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wuyihsien (我要活下去)
看板TypeMoon
标题[翻译]Character material短文三
时间Sun Nov 12 20:51:49 2006
狭小的圣堂。
没有阳光的恩惠,也没有油的气味,更没有人的气息。
聚集出声的是身为友人的老鼠们。
在圣堂以前自己像蓑衣虫一样被吊着的地方,司祭倾听着话语。
「虽然了结定暂时的协定,可是并不展开共同战线…?真受不了。嘴上说歼灭死徒最
重要,心里还是自己以外通通是敌人吗?
……真是,尽管有消灭吸血鬼为正题的大义名分,现在那都当成作作秀,真正想杀
的对手是别人呐。人类这些家伙还不管何时都喜欢别人的鲜血呢。」
司祭唉呀唉呀的耸着肩膀。
那纯白的法衣上施加以黄金的刺绣,是从不公开的特别信徒之姿。
身着华服的是年纪尚幼的少年,高谈论阔的是不知人语的兽群。
「辛苦了,跟右手拜托了。要暂时讨讨局长的欢心。尽可能推工作给他,别让他有空
闲。毕竟这是那个人喜欢的厮杀,不留神的话大概会跑去参战。要变成这样就可不
是互揭疮疤了。这时还要搞什麽歼灭战就很累了,给人看笑话那真是三流。」
点点着头的老鼠们。
其中几匹跑向他们的偶像。
就算司祭和右手有强烈的牵绊,交换意见没他们还是做不到。
这样,剩下的友人们担心司祭似的放低声音,竖起毛发。
有如逃离沈船般,警戒着现今感受到的死的气息。
「……啊啊,各位多谢。但是没什麽好担心的。老朋友了,不会不说一声就打过来。」
司祭对老鼠们说道。
在圣堂上,巴撒一声,一道特别大的鸟羽声舞降而下。
「嗨,好久不见。来谈那话题的吧?圣堂教会和魔术协会,你认为那边比较占优势?
啊啊,可没有我们这种答案喔。因为那种早就知道的事,连讲都不用讲。」
司祭瞧都不瞧天花板一眼,对着千年来的友人说道。
至於用什麽知识、如何的方法访问这绝壁的圣堂就不用问了。
羽音之主与司祭同为列席祖者。
不管这里是怎样的魔境秘境,跟拜访邻居没多大差别。
「你认为是魔术师阵营嘛。嗯,那小镇在时计塔脚下,在战力补充上占优势是没错---
喔。那个巴多梅洛特地。那真叫人吃惊。也会跟佣兵发个声吧,开始後魔法使应该
也会过来。……确实,跟这成员比的话,教会这边算战力不足吧。」
亚卢兹别利。巴雷斯甸
由好几十年前就进展而来的大仪式。
魔术协会和圣堂教会也是尽管知道还是选择旁观,而且一有机会就想独占的监视着
,算是有点像圣地的土地。
那平稳不久之後就会消去了。
「可是,要说代行者算不上问题就太骄傲了喔。
成也地点,败也地点。那些人,如果是那个国家,不管对手是谁都不会住手喔?不管是
死徒、魔术师、善良的新教徒都毫不节制。呐,你跟我要是没有生血的话不是很
困扰吗,正所谓釜底抽薪。这道理,那边的鸟头知道吧。」
确实魔术协会的战力凌驾於圣堂教会之上。
可是对死徒而言,教会的代行者才是全面的难敌。
说极端点,魔术师和他们是同类。如果对待神秘的态度相同的话,纯度较高的他们
的优势是牢不可动。对他们有威胁的是叙说神意之人。
那麽当然,最好教会的势力在跟魔术师的厮杀中早点退场,可是事态总不会那麽
如意。
虽然还称不上是三国鼎立,不过可说是在微妙的均衡上成立的胶着状态。
---------在那旋涡中。
司祭满心期待着对全势力都只是敌人的公主到来。
对司祭来说,能称为主角的只有黄金的公主殿下。
那之外的东西,管他是多强的强者都不值一提。
这对羽音之主也一样。
司祭就算在祖里面也是被当作背叛者。本来,没有祖会跟跟随教会的他一视同仁。
可是-----
「咦,什麽,挺白翼? 这次是那家伙的功劳? 哈,开玩笑。 那家伙的脑袋里只想让全
村堆满屍体,这马上就被教会捏碎呦。亚卢兹别利的基础纯粹是靠不用死徒的力量
,在人类社会建立起地位的范。
……真是,那家伙也是,说白翼太古板而背离他,为什麽到现在又变好了呢-。搞不
懂啊-。想吃了那家伙的本社啊-。啊?什麽,两人还是完全处不来?
……嗯--。什麽,范那家伙只出钱。最近就只在赌船上放荡?那不错。最近怪严肃的,
可变回以前那自甘堕落样了。」
司祭嘻嘻笑着。
范=菲姆。对这二十七祖中也算是怪人的死徒,司祭是相当中意。
他新潮、聪明、懂得适可而止。
对这随时都很有生气的死徒,始终执着於长满藓苔的仪式这件事,司祭觉得很难受。
因为,跟他还想暂时保持友好关系。身为仪式破坏者,对他没有出全力还蛮高兴的。
「可是,这样主办就只有白翼了。那家伙脑袋不好啊……这样这次」
………………
有可能万一进展顺利。
白翼是想当死徒之王的祖,事实上也持有那样的势力,更糟糕的是,还持有那样的
力量。
脑袋不好但并不无能还挺困扰的。
那男人将第六的内容跟真正价值完全曲解也是司祭的烦恼之种。
「喂,有听到谁被呼唤吗? 因为是白翼所以有带养的死徒吧? 最近是路菲雷之类
吗? 啊,早就被消灭了? 那太好了,三胞胎之类的趣味真差。
可是前月吗---比预想的早,还以为会难搞点……这就一定要稍微重新评价了。」
不管怎样,时限近了。
被召集的祖最少也要六鬼。
第六是死徒们的悲愿。接到来自要进行的白翼的召唤书,无论是那个祖都不能无
视。
……有点同情十位的祖。
反正要结束一生的话。不是在那由玩笑生出来的玩笑,而是在真正的玩笑中消去
的话就好了。
「……算了,魔术师出身的他不会被召集吧。拥有原液的可不多,虽说是最古老的
死徒,这之中真货也只有一点。
这样的话---当然,你也有收到招待书吧,格兰苏。布雷克莫尔?」
羽音静静的。
只有张开一次翅膀来表示被用那名字称呼的不快。
「这麽说的话,阁下同意参加了吧。」
圣堂响起了浑厚的男声。
「同意了。可是是身为教会阵营。由局长的勒命,这样在战力上比较有趣……啊啊。
总算是敌人了,黑翼公。我总想跟你认真打打看。因为你看,空之王有两个,这很
麻烦对吧?」
混杂了亲爱与杀意的微笑。
亲爱在比例上较多。少年司祭对羽音之主有着微微的杀意,以及对同胞的深厚
感情。
对此,
「---是吗。果然跟阁下处不来。
不止一次。在下经常都想将你撕成碎片。」
黑鸟以压抑的完全杀意回嘴。
「是吗? 那不是很奇怪? 要是这样明明立刻开始就好了。你为什麽要忍快千年了。」
「在下并不私斗,在下唯一斗争的理由,只为了朱月殿下。」
啊啊。司祭怀念高兴的点头。
那是他们的共通点。
一同宣誓忠诚的唯一一人。在此身份之前,死徒的身份有如粪土。这对他们是神圣
无比,绝对不可玷污的信念。
羽音之主并不喜欢斗争。
他制造战场只有在纠正忘记"主"教导的死徒,或是顺应"主"的愿望之时。
因此,无论他如何憎恨也不会与四大恶魔战斗。
这年,这月。
凭着参加"主"所制订的仪式,总算能不需理由的跟祖厮杀。
「……明明是鸟头,还记得嘛。不,你也很古老呢,抱歉。」
骂声包含了亲爱之意。
司祭只凭着这点,而将羽音之主认为生涯之友。
就算忠诚的表现方式不一样,双方献身的对象都相同。那麽,如何能够憎恨呢?
爱鲁特路琪
「 伪物 也会来亚卢兹别利吧。我们奉为主的普林斯丹特只有金色公主。这你
知道吧?」
「……了解。关於这件事,在下与阁下的志向相同。」
「那太好了。就算早晚要打起来,有你在也安心不少格兰。我一个人只能跟那家伙
的护卫同归於尽。要是有死徒克星的你在,这次一定---]
将夺走司祭珍爱公主美丽头发,那黑血月蚀公主消灭。
「那再见了。
百年来的再会蛮愉快的欧,鸟之王。」
司祭满足,而黑鸟拍着那冰冷的羽毛飞离而去。……司祭并不知道在这产生了一
个结局。就因那天真无邪而没注意到。
对羽音之主,正因为拥有相同的主人,少年那交杂着爱慕的忠诚是最不可原谅的
罪过。那毫不相容的忠诚之形,他早晚会领会到的。
----在临死之前。
被歌咏为不灭的恶魔们尽数消去之後。
还原为与主人相遇之前,只是作着梦,单纯的物品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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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月姬二原本的设定
出场的超级怪物可是一大票啊
光是死徒就有发动六王权的六位加上白翼公
黑姬的狗应该也会出场
这样算来起码死徒二十七祖起码有八位会出场
埋葬机关也有半数以上会出动
魔法使也很有可能会下场………
光就这篇看起来
月姬二有点类似死徒版的圣杯战争
或许fate有些场面可能出自原先构想的月姬二??
比如说可能在某路线结尾
在最终的大战结束之後,复讐骑站在山丘之上背对着即将升起的黎明,
低头看着眼前担心抬头望着他的娇小身影。
在一阵无言之後,复讐骑显露出温和的满脸笑颜,对眼前的身影说道
「志贵,我爱你。」
(摔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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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61.62.45.44
※ 编辑: wuyihsien 来自: 61.62.45.44 (11/12 20:53)
1F:推 SnowMann:别摔啊!电脑不要可以给我啊~~~OQ 11/12 20:59
2F:推 alongbow:二推 11/12 23:21
3F:推 dsfrf: 三推~~~~啥时有人物低翻译阿~~~ XD ( 敲碗ING ) 11/13 01:43
4F:推 Yanrei:囧 最後这个还蛮恐怖的 11/13 01:49
5F:推 Marginalsoft:推志贵我爱你,六王权不是死徒2号吗?可以发动喔@@? 11/13 1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