贵 依照谨记着的 秘密地图冒雨出门吧 淋湿背部的是红色的秋千 严苛的惩罚 就当作身处俗世到处充满难以承受的悲剧 毕竟是大人了 今日就允许我歌唱与欢笑吧 该保护的我还是会守护 第五首则是重新编曲过的「草草干活」，有别於收录於「绝顶集」里的激 昂「座禅高潮」的摇滚版本，专辑里的版本更是保留了PV中的各国记者采访声音 与新闻片头还有送给哥哥的东芝吸尘器声响，那充满玄机，妙不可言的弦乐可真是俏皮中 带有点哀愁，像是初次当任家庭主妇的心声。 驾驭我吧 无聊得令人生气 银座线最後一班电车是几点﹖ 这不算什麽问题吧 ．．．呜呼 明明就想变成机器的 告诉我 什麽是喜欢 我想不起来啊 最核心的第六首「茎」，又是一个大惊喜，有别於先行单曲「stem茎」， 是高雅弦乐英文版，专辑所收录的是日式和风摇滚版，诡异多端的音效，有种漫步在古老 的和式走廊，身旁浮现着魑魅魍魉的感觉，之间的桥段甚至还收录了高跟鞋的行走声响！ 最後高潮的摇滚更是极致爆裂，日文歌词跟英文歌词其实意思是一样的，林檎自由地游移 在英文跟日文的世界。(日後有网友巧妙将两版本连接在一起，居然完美合体，而且效果 更胜以往！)日文版更让人有身处在子宫深处的联想。(这首完全找女性乐手收录可真是 达到目的了。) 据说这首歌原本有别的歌词，後来发生911事件後，林檎受到极大的震撼与不安，而将歌词 更改成现在的模样，「茎」的意象不会令人直觉联想到双子星大楼？似乎还隐含 着「种族存亡」的意涵。 只要是这扇门就不会破 只要是那座塔就不会倒 只要是那片天就不会崩 一切都散发虚假的味道 为什麽 为何 不停呻吟 现实就是梦境 从今日起即使成长或发芽的铁线莲 就算开花也不会过於欢喜 珍贵的生命 只有一个 请千万不要被夺走 我不会哭泣迷惑 只要站起来就绝不会再度倒下 什麽都不要 只要一个 恳求 来人啊 呜呼 登记号码第壹号 下一首「杞人忧天」则是轻快的曲调，里头的乐器完全都是林檎所演奏，口技声响 则是「浮云」(长冈亮介)负责！感觉跟下一首都是讲在娼妓对恩客所吐露的心声。 算了 就让它去吧 连羞耻都弃之而去 像你这样的男人 我才不要 有如烈火般燃烧 指甲熔化 唯有你 不想被人从手中夺走 我并没有输给任何对白的力量 如果你愿意相信我这个女人 就默默地「跟来吧」 算了 就让它去吧 太过琐碎 这种事 再也不多说 第八首「依您喜好」与第七首巧妙地连接在一起，这娼妓的心声在这首更是毫无保 留地完全公开。这首歌也难得使用了「电子鼓」。 委托你跟称之为手指头的小指沟通 五只作梦的金色手指到齐 在这里 休息一下 还合您的胃口吗 请吧 浓密的接吻 还合您的胃口吗 「我爱的只有你」这只是一时的事实不痛不痒 剥落後再请你涂上的危险指甲 「爱这个字不需要」竟敢毫不在乎的弄湿 这个眼神 新的演出 请吧 要怎麽样 ．．．都依您喜好就好 最後的因爱窒息般地飙高音，不管是在「卖笑高潮」还是专辑里都是不可错过的高潮！ Ecstasy! 下一首「意识」，一开头的杂讯声响後是可爱抢耳的旋律节奏，我们可以听到日本 筱笛的流丽声音。林檎在这首唱出的是初为人母的心境与童小时对於母亲的印象，绝对不 是甜蜜的人伦情怀。 简单说有脑袋的话就简单去收拾掉 只要称之为孩子就可以不受污갊给我一点光合成 给你适合你的遗传基因 人是不是都喜欢无可奈何的事　 「别说谎」 彷佛只要一哭这苍白的手就什麽都垂手可得 答案很单纯 彼此互相吸引 我是这麽爱你 可能吧 知道太多 不眠的夜晚自杀未遂 已经氧化为记忆的这个漱口水 迷彩 跟要不到没有的东西而生气的幼童一样 母亲大人 您以混纺的我为耻吗 你所爱的　我 可怕的亲代遗传!! 倒数第二首「灵异现象」(日文外来语原意为捣蛋鬼，poltergeist) 歌词似乎跟离家出走有关，是首甜美但又带点诡异的三拍子华尔滋舞曲，有人表示听这首 脑中画面好像浮现在空荡荡的游乐园里，旋转木马独自不停转动的诡异画面。 为了博君一笑，自己便一直保持着微笑，训练着。 「请待在门前!」如果，没有这间房间，也许连续的光辉都会 是虚假但我没有丝毫恐惧。 你先一步微笑，带给我幻觉。 「给像我这样的人!」即使永无止境希求的幻像总有一天会衰 退在我看来依旧美丽。 我只为你唱这首歌。 最後一首歌「葬列」，绝对是一首华丽阴森的歌曲，一开头是异国民俗乐器的嘉年 华，出殡队伍响彻云霄，但合声又非常戏剧性，中间更是变成歌德式歌剧女伶搭配教堂里 才有的管风琴声响(据说林檎找了全日本才找到!)，真是壮美盛大的丧礼呀!!(据传原本这 首写於林檎16岁时，原本要收录在第一张专辑，但有所犹豫，拿给龟匠听时，龟匠就说 「如果不确定，那等到时机成熟再发表也不迟。」才16岁就写出这麽阴森鬼魅的曲子...!) 最後的杂乱声响，更像是世界末日时，地表所有东西被炸开到面目全非，全部一切都不断 吸收到天空中的漩涡里，仔细一听还可以听见「茎」的残骸，我也只听到过一两次 而已，到最高潮时就硬生生切断了，时间静止在44分44秒。 ．产生而废弃的勇气 ．斩空的刀 ．今日，胎盘，明日 把我吃了也植不出的理由是「一切都形影孤单」。 言归正传，像这种轮回交际的业障，我想你一定不喜欢吧，想当然尔。 至今仍「毫无建树」，正打算恢复白纸状态。 你的尊容。 那麽，就容我看看。 这是张扭转东洋流行乐J-pop向来给人过於人造甜腻的印象的专辑，原来流行音乐是可以这 麽惊天地泣鬼神，有人说这张专辑是林檎进行碧玉Bjork化後的结晶，里头繁密精 细的电子声响跟各国古怪民俗乐器确实有Bjork的影子，但她真的发完这张专辑就结束了个 人时期。(她表示作了这张专辑，总算是有了录制专辑的感觉了，先前的专辑都是练团实况 录音的模式进行录制。)隔了数个月後，相隔已久的巡回实演「双六高潮」，将这 张看似无法以live型式表演的专辑曲目，全都转化成摇滚live band版本演出。(除了「 宗教」完全没有实况演出外，「葬列」後来在第二期东京事变的Domestic Vi rgin Line的颜见世日本武道馆演唱会上也公开演出。) 而她真正的意图也随之「东窗事发」！ 2003年底以「苹果之歌」结束了个人时期，隔年正式「东京事变」，以乐 团名义，重新出发，二次出道！ 툩 我也越来越不能接受没有任何「意识形态」的专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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