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孙悟空<2> 　　这件事情意外的没有传出去。我自己是没有说，公主也没有说。而且之後的 日子，我们俩在群猴面前出现的时候，表现的还是跟以前差不多，顶多就是牠不 打我了，但是看在人家眼里，我们几乎是模范夫妻。甚至因为我跟以前广收後宫 的猴王不一样，就只有公主一个王后，所以还有不少母猴子都很羡慕公主。 　　然而事情的真相并不是这样。我跟公主……或者该改口称为王后。总之，我 跟王后两只猴子在猴前是相敬如宾，猴後就是相敬如冰。一切只是因为王后牠爱 面子，才会在群猴面前演戏演出来的。 　　我自己是没啥感觉啦！要当好猴王要处理的事情比我想像的多。小至带猴子 去玩、帮新生小猴子接生，大到决定冬天粮食要怎样储备，议题多到我也没啥心 思去想那些有的没有的，有时候还会在夜深人静之时羡慕起那些还可以广收後宫 的猴王，想说牠们到底是从哪里挤出时间来干这些事情的。 　　可是我知道王后牠很难过。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牠都会哭，小声的哭。最 难过的时候就是每次我跟王后一起去帮小猴子接生之後了，每次接生一只新的小 猴子，王后牠回到房间都一定要跟我吵架还有哭泣。 　　总之，大概是因为我亏欠牠吧！所以我对王后很好。嘘寒问暖的，牠要干麽 都顺给牠去，当然，除了生小猴子这种事情我干不出来就是了。 　　「父亲牠快死了。」 　　几个月後的某天晚上，我们两猴在睡觉的时候，王后突然丢了这麽一句话。 说完又接着说：「你知道，牠很想看到我们的小宝宝出现。」 　　干，我当然知道啊！ 　　王后牠转过来抱着我，用尾巴卷过来说：「大胜，你知道别的猴子私底下都 怎样说我的吗？」 　　我点点头，日理万机的猴王怎麽可能不知道那些有关王后的流言？现在猴子 间都在传说王后一定有问题，才会在我登基之後这麽久，肚子连点消息都没有。 有几个比较夸张一点的，还决定想尽办法都要跟王后抢猴王。要不是我真的对猴 子没兴趣，牠们的攻势一般猴子早就外遇去了。 　　「那你又知道我是怎样想的吗？」王后又哭了，虽然最近哭的次数有减少， 可是牠还是常常哭，牠说：「你不喜欢我，我还是很喜欢你。起码……起码让我 有个小孩，可以专心的照顾牠……你知道我会是好妈妈的！你知道的对吧？」 　　干！你如果是好妈妈，那全世界就没有坏妈妈了啦！我可是你带大的咧！我 会不知道喔！ 　　「你知道吗？你这几个月老是哭，跟以前那只有公主病的公主几乎是两只猴 了！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我……我很努力的在改变啊！因为你不喜欢我对你又打又骂，我想说对你 好些，也许你会喜欢我的。」 　　这个是心理层面的问题，你怎样改变我都…… 　　我可以选择的。 　　「王后……那个，你这样做我很感动。」我坐了起来，说：「你知道这世界 有所谓的神仙吗？我去找那些神仙，跟祂们学法术。等我学会了七十二变，那… …我也许可以把自己变的不要那麽像人类。」 　　我回头给王后一个抱歉的微笑，说：「只是你得等我一二十年了，起码我记 得西游记上面说孙悟空学法术也学了这麽久。」 　　王后牠也坐了起来，在黑暗中我还是看的很清楚，所以牠现在哭的很凄惨， 我看得见。牠点点头说牠会等我，我一定要回到牠身边。接着我主动的把尾巴勾 上牠的尾巴，笑着说： 　　「这举动对猴子来说，是交尾，对人类来说，是打勾勾。我跟你打勾勾，二 十年後，我一定会回来！」 　　干我觉得我当天晚上真的是疯了！ 　　可能是又跟猴子生活了很久，我又被猴子给同化了不少。也可能是因为当上 猴王，见多了许多猴子的快乐。我其实在那个晚上还真他妈的有点对那王后有心 动的感觉。所以才会选择去找神仙。 　　这还不是说去就去的。我还要把我猴王的职务先卸下，交给其他猴群长老处 理。还要准备行李跟乾粮，以免饿死在外。等一切都处理好了之後，也又过了几 个月。 　　这段日子里，前任猴王，也就是王后牠老爸也葛屁归西去了，到死前都没能 给牠看到外孙，是这位前任猴王唯一的遗憾。老实说，要不是王后一直跟牠保证 跟我在一起牠很幸福，我很怕前任猴王会死不瞑目。 　　而在那天晚上之後，我跟王后就恢复以前那样打打骂骂，虽然还是不提生小 猴子的事情，可是感情是真的变很好。这其中我有没有混杂个人感情在里面我也 不清楚，只不过这样的日子让我觉得比较好过是真的就是了。 　　在我要离开花果山的那天，群猴都来到海岸边送行。不过就是没有看到王后 。这时候我竟然会对没看到王后来送行感到有点落寞，想想几个月前我还在跟牠 保证我打死不会喜欢牠，感觉还有点北烂，看来我真的快完全变成猴子了，也不 必去学什麽法术了。 　　我跟群猴告别，就跳上花了几个月打造的竹筏滑向茫茫无边的大海。别说我 们花了几个月才造出竹筏很逊，要知道我们可是猴子啊！能造出竹筏就已经是世 界奇观了，难道你还想我们做出铁达尼号吗？ 　　在海上漂流不知道多久，我好不容易才上了岸。可是我并没有因为上岸就找 到神仙。我在不知名的国度，走遍千山万水，花了好几年，才终於在我已经不知 道这里是哪里的地方，找了传说中的菩提老祖。 　　我原本以为要让吃了至尊宝葡萄还要菩人家老母的菩提老祖收我为徒很难， 想不到我才刚踏进祂的道观，祂马上就对我一见如故，把我给拉到旁边的凉亭去 说话。 　　「秉菩提老祖，小姓孙，名大胜，来自花果山水帘洞，为了要巡访神仙求道 学法，已经踏遍千山万水，花费无数岁月，请老祖务必收我为徒。」 　　「我等你很久了。」 　　「啊？」 　　老祖捻捻祂的胡子，慈祥的笑着说：「早在很久之前，我就感觉到你会来拜 我为师。现在一看，你果然有异人之相。」 　　「是有人说过我长得满像金城武啦，不过现在是只猴子的样子，还像艺人吗 ？」 　　「呵呵呵，个中玄机，日後你自然会明白。今日你我师徒有缘，我便收为你 第十代徒弟。大胜这个名字不好，我给你起个悟空的名字，希望你能遁入空门， 专心悟道。」 　　我早就知道我会被叫作孙悟空了，只是想不到原来孙悟空的名字是菩你老母 取的。当下我还是礼数做足，作揖答谢，正式拜入菩提老祖的门下。 　　一开始我只是跟着众师兄弟一起读书写字，学习人类的文化跟艺术。干！我 是来这里学法术看能不能把自己变成一只真正的猴子，好回去统治群猴，并且放 下我对王后的芥蒂跟牠共结连理，结果现在竟然在学习人类相关的东西？这根本 就是本末倒置啊！ 　　总之，读书写字、听道讲经、粗茶淡饭的日子，算一算又过了七八年。 　　这些日子，我不但说话、行为，都可以自在的跟人一样，甚至因为跟我接触 的都是人类，我那快要被猴子同化的审美观竟然又快要恢复了。我现在自己都快 要错乱，到底我是从人变成猴子，还是从猴子变人，还是我其实是不人不猴了！ 　　我的身体也有了异常的成长。原本是只体型格外娇小的石猴，在这七八年， 也不知道是菩堤老祖祂伙食办的比较好还是食物里面有打生长激素，我的体型抽 高长大，还开始脱毛！到了最後，我某天早上起床扫地扫到池塘边一看，我竟然 变成了人形！那长相还跟我以前是一模一样，唯一的差别，就是在於没有整理的 胡子跟头发，以及屁股上那根尾巴。 　　这天，菩提老祖集合徒子徒孙们开讲真经道理。我听着听着因为听到我前面 那个师姐她放了一个超级大响屁，忍不住笑了出来，结果就被菩提老祖点名罚站 。 　　「悟空，你为何不专心听道？」 　　「呃……那个，弟子只是因为听到真理，想通了老祖的意思，觉得妙不可言 才会发出会心的笑声。」 　　我胡诌的，因为菩你老母这家伙不推行爱的教育，没有理由准被毒打一顿！ 结果祂竟然笑着点点头，说：「悟空，我知道你特别有灵性，想不到这一天这麽 快就到来。从今天起，我就教你『术』吧！」 　　「这可以让我变成一只猴子吗？」 　　这话一出，所有的师兄弟姐妹都笑的东倒西歪，可是我不介意，因为这本来 就是我来这里的目的。菩提老祖在说了这不能让我变成一只猴子之後，我就摇摇 头说不学。祂又问我要不要学「流」或者「动」，我都反问能不能让我变回猴子 ，祂都说不能，我也都回不学。 　　结果祂就怒了！气的跑下来用手杖敲了我额头三下，生气的呛我说这也不学 那也不学，就只想学变猴子！然後就倒背着手离开了。 　　所有的师兄弟姐妹都笑我笨笨的，有那三样随便学一样起来，都无敌了还敢 嫌东嫌西。可是我有我自己的一套打算。要知道，我不是为了要成为那齐天大圣 孙悟空才来的，我只是希望自己能变成一只真正的普通的猴子啊！来到这里这麽 多年，你都教我一些人类的事情，我还能学到现在没偷跑你要偷笑了啦！ 　　这天半夜三更的时候，我因为想要尿尿就下了床要去茅厕。从子弟房要去茅 厕，中间会经过菩提老祖的房间後面。我本来打算不要吵到祂老人家，就蹑手蹑 脚的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结果才刚经过祂的房间，菩提老祖就把窗户打开，吓了 我一大跳。 　　「呵呵呵，就知道你悟性奇佳！知道早上我给你敲三下的暗号是指半夜三更 ，倒背手离去是要你从房间後面偷偷来找我，果然我没看走眼。」 　　干！我只是想要尿尿啊！谁知道你早上是在打ＰＡＳＳ啊！ 　　我先去把尿尿完之後，才回到菩提老祖的房间。一走进去，老祖就拿了一本 大概一百多页厚的书给我。跟我说：「悟空，我现在就传给你本门最精妙的各种 法术变化，学会之後，不要说是变猴子，就是你要变犀牛老虎，那也难不倒你。 」 　　其实我要学的不是那种变啦……不过我还是问：「那这本书的意思是说，这 是秘笈？」 　　「不，这只是目录，真正的秘笈都在那边角落。」 　　顺着老祖的手看过去，就看到角落那边堆着一大堆厚的跟砖头一样的书，吓 的我不免跳了一下，说：「靠！把这些全部学完，那是要到什麽时候啊？」 　　「你悟性奇高，也许三五年内，便能神功大成！现下就来教导你，天罡三十 六变和地煞七十二变，悟空，你想学哪个？」 　　我歪着头，用手抚着下巴说：「其实你知道的，自从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认为只要有一种变化就好了。」 　　「哦？哪一种变化能让你这麽感兴趣，说来听听。」 　　「嗯……我想变超级赛亚人。」 　　很显然菩提老祖听不懂我在讲什麽，只是气着说我这猢狲老爱开玩笑，没大 没小目无尊长。但是相处这麽久了，祂也知道我个性就是这样，所以气过就算了 ，还是让我好好的学了祂的法术。 　　在菩提老祖的悉心教导之下又过了三年，我学会了七十二变的法术，还额外 附赠了一朵筋斗云让我玩。算算时间，竟然跟我印象中的西游记所记载的二十年 分毫不差，我也花了足足二十年，才完成了寻仙求道拜师学法的过程。 　　当我神功大成，我就告别了菩提老祖，纵身一跳跨上了筋斗云，往花果山的 方向前进，要回去看看我离开了二十年的故乡，我分开了二十年的猴子们，还有 挂念了二十年的……王后。 　　不过事情没有我所想像的顺利啦！因为我当初也是乱走乱走走好几年才找到 菩提老祖，现在哪记得路回花果山？所以还往上飞了很高，凡是看到孤立於海上 的海岛都去看看，碰了很多钉子才回到花果山。 　　干，菩提老祖太小气了！买筋斗云都不送卫星导航的啦！ 　　当我回到花果山的时候，我先施了法术把自己变回原本的石猴样子，才从筋 斗云上跳了下来，要不然用我现在的样子回去，大概我会被群猴追杀。可是一回 到花果山，回到水帘洞，我才发现有点诡异。 　　怎麽不见半只猴子出来迎接？ 　　「喂！我回来啦！」 　　我扯开喉咙，在水帘洞门口大喊。结果这一喊，跑出来的不但不是猴子，反 而还是一个丑到要死的妖怪！他举着大刀对我大喊：「哪里来的泼猴，敢在我水 帘洞对我混世魔王叫阵？难道又是来送食物跟美女的吗？」 　　「咦？我又走错路了？干！就说要跟菩提老祖拿卫星导航的，老是走错，今 天已经走错第十九次啦……不对，你说这里是水帘洞？」 　　「哼！这里当然是水帘洞！老子我十八年前就来这里住啦！」 　　「喔，那就是我离开之後两年……喂！那我家那些猴子咧？」 　　「全被我赶了出去！这种天然仙洞，灵气逼人，是我们最佳修仙的场合，给 猴子住实在太浪费啦！哈哈哈哈！」 　　我没空听他废话，只是想要早点回去看我的猴子们，所以他还没笑完，我就 又翻个跟斗离开水帘洞。猴子要上哪去也很好找，不是水帘洞，那无处可去的群 猴一定是回猴家大树了。我随便一翻就来到猴家大树，果然，一大堆猴子都躲在 树上。 　　「我回来啦！喂！大家！美猴王回来啦！」 　　我扯开喉咙对着大树吼着，吼的那树上所有的猴子如梦初醒。很多我没看过 的小猴子都不认识我，可是那些老猴子都知道有这麽一个美猴王，纷纷吱吱大叫 的从树上跳下来迎接我。 　　看到这票猴子熟面孔，我开心到不行啊！跟着牠们一起手舞足蹈，笑闹半天 ，我才问说：「水帘洞那混世魔王是三小？」 　　这问题一问出来，所有的猴子都安静下来。过了一下子，才有一只老猴子出 来说：「禀报美猴王，那混世魔王是附近洞府修练成精的妖怪，自从猴王离开花 果山拜师之後，他便来此骚扰，不但强抢水帘洞，还要我们替他们蒐集各式水果 ，还每年都得献上一位美女……大家日子过的很苦啊！」 　　「有这种事？」虽然妖怪会想要猴子美女的这种事情有点猎奇，但是人家跑 来我家欺负我的小弟，这让我听了还是感觉非常不爽。而且，如果没意外，我家 王后在二十年前可是花果山最正的正猴了，就赶紧追问说：「那王后呢？怎没看 到牠？该不会……」 　　「王后牠本来一直都很好……只是终於不堪其扰，在刚刚决定跟原本预计要 献给那混世魔王的母猴子交换，要去趁机解决那混世魔王了啊！」 　　「靠盃！猴子哪打的过妖怪啊！」我一听大惊，赶紧对群猴说：「你们别怕 ，把行李收拾收拾，我要那什麽鬼混世魔王知道，敢来我们花果山呛声，也不先 问问我们堂口老大是谁的下场是什麽！」 　　说完，我就再度翻回水帘洞。果然，在洞口就看到我家那只王后被混世魔王 给抓个正着。 　　「唷，叫你们献上美女，想不到来了只老泼猴？」 　　我躲在一边很无奈的摇摇头，心里面想：「靠盃，你这王后到底哪来的自信 ，都过二十年了还在那边跟人家小猴子装美少女，不知道你已经年老色衰了吗？ 」 　　「哈哈哈，可是听说你是那猴王的王后，这我可没有享受过，想不到自己肯 送上门来，想必是猴王离开这麽久，心痒难耐了是吧！」 　　干！搞了半天这家伙只要是母猴子他都要啊！连人家老太婆都吃的下去，你 这麽博爱啊！ 　　我家王后已经气到只会在那边吱吱乱叫，胡言乱语。看来牠老归老，过了这 二十年，泼辣个性还是分毫未减。不过现在可不是那个感慨人家长不大的时刻了 ！我赶紧跳了下来，对着那混世魔王大喊：「放开那只阿婆！」 　　「你才阿婆啦！王八蛋！」 　　结果是那个被抓住的王后反过来骂我，让我吓了一跳，看来比起即将受辱， 牠对於阿婆这两个字还比较敏感。 　　「我靠，二十年不见，有必要一见面就叫我王八蛋吗？」 　　「你……」王后这时候才仔细的看出我来，高兴的大叫：「大胜！是你吗？ 你真的回来了？」 　　「废话，不是我难道是你爸回来了啊！老人家就给我乖乖的回猴家大树去休 息，干麽在这边逞英雄啊！」 　　我一边说，一边跳到那混世魔王面前，随手一拉，就把王后从混世魔王的手 中给救了出来。 　　「老、老什麽老！还不是因为你……呜……你真的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我点点头，对王后露出笑容，又说了一次：「我真的回 来了。」 　　「喂，你们两个是不把我混世魔王摆在眼里了吗？」 　　一直被我们晾在一边的混世魔王终於开口，表达他虽然身为配角，但也是有 领演出费的不满。我吹了口气，轻轻的把王后送到旁边安全的地方，对牠挥挥手 说：「王后乖，看你家猴王怎麽样解决这混世魔王喔！」 　　「你不要闹了啦！小心啊！啊啊啊啊啊！」 　　王后担心的大吼大叫，因为我已经听到混世魔王用他的大砍刀对我的头直接 劈了下来！我也从善如流的直接使一个分身术，让混世魔王把我从中间给劈成两 半。 　　我本来只是想要吓吓王后，然後马上合体站起来对牠喊一个：「这就是猴谦 的奇蹟！」之类的，结果牠真的是老了，一看到我被人砍成两半，当场晕了过去 。 　　「嘿嘿嘿，什麽美猴王孙大圣，自称大圣还这麽不堪一击？小王后乖乖的， 混世魔王来咧！」 　　我跟另一半的身体一起站了起来，然後就跟蚯蚓一样的变成了两个我。我看 着我说：「喂，他想强奸你老婆，你怎麽看？」 　　「打他老母啊！」 　　「这麽巧，跟我想的一样啊！」 　　我跟我想不到要取得共识是这麽简单的一件事情。接着我马上就跳到那混世 魔王头顶，另外一个我则是钻到他脚下，接着我在天空双手聚力，另外一个我也 做出同样的动作，接着两个人同时对着这混世魔王打出一记── 　　「龟、Ｏ、气、功、啊啊啊啊啊───！」 　　这件事情就这麽烟消云散了，在我回来之後，一瞬间解决了混世魔王，夺回 了水帘洞，并且让所有的猴子都搬回水帘洞。 　　至於我那个王后，在牠清醒过来之後，看到我好端端的坐在牠面前，我招呼 都还没打，就又晕过去了…… -- 「导演，所以未来我会用Ｏ派气功去火焰山打牛魔王吗？」 「依照我的写作速度，这问题你大概要等两年後再问我才会有答案。」 -- ◤▲◤▲ ◣◥ ◥▼ 业务兄弟，少女要靠你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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