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l3ru6ai48 (昵称到底要取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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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创作] 回到汉朝做报告 叁拾 ♪
时间Mon Sep 9 00:08:05 2013
本回是第三十回,我以双倍字数谨献给你,很感谢谢大家的跟追,
小戚的世界观越来越大,也谢谢大家一起陪着她,还有作者成长,
有个不情之请,看到文末如果觉得还欧开欸的话,请给我一个推,
也欢迎来信批评指教,让我知道还有几人在看这恶搞之作,感谢!
PS:此篇有配乐,建议用电脑阅读 XD
干,鸿门宴的名场面来了?!我居然在里面也担任重要的角色@@,
该说与有荣焉吗?我不禁为刚刚突如其来的灵感佩服着自己。
「鸿门宴哪…有谁会去呢?」
不知道韩信会不会参加啊…,我心想。
「你怎麽看这次的鸿门宴?」我问着张良
「嗯…项羽的勇武,天下皆知,就之前与他交手几次的经验,
言谈间,我发现此人似乎把战争视为小儿骑马打仗的延伸,
战争中他享受着单纯的屠戮快感,与其叔父项梁相比,
此君之城府并不算深,只是他在战斗对敌的机变以及用兵的大胆强势上,
翻遍史册以及历代兵法集,却是旷古未有,横空出世的猛将啊…。」
连张良对项羽的用兵评价也是那麽的强,那这样到底要怎麽才能赢呢?
「沛公麾下没有一个可以像项羽那样,可以如此挥洒自如地驾驭数十万大军,
即便沛公安然渡过此劫,若未来我军再行壮大,
要在总体军力战取得胜机,就必须觅得一将兵之才…。」
「你感觉也很没把握,干嘛赴宴啊?」
这个鸿门宴,关系着这片大陆上几千万人的生死,
任何起心动念,都可能决定了未来的命运,
这种感觉以旁观者来说,如果不会被卷进去,其实有点精彩…。
张良看着星斗,喃喃地说着:「此次解围,我们只能赌在项羽的天真。」
天真?啥鬼?我再继续追问,张良也不回了,只说见机行事,
明天早上食材会到伙房,叫我一大早起来去做炸芋丸。
「对了,那个…阵中的韩信,是什麽来历啊?」
我突然想到那个假韩信。
「嗯…,故人之後,韩襄王之孙。」
原来这个假韩信,血统极为高贵,简直是天龙人中的天龙人,
他的阿公,就是上上任的韩王!而且,张良的阿公,还辅佐过他。
不过到了假韩信的爸爸那代,因为争夺王位失败,他爸被安排在楚国当人质。
後来随着刘邦的逐渐壮大,假韩信也跟着刘邦,想在天下争霸时分一杯羹。
也就是因为这层关系,那个假韩信才敢放肆地公然对他挖角,
张良重伦理,虽然感到不快,礼仪上也不能对假韩信发难。
「你是韩国人,干嘛不过去斯密达?」
我明知他对刘邦有着超越君臣的微妙情愫,但还是故意想挖苦一下张良,
看这这个天才军师羞的像个小娘们,超有成就感的!
「好啦,我逗你的,你真的是开不起玩笑耶…。」
我噗哧一笑看着张良,咦,他好像还有话想说,不是讲完了吗?
「子房刚刚临时想到的计策,想再次请托戚夫人。」
「我有这个荣幸,可以让聪明的子房哥拜托两次?!」
张良才智绝顶,诡计多端。但我想不透,在鸿门宴里,
我除了当厨师让项羽吃的开心,喝的安心以外,
我到底还可以为这个关键的历史做些什麽?
「宴席之时,虽说是觥筹交错,但剑拔弩张的氛围绝对充斥其间…」
所以呢?我不解地看着张良,这些东西你们应该要自己处理啊,跟我讲我又能怎样?
「所以,记忆中戚夫人的歌舞出类拔萃,子房希望戚夫人可编一支通俗杂舞,
志在纾压谐趣,若能消弭兵戎之灾,那是再好不过…」
「我不要。」
张良没想到我会一口回绝,他僵在那边,我不管张良装可怜的无辜模样,
我才不想在这种场合跳舞咧!
这肃杀的气氛,万一他们意见不合拔刀相向,我的大劫不就提早十年来到?
「嗯,时间紧促…子房知道委屈夫人,但是为了沛公,
子房希望宴席中的氛围欢愉无忧,项羽年轻气盛,美食进、歌舞续,
他在陶然之际,即可减低其敌对之意,缓和其杀伐之气,以保全沛公之…」
「沛公沛公沛公!你无限回圈耶你!」
张良三句不离沛公,我真好奇他前世到底欠了刘邦多少钱,
不然为啥今生要一直还这倒楣的前世债?
张良一定是很急,不然我身为沛公妃子,甚至还直指他是同性恋,
他居然都不反驳,他现在一定很想赶快把一些不安定因素给化解掉,他才能安心。
看他这样痴情,我都有点不忍了…,
可是,我真的很不想在鸿门宴上跳舞,
那真的是在跟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啊…。
「不要啦,时间也很赶,你以为我是神吗?我顶多帮你想一下,
而且…这个时代…欸…中原的编舞我实在不了解…」
「子房就是盼夫人超脱体制,夫人当日现身之时所跳的幽魅艳舞,
便叫人印象深刻,但此次并非要夫人於敌将前跳艳舞,而是奇趣兼具的曼妙舞步。」
可恶…居然故意捧我,但是还满受用的,我虽然嘴上推辞,
但是心里已经犯了职业病,开始在排练舞步了。
「欸,子房哥,可是这场合我还是不想呢,我可以帮宫女排练吗?」
「夫人!此非儿戏!事关吾军生死!项羽钜鹿战後,坑杀秦军二十万人,
若明日宴席沛公身死鸿门,主帅一死,吾人命运可得而测!」
张良说的慷慨激昂,想让我明白现在的急迫性,我看到他那麽激动,
也有点明白现在不是开玩笑的,历史中的刘邦在鸿门宴中最後顺利逃走,
但我不能百分之百保证我到底是不是活在我所知的那段历史…。
「好啦!你让我想一下!时间只有半天很赶捏!」
回房後,我肠枯思竭地回想在学校教授所交的舞蹈史,
中国古代的民情风土我完全不熟,我所熟练的几乎都是西方近代的舞步,
而且,连舞蹈最重要的音乐,我也毫无所悉,鸿门宴这个状况,
我根本不可能随便胡混过去,中国古代的乐风,我只对黄梅调比较熟,
这个时代的曲风到底是什麽啊…。
来到这边一年多,我知道当代的舞蹈大致分成雅乐和杂乐,
前者就是周代之前的那种宫廷正统舞蹈,
但是这宴席,就是要我跳脱正统礼乐,
要跳出楚人也欣赏的,不带乖戾之气的曼妙舞蹈…。
我一边在脑海中排练,也在房内试跳了一下,边跳边哼唱,
但是唱的都是黄梅曲风,也不知道合不合拍,
跳累了,我想到隔天还要早起做芋丸,只得匆匆洗洗睡了。
--
隔天,我起了一大早,来到伙房来,挽起袖子开始做芋丸,
要给国宴吃的可不能马虎,我在这次的粉中,
又适度的加入了些许比较合当代人合的口味,
试炸了之後,底下帮忙的嚐了一下赞不绝口。
嗯,任务一的芋头丸子搞定了,任务二的副本该怎麽着手呢?
我问了张良大概的宴席摆设,发现宴席中间可供跳舞之地应该不大,
这样的话,让宫女集体跳舞,发挥数大之美的计画可就无法达成了。
人数越少,越需要精致的舞步,整个画面就由少数几人来诠释,
如果随便乱跳,很容易出糗,我可不敢在这种场合出了乱子。
单人独舞?男女长袖对跳?没有男生啊!唉,我整个毫无头绪。
时间逐渐逼近,我却没有灵感,盥洗之後,我开始上着晚上出席宴会的舞妆,
突然觉得刘邦真的很孬,遇到危急就神隐起来,这段期间根本都没有出现。
「夫人,已届申时,要启程了。」外头有人喊着。
--
几辆马车踽踽地在颠簸的山路行走,我一个人独自搭车,
刘邦和张良小俩口一车,
樊哙则是骑着马率领一小队士兵缓慢前进,後面运着成堆的芋头丸子。
整个军队弥漫着诡谲的气氛,好像知道此行命运多舛一样,
完全没有平常的高昂士气。
远处就是鸿门,我看到了非常多成排的士兵,那种肃杀的感觉压的让人喘不过去,
方才临行之际,包括萧何、周昌等人在内的人都是愁容满面,
不知道此行之吉凶,此刻我真的领略到了那种沉重的感觉。
项羽命刘邦不能带家伙,只能轻装随行,自己倒是拼命地摆阔壮声势啊…。
马车停了,我们下了车,现在是进入敌阵,许多的士兵严肃的眼神看着我们,
虽然人数众多,但是鸦雀无声,似乎是要故意制造这种摄人的压力。
现场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我们缓步向前,刘邦、张良都在我前面,
这时後面的樊哙吩咐兵士,将是供品一样的芋头丸子山,从车上搬了下来,
酥炸丸子的香气四溢,我发现有些些兵士挑了挑眉,嗅到了可口的食物香味,
那种杀气此时与食物的香味揉合,突然变得有些好笑突兀。
到了一个巨大的营帐之前,几个营前卫士开始对刘邦等人搜身,
樊哙身为卫士,见了此举,索性就不进营帐,吩咐部队在外头守候。
「项将军与沛公正在用膳,为免扰了诸位雅兴,咱们武夫只得在外等候!」
樊哙刻意地高声大喊,他这种故意的呼告,摆明就是在呛项羽的军队说,
我们手无寸铁,里面只是吃东西聊天,一定不会需要武器的!
两军对阵,先比气势,樊哙这次还满高招,不知道是否是张良教他。
他们鱼贯进入了营帐内,我低着头,紧张地想着等下到底要跳什麽舞。
这时,一个卫士走了过来,要帮我搜身,我很不喜欢陌生人碰我,
感觉很不尊重,我稍微抬了头,瞪了那人表示不满。
然後,我就呆住了。
那人也石化般地地看着我,
我们就这样僵在门口,
动也不动。
这卫士不是别人,正是重言。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好想说些什麽,但是连智障都晓得,
现在就连开口说话都嫌逾矩,奇怪,重言不是已经升任副将,
为什麽又变成看守门口的卫士呢?
(我想到有假韩信在,我又不想叫他韩信了。)
韩信晒黑了,脸上多出了几个伤痕,但是澄澈的眼睛化成灰我都认得,
离别的当天也是像今天的黑夜,好几个月没见,但是再度重逢,
却什麽话都不能说,只能在心里深深地发春悸动。
他也惊讶地看着我,神情是经过压抑的机动,但
只怪时间太短,我们仅能交会了几秒钟,
停顿了一下,我知道我该进营帐了,好舍不得呀…。
我恋恋不舍地走进了营帐,项羽和那老头子军师远远地就坐在一个远方,
刘邦坐在项羽的右侧,张良背对着我,对面刚好对着项羽,
火炬啪擦啪擦地产生轻微的爆裂声,此刻竟是听的分外清晰。
我听着张良的吩咐,悄悄地垂首站在他左後方几步处,
左前方是项羽、刘邦,而右前方的营外,我还看的到重言站着身影。
「上菜。」
一个类似司仪的乾瘦人站在项羽侧边说着。
许多宫女轻步地端着碗盘从另个入口进了营帐,
每人的盘中都堆着小山般的葛粉芋丸,
干,一次吃那麽多,你们会肥死啊。
项羽明显地被食物的香气所吸引,他犹豫地看着左侧的老范增,
後者轻抚着灰白的胡子,微微地摇了摇头,似乎是在表示不要被敌人影响。
大家都坐定了,项羽的右侧是虚席,但是虚席之後则站了几个军官,
从他们的装扮来看,看起来是比较高阶的将领。
这时,范增开口了,声音异常地缓慢沧桑。
「秦王奔波多时来此,辛苦了。」
他说话声不大,但短短的一句话那种威压感却让人毛骨悚然,
项羽明明已经击退了刘邦,也入主了咸阳,他却在此刻故意称刘邦为秦王。
「范军师言重,草民刘邦仅是领头开路,论秦王之位,除项将军外,别无他选。」
天啊,刘邦好敢讲!如此卑微的话语我从来没有看过他说过,
而且他讲的还入戏万分,还真是能屈能伸。
「喔?秦王何须多礼,老夫听闻,贵军进入咸阳时,尚与人民约法三章,
颇有仁义之风,老夫以为,秦王之位,非阁下莫属。」
项羽一直没有说话,也许已经套好招了,范增一直咄咄逼人,
亏刘邦、张良顶得住,要是我早就崩溃了。
范增的脖子上戴了一块玉佩,我会注意到是因为他不断地摸着他,
是想演赌神吗?故意要偷鸡?
「恕子房斗胆一言。」
张良这时回话了,语气一样恭敬,
这时全场的目光又移到这俊美的年轻军师身上。
「张军师天下闻名,请说。」
「子房以为,项将军於钜鹿之战以小搏大,以少胜多,造就古来少有之霸业,
刘邦为免将军舟车劳顿,故预先进城除旧布新,令将军可安然在此称王,
吾辈之心,天可监之。诗经有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将军,除却亚父,在座皆是您的忠实臣仆。」
张良这句话说的处处机锋,既是狂捧着项羽,又将范增的话语权除去,
张良这样说,是叫项羽自己回话了。
果然,项羽说话了,表情虽然严谨,但是眼神充满得意之情。
「说的好,我看大家都饿了,先吃东西吧。」
一开口就提食物,明明就是你自己想吃吧!
这时,范增又在摸玉佩了,他到底是在摸什麽?
而且,盘中的芋丸,他一个都没有动。
范增似乎急了,他焦虑地看着已经把一盘芋丸吃完得项羽,
宫女见状又立刻盛上满满的芋丸,
我心里OS说,芋丸不是前菜吗?该不会整晚都只吃芋丸吧?
「咳。」
范增不甘寂寞地故意咳嗽,所有人都停止了用餐,
项羽这时鼻头上还有着芋头碎屑,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吃的。
「古礼有云,欢宴以舞佐兴,主人先舞,以待来客。项庄,舞剑。」
「是!」
虚席之後的一个军官立时抱拳出列,他抽出了鞘中之剑,
靠!他眼神是想杀人,不是想跳舞啊!
「慢。」
张良此时居然敢插嘴,好屌,他身子微微一侧,瞥了我一眼,
干,要轮到我出场了吗?(抖)
「张军师有何指教?」
「臣等虽为属下,但过去几日,为臣刘邦於咸阳洒扫庭除,
日夜期盼王师来归,子房以为,应是臣等为主,将军为客。」
我注意到此时张良完全扬弃对刘邦的敬称,
可想而知这完全是要演给项羽看。
「亚父,让他们先舞吧。」
项羽这时突然开口,我看到范增微微一顿,
捻着胡子的力道似乎加大了一些,看来对於项羽的乱入非常不爽。
「戚氏出列。」
张良严肃的声音让我超级紧张,我都快听到自己的声音了。
「此女为刘邦小妾,长袖善舞,愿为将军载歌载舞。」
啊啊啊啊啊啊!!!超级紧张的啦!!!重言救我啊啊啊Q__Q…
等等,我望着帐前的重言,突然灵机一动,
我的谬思来了,哈哈哈哈!!
「将军万安,妾身斗胆献丑,望诸君包涵…。」
我用着以前看古装剧的记忆,讲着很三小的古代客套话。
「妾身所编之舞,需要一男子配合,
妾身愿与将军麾下之人共舞,以表达和睦之意。」
我礼貌地说,项羽微微点头,
张良诧异地看着我,彷佛在说:「这哪招?」
「妾身出身微贱,不敢高攀,愿与帐前执戟之士共舞,以饷诸位。」
「帐前卫士?他们懂什麽舞?」
项羽好奇地问着我。
「妾身会即兴与之,将军可安心赐教。」
小戚,你来古代一年多,终於文言对话进步了!哇哈哈哈!
「好!叫韩信进来!」
重言莫名其妙地被请进营帐,
他呆若木鸡地说:「我…我不会跳舞。」
我不理他的旁徨,装作一副气质样,吩咐着伴奏的乐师,
等下该怎麽合拍,我想到的旋律简单易懂,他们听了指示後,缓缓点头。
「你,你到底是要怎样?!」
重言此时已经从军装更换为宽长袖的平时服装,他紧张地碎碎念。
「听好,你等下就一直啦啦啦的哼歌就好,跳舞的部分我会引导。」
「你是要整死我吗?」
「相信我,我很强!等下跟着我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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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乐!」
这时,乐师开始弹起了黄梅调,黄梅调是我仅知的古乐,
虽然出自明朝的安徽山区,但是他的旋律悦耳易学,
到了现代,都是颇受欢迎的古腔乐。
果然,项羽一干人都瞪大眼睛,竖起了耳朵,
彷佛第一次听到,
这种超级、无敌、未来、超现实、大胆的前卫实验性音乐。
但是从表情看来又是可以接受。
我开始伸张手臂,理所当然地搭着重言,
这是少数可以在刘邦面前跟重言合法调情的机会,
重言拱着袖子,呆呆地配合着我晃动衣袖,
我脚步轻盈,翘袖折腰,百技纷呈。
我记得杨教授说过,中国古代的舞蹈讲究对称,
一男一女,阴阳相应,是谓调和。
然後我开始边跳边唱歌了,随着音乐的节越变越快,
韩信似乎有点慧根,虽然我还是扮演整支舞的主角,
但是运动神经灵活的他,在几段开头的前奏舞步时,
居然可以慢慢地跟上我,
只是他真的不会唱歌,只好跟着我一起啦啦啦啦,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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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好啦 我想在你啦边啦啦啦啦啦啦
一双啦 啦你脸啦
拿着你啦啦啦
千啦万啦陪你啦啦
我的话 好比那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
我想啦
哪有一天不想啦啦啦啦啦
巴不得 有个啦啦
对我说啦啦啦
啦长啦久天啦地啦
你的啦 是我的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
你啦我 我啦你 永远啦啦啦
人生啦啦啦 难得啦啦啦
哪怕啦啦啦 大不了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千言万语不外乎那啦啦啦啦啦啦
啦……………………………………………………
走天下 得一啦啦啦啦啦
就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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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菲和梁朝伟20年前主演的老片【天下无双】,
是我最爱看的港片之一,也是我唯一买回家收藏的片子,
每次看到他们的互动都觉得浪漫到爆了。
没想到,在两千多年前,我可以用他们合唱的黄梅调,
跟着心爱的人,一起唱歌跳舞,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
人家…人家真的好幸福啊…。
我跟重言跳着,
想到我们一开始的相遇,然後相恋,
以及此次突如其来的重逢。
深深地感受到命运的深不可测。
跳舞在古代是求偶的表现,许多动物在交配之前也会跳舞吸引异性的青睐。
所以跳舞非常需要感情的灌注,教授以前曾经跟我说,
我的舞跳得很好,但是缺乏灵魂,现在我终於知道他的意思了!
在天啦地啦的歌声中,我和韩信彷佛连结为一体,
恣意地振袖漫舞、飘逸轻盈,刚柔相济地舞动身躯,
整个营帐内除了丝竹声外,
只剩下我们的歌声以及充满默契的踱步声。
有爱,就有灵魂,就有完美舞步。
我飘然地回旋在重言周围,
可以在喜欢的人面前恣意跳舞,我感觉好放松。
裙摆随着我的韵律跟着律动翻扬,我猜我应该正翻了,
因为就连项羽的属下们也看到呆掉,
我曳着身子,以韩信为圆心,在他四周盘旋纵飞,宛若飞仙。
曲终。
我和重言依依不舍地互相依偎,
他在过去的几分钟内,
从一个士兵化身为一个舞者,
我们都入戏太深,即使结束了,还是不舍得分开。
「太棒了!不下虞姬!!!本人也想学啊啊啊!!!」
项羽痴迷地站起来,疯狂地鼓掌,
四周的人见主公都失控地称赞了,也纷纷地跟风鼓掌。
整个气氛转换成如此轻松诙谐,范增似乎快气疯了,
我看到张良下巴快掉到地上的看着我,
我骄傲地回望他,看吧!我很强!!
【鸿门宴】场地效应转换达成!
Mission accomplished!
我转头看着刘邦,只见他一样开怀地鼓掌,但是他似乎有点皮笑肉不笑的,
眼神充满森冷,这时我才发现,虽然我和重言分开了,袖子里的手还勾在一起!
「失礼了!」
重言快速放开我的手,恭敬地地退出营帐,
我感到有点可惜,刚刚的短暂浪漫,好像是一场美丽的绮梦…。
我退到张良身後,他投给我嘉许的眼神,刚刚的跳舞我非常投入,
这时冷静下来,才感到我的脸和身体都因为紧张而热得发烫。
「戚氏之舞,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现在,该我们回礼了。」
范增一发言,四周的鼓噪顿时缓了下来,项羽也好像发现了自己的失态,
缓缓地坐了下来,但是气氛已经不像我刚进营帐时严肃了。
「项庄!舞剑!」
「是!」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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