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l3ru6ai48 (昵称到底要取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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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创作] 回到汉朝做报告 叁壹
时间Sat Sep 14 01:39:30 2013
前言:「项庄,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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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在虚席之後的人,迫不及待地拔剑,走到场中,他的杀气腾腾,气势凌人。
这个人也姓项,看来姓项的没一个是弱者,
我之前就见识过项羽麾下的武将的惊人舞艺,
不过这时我左顾右盼,龙且、锺离昧等人,怎麽都没列席?
这时我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位居客席,似乎排名是在范增之後。
(废话,范增都亚父了有谁比他威?)
这个人是生面孔,我从来没看过,面若冠玉,皮肤白皙,
实际年纪应该比张良大,但是保养的还不错。
那人不苟言笑,对於场上的变化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甚至…连刚刚范增都动怒了,这人都还面色淡定。
「喝!」
我被场中的项庄大吼声音给吓到,他精神抖擞,使剑毒辣,
我对跳舞还算了解,但他此番剑舞,根本就是招招凶险,
他迅速地逼近刘邦,完全不像是在欢宴上的以舞会友。
刘邦无助地看着项庄的逼近,刘军因为进场前被搜身,
武器都在营帐外,眼看着项庄离刘邦越来越近,
我心中竟起了「如果他就这样被杀死,会怎麽样?」的想法…。
「独舞何其过瘾,方才戚夫人双人献舞,意境非凡,让老夫也一起来玩玩!」
「项伯?!你…?!」
这时,另一个姓项的又跳进了场中,靠,那麽讨厌刘邦吗?非得双人虐杀?
但我显然是想错了,这项伯瞟了张良一眼,这他妈的眼神尽是爱慕之情啊!!
难道是圈内人?!喔不,是自己人?!我惊疑不定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後面乱入的项伯显然辈分比项庄高,项庄虽然勇猛,
但是看到居然有父执辈跑出来与自己共舞,
反而有点不知所措,他回头看向范增,而范增则怒摸玉佩看着项羽。
项羽这时突然站起,他抽出了剑,情势看来有点危急。
「叔侄同乐,项羽也要与你们共舞!」
他开心地笑着,就像是着大男孩一样,打算跨过自己的主桌跑进场中,
一起来跟项伯、庄玩儿。
然後我看到范增用玉佩用力敲击桌几,产生惊人的声响。
看这态势,项羽似乎感到有点不对头,才收剑回席。
我因为太专心看着项家人的猴戏,此时回过神来,咦?张良不见了?
「努喔喔喔喔!!!不要拦我!!」
外头传来像是野兽的嘶吼声,有个壮汉冲了进来,是樊哙。
我看到韩信拼命地想拦阻他,韩信的武技绝对不会输给樊哙,
但此时樊哙的气势几乎是不顾生死,就是要闯入宴席中。
韩信似乎有点迟疑,在那一瞬间,樊哙全副武装冲了进来。
气氛一时凝结,大家都在看接下来的状况。
「来者何人。」
项羽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他坐着非常冷静地说。
「老子樊哙!杀猪肉为生的,沛公的同乡!」
樊哙跟刘邦的感情很好,有谣传说,他们以前是穿同一条裤子,
吃同一个饭碗,睡同一个女…呸呸呸!
「阁下武勇,项羽如雷贯耳,不愧是壮士一名,来人,赐丸子!」
「我不要吃丸子!!!」
樊哙怒吼,十分傲娇。
「善。给这位壮士斟酒!」
樊哙摆明就是来护驾的,他和刘邦交情之好我素有耳闻,
如今完全置自己生死於度外,真的是完全不怕死。
张良这时从营帐外进来,显然刚刚他是出去讨救兵了。
「樊哙什麽时候要变成超级赛亚人啊?」
看到樊哙气到吹胡子瞪眼睛,全身筋肉纠结绷紧,
大有当年悟空看到克林再次被佛力扎杀死时,
想到好友不能复活的悲痛之感。
张良显然被我这个跨时代的问题给弄糊涂了,现在正是紧张的时候啊!
项羽似乎很喜欢樊哙的豪气干云,他吩咐属下将一大杯酒交给他,
樊哙想也不想,一饮而尽。
「好酒量!再一杯?!」
我看着项羽这时的态度,回想到张良之前跟我说的,
鸿门宴之吉凶,要赌在项羽的天真上,
一开始还不大明白,但是此刻我终於了解了。
「慢。老子是粗人,粗人有话要说,不吐不快!」
「说。」
项羽虽准予樊哙讲话,整个会场的情势已经逐渐变成我方在主导了。
「大家千里长征,为的是甚麽?还不就是加官晋爵、混口饭吃?!」
「不要喷口水。」
项羽拿着丝巾擦着脸,脸色有点难看,樊哙居然喷了一公尺远,
口沫横飞这句成语不是假的啊!。
「啊!对不起!但是我还是要说,
怀王之约,与项将军的名将风范,都是天下皆知!」
樊哙这大老粗,现在的直言直语,倒是让项羽一干人无话可说,
本来嘛,事有先来後到,只是樊哙这样子直接说破,
也不知道後果怎样,但对於刘邦来说,应该不会比现在还差。
项羽显然没有心理准备,来反驳樊哙这样激烈的说词,
范增频频摇头,我猜他在婉惜着,最适合杀掉刘邦的机会已经流失了。
「噗噗—噗嘶。」
这时,僵滞的宴席突然传来了放屁的声音,而且还有一点拉肚子的水声。
「失…失礼!」
刘邦面红耳赤的说,这时整个空间弥漫大便的恶臭,
刘邦显然放屁的时候,不小心连大便都一起喷出来了。
「…沛公胃肠不适,请将军准予离席,前去鞠域小解。」
张良恭敬地启奏,可以在恶臭的营帐内还认真的执行公务,
张良真有你的!我用袖子摀住鼻口,
项羽强忍笑意照准,他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点屁味。
樊哙终於陪着刘邦离席了,刘邦似乎边走,
地上还牵着一大条咖啡色的水渍,这水渍有点污浊…
我已经不敢再去细想那些牵丝是什麽了。
鸿门宴至此,已经完全崩坏,但是戏要做足,
刘邦阵营的还是正襟危坐,来迎接最後的收场。
刘邦的拉肚子真是有够恶搞的,如果说回到现在,
我一定要去维基百科上面注解一下:【你所不知道的鸿门宴】。
这时,张良起身了,他吩咐随扈将一大箱东西呈上,看来是要送礼。
「将军,刘邦乃粗鄙草民,虽较将军年长,但也不过虚长马齿,
为表心迹,彼氏吩咐在下呈上家传的宝物,
白璧予将军,玉斗予亚父,敦请笑纳。」
项羽点点头,底下的士兵将白壁放到项羽的几前,玉斗放在范增前面。
「方才刘邦因水土不服,腹泻不止,在此深感惶恐,其叮嘱在下,
一定要向将军以及亚父致意,他日病癒,将负荆请罪,望请海涵。」
「唔,好吧。本人也不是阴险小辈,今日宴席,宾主尽欢,
他日再邀沛公前来咸阳把酒言欢!」
项羽此言一出,就是把这个宴席定调了。
范增这是再也忍不住,将他面前的玉斗用剑给打破。
「谢将军!子房先行告退!」
张良边退边说,似乎有点迫不及待,他出了营帐之後,快步离去。
咦?阿我咧?!!!!
我走出营帐,看到马车都已经远去,干!有必要那麽急吗?!
我是真的有点生气,好歹刚刚我也是扭转情势的功臣之一,
就算很怕项羽反悔想赶快逃走,也要记得老娘吧!?
几十个士兵也头也不回,仓皇地离开,
我独自被遗留在这,我看看周围,感到相当难堪。
韩信在营帐前面担心地看着我,但是他现在人微言轻,
以他的地位根本不可能跟项羽说什麽,
我也暗自纳闷,明明攻向函谷关的先锋军的副将就是他,
怎地现在又变成小兵了?
这时,一个满脸刺青的人走到营帐前面,项羽一干人正好走了出来。
「英布,诸侯什麽反应?」
「屁都不敢放,哈哈哈,倒是江东那个牧羊人,据说甚为不满…。」
那个脸上有刺青的人说话桀傲不驯,就算在项羽面前也是如此,
大有平起平坐的感觉,他们在讲的牧羊人是怀王吗?
「牧羊人嘛…不足为道,欸?戚夫人你怎麽还在这?」
「我…我…」
我一方面有点惊慌,但是碍於身分,还是要帮刘邦方面做一下面子,
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该回甚麽才好。
「看来那些人逃命比较重要,连妃嫔都可以不要了,哈哈哈!」
刺青纹面人仰天大笑,丝毫不管他人的眼光。
「此地离霸上,驾车约莫一个时辰即可到达,找个人护送夫人回去吧。」
这时,那个刚刚在宴席上白皙的陌生书生淡淡地说着,
他的声音像是机器一样,不带有任何情感,感觉是城府很深的人,
显然他的话都是经过计算。
项羽似乎颇信任那个白面书生,他点点头,跟那个纹面人说:
「那,英布,你带一队护送戚夫人回去吧。」
「万万不可。」
「为什麽?陈卿,本人可是听你的建言行事呢。」
「回将军。宴席方歇,是将军势盛,还是刘邦气强?」
「嗯?当然是本人胜啊!」
「若此,就更加不需遣英布率军护送。
微臣建议,派一兵卒骑马相送,如此表彰,方能立威。」
靠,这个陈卿又是谁啊?!居然在我面前讨论要怎麽送走我,
毫不担心我会回去讲什麽?我心里局促不安,现在的我只想赶快脱身。
「陈卿所言甚是,那麽,韩信出列。」
「是。」
韩信面无表情地走出,他的个头鹤立鸡群,除了项羽之外比每一个人都还高大。
「护送戚氏回营。」
「是!」
「是!」
我跟着韩信一起开心地喊。
「夫人,你无须覆命。」
「我,我知道…只是…」
我高兴地乱七八糟,天啊,天赐良机,居然有机会可以跟韩信独处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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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带着我骑马离开项营,走了一阵子,看看四周没人,夜幕低垂,
我双手突然环抱起他,就好像他骑重机载我一样。
「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
「喂!你干嘛那麽冷淡?!我们刚刚才跳第一支舞耶。」
「你是要把我吓死吗?」
韩信侧脸看着我,虽然语气怨怼,但是表情没有不悦。
「唉唷,我就叫你相信我啊!你看,项羽果然很天真吧,
你们摆这个阵仗,应该是想趁机解决沛公吧?」
「是啊,夫人的郎君。」
韩信酸溜溜的说话让我有点不高兴。
「韩重言!我们好不容易再见面耶!多久了?快一年了!干嘛一见面就酸我!」
我感到有点委屈,一个扁嘴,眼泪就都差点流下来了。
韩信继续骑着马,他的背很宽,靠上去一定很舒服,
可是我现在在生气,连原本抱他的手都放开了。
「唉…。」他叹了一口气,我看到月亮在我们正前方的山间,又大又圆,
附近完全没有光线,霸上的营帐灯火还有一段距离,四周悄然无声。
明明…明明是一个很浪漫的月夜,为什麽久别重逢,却是相顾无言呢?
「令郎安否?」
他又问了一个让我们两个身分会明显区隔的问题。
「他很好,刘邦也很好,张良也很好,谁都好,就我不好!!!」
我赌气地说话,声音虽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古道上却显得异常清晰,
话一说出口,我的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你干嘛哭?」
「都是你害的!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一年多来我只收过你一封信!
我收到那个竹简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开心!还想方设法去获得你的情资,
你以为我成天轻轻松松,抱着小孩笑呵呵吗?」
我越讲越觉得委屈,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我以为我都看不到你了…刚刚可以跟你跳舞,
好开心…早知道就不要…。」
「好好好,对不起嘛,对不起,不哭,好吗?」
重言这时又开始安慰起来了,我实在很想学电视戏剧里的女主角,
委屈都可以吞下去,可以成熟地面对各种情感困扰,
但我实在没办法,虽然当妈了,但我的心还是超级敏感,
重言这样安慰我,我反而哭得更大声了。
他有点不知所措,勒紧缰绳将马停了下来,他认真的跟我道歉。
「是我的错,我这一年多经历太多事了,我甚至觉得,你会把我给忘了…」
「你觉得我有忘记你吗?!!」
「看来没有…」
「韩重言,你打仗杀人都毫不眨眼,怎麽面对感情就软软弱弱!
每次都这样!当初在彭城要分开时候也是!」
重言不断地道歉,我是有点消气了,但是嘴巴还是一直骂,
没办法我就是嘴巴坏、没气质!
刚刚紧绷太久,既要在政治场合费尽心力跳舞,重言又惹我生气,
我现在整个心力交瘁,好累好累…
重言跳了下马,把我也请了下来,他缓缓地帮我的肩膀、脖子按摩,
说也奇怪,被他轻轻一按一压,我的疲劳就减轻许多,
我想到他之前曾经学过医,忍不住稍微帮他加点分数。
「有比较快活吗?」
「嗯…。」
「那,要听我这段期间的故事吗?」
「要。」
「真的吗?很长喔,有些地方可能很无聊喔。」
「吵死了,快点说啦。」
韩信将马栓在一棵树下,我们坐了下来,我依偎在他身上,他的身体好热,
月色好美,一颗流星划过,笨蛋重言这时把我给抱的好紧好紧。
【待续】
作者耳边响起了 B'zの 今夜月の见える丘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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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汉朝做报告】、【末日编年史】及其他创作,於marvel、唬烂板连载中
也欢迎到唬烂板看【我的奶奶】的历史豪洨!
无论如何,我都不要再富奸了...(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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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24.8.1.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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