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filmwalker (梦想起飞的季节)
看板documentary
标题《等待飞鱼》导演曾文珍专访
时间Tue Oct 4 12:12:00 2005
本文转载自放映周报No.26
http://funscreen.com.tw/head.asp?period=26
报导/艾尔‧陈虹吟
一直很纳闷,台湾电影为什麽总要选择在城市的暗巷或嘈杂的街道绕啊绕,那些景色美丽
如画的岛屿角落,却一再被遗漏在镜头之外,以致於国外观众眼中的台湾总是拥挤、疏离
、乌烟瘴气与满地的槟榔汁…。终於,即将推出的国产新片《等待飞鱼》弥补了我的遗憾
,这是一个发生在兰屿的清新纯爱故事,导演曾文珍不仅补捉到种种美不胜收的岛屿美景
,也用力营造出『忍不住想谈恋爱』的浪漫情境,台湾电影终究也可以让观众看到甜蜜、
嗅出幸福!
熟悉曾文珍这个名字的观众,想必都是纪录片的忠实拥护者,因为曾文珍导演,过去一直
以来都和国内优质纪录片划上等号。无论是2002年获得金马奖最佳纪录片的
《春天,许金玉的故事》、03年引起国际瞩目的《世纪宋美龄》,都是国产纪录片
不可不提的辉煌战蹟,不过曾文珍似乎不愿仅以一位成功的纪录片导演自居,今年10月
曾文珍导演的第一部剧情长片《等待飞鱼》将正式登上院线作商业放映,这部作品能否
为萧条的国片产业注入新气象,即使是一丝曙光都好?影迷们不禁又要开始期待…。
赶在结果揭晓前,放映周报采访了曾文珍导演,揭开她从『纪录片健将』转换跑道到
『剧情片新兵』的心路历程、拍摄《等待飞鱼》的甘苦秘辛以及本片值得观众特别期待的
地方。
1.是怎样的动机与决心驱使您从一个成绩已被显着肯定的纪录片导演,转变成执导
剧情长片的新兵?跨足剧情片领域是您一直以来的心愿或志向吗?
曾:
会跨足到剧情片其实纯粹是偶然的机会,虽然1999年就开始有想法,回到台湾来後,
《等待飞鱼》的脚本已经动工但始终没完成。直到去年跟朋友看片在聊,他们怂恿我赶快
去丢个辅导金,赶快开片。我问他们觉得我行吗?他们说管他行不行先做了再说,之後
我就只好硬着头皮去把它写完,结果很幸运地得到开拍的机会。
六百万的辅导金其实是非常不够的,不过当时刚好三立成立卢米埃制片公司,可以合作,
就这样拍了起来。我觉得我是真的等到拍了《等待飞鱼》这一部片,才真正了解拍电影
是怎麽一回事。最近我在思考台湾电影面临的处境问题,看了几部弥漫英雄主义千篇一律
的好莱坞电影,我真的有点不耐烦,难道以後我们的下一代都要看这样的电影吗?
但现况如此,目前台湾百分之九十的电影市场被好莱坞霸占,剩下百分之十是一些韩片、
日片、欧洲片,国片只剩下百分之一左右,台湾电影再这样下去的话是会更糟的!
我之所以希望观众进到戏院看我们的电影,是想听到观众们对我们这行的批评跟指教,
刺激我们成长,告诉我们片子要怎麽做会更好,要做到怎样才是你们最想要看的东西。
主编插嘴:那您觉得在这方面剧情片会比记录片具更大的意义吗?
曾:
我最近刚好在思考这个问题,前几天台风天我在跟几个导演朋友聊天,其实我们在拍片的
经费上都面临很大的压力,我就说我回去拍纪录片好了,拍剧情片好像不是我们现在的
环境可以去负担的,汤湘竹导演只跟我讲了一句话,电影(指剧情片)的力量比较大!
我愣了一下,我自己的感受是,我觉得我的文字能力也不错,但是文字的东西要把它转成
影片,会发现有一些无力感,所以我说我还是拍纪录片好了,但他再次跟我强调电影的
力量较大,真的电影会比纪录片的力量大吗?我自己也打个问号,我还是很想拍纪录片,
在拍纪录片的过程中你可以做很多剧本的取材,但你说电影的力量是否比纪录片大,
就目前来看,电影的力量确实比较大,尤其是当你片子到处去参展时,在APEC会议期间,
《等待飞鱼》会被放进去,参加APEC各国与会的代表,甚至是元首,都会看到这部片子,
相对地纪录片可能就不会有如此待遇,所以如果从现在的状况来看,我的感受是
电影的力量的确比较大一点,要进到商业市场去,也会比纪录片容易一点,虽然台湾
这一两年来状况好像有点改变,有点颠倒过来,但那些只是值得讨论的特例。所以未来
我仍希望拍更多电影,但假如遇到有些适合纪录片的题材,我也会用纪录片的形式去拍。
而无论是拍电影还是拍纪录片,我的期许都是它们具有时代的意义。
2.从纪录片到剧情长片,对您个人而言,在执导技巧上所需经历最大的挑战为何?
曾:
其实常有人会问我这个问题,我给的答案也不见得一样,状况不一样想法就会不一样,
在拍纪录片的时候,在人员上面会比较精简,像拍16厘米的时候大概六七个人就可以拍完
,拍“我的回家作业”根本就是我一个人搞定的,在拍“冠军之後”两个就OK了,
拍“世纪宋美龄”虽然有很多国外场景,但也大概五个人左右就拍完了,不过你操作一部
剧情片的时候,会有非常多的专业人员进来,这些专业人员一方面开始跟你在意见上拉扯
,不全在於对内容的想像上,而根本是时间上的配合,这是跟过去拍纪录片完全不一样的
。
过去拍纪录片我会有比较多的时间去思考事情,片子的走向,我甚至可以用比较长的时间
去运用时间换取空间的概念,我的创作能力是比较持续性,可以慢慢发酵的,只要经费
预算上OK的话,时间稍微长一点,我绝对有把握拍出好片,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已;
但是拍剧情片完全不是这样子,每天按表操课,每天要有很多想法,然後工作人员进来
讨论你想法的时候,我必须很有条理地说明,思考时间相对被压短,创作能量必须变成
一种爆发的情况。想法一直要出去,绝对没有人会慢慢等你的,在拍摄现场更是这个样子
。我拍纪录片时,发现天气状况不太对,等个几天再拍,整个预算跟进度都还OK,可是
拍剧情片的时候是完全不一样的,今天有多少进度就一定得执行。
就导戏这部份来论的话,除了王宏恩跟Linda他们两个是艺人之外,其他演员都是非职业
演员,跟这些演员我绝对没办法像跟王宏恩跟Linda一样谈演出技巧。当王宏恩跟Linda
他们在排戏的时候,我会用V8把他们拍摄下来,之後再放给他们边看边修正,可是像
这几个原住民演员或者当地找的这些演员,比较没有办法透过这个方式,所以就回到
我拍纪录片的方式,只要解除掉他对镜头的一种恐惧或怕生的状况,就可以演出了,例如
小妹妹就演的很好,上镜头也很自然。这就回到我拍纪录片的思考,一旦建立信任感,
他在镜头前面的表现绝对不会输给职业演员。所以纪录片的技巧反而可以应用到剧情长片
上,互相支援。有人问我拍纪录片与电影的异同,我认为这对我不是个问题。
3.在这部剧情片中看得到您过去纪录片作品的风格或特色吗?题材上是否有您一脉相承
想叙述的主题?
曾:
你看我的纪录片,我的纪录片基本上跟观众蛮亲近的,我拍剧情片也会这样定位,我把
目标放在这边,我希望跟观众是亲近的,我不希望拍一部观众进去看不懂或没有共鸣的
片子。未来会拍什麽题材还不知道,但有两个题目是我一直感兴趣的:
一个是原住民,一个是女性,我对女性的题材有兴趣。当然是因为自己是女性导演。
在拍许金玉那部纪录片的时候,有工作人员跟我说,我会以女性导演特有的角度切入。
但我自觉的是,看到题材我会从最感动的那点切进去,拍「我的妈妈」我也是这样,看到
这样的一个妈妈,虽然有身体上的不便,但是她在母爱上不曾欠缺过,我就是从这点
切进去;看到许金玉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却仍不放弃勤学电脑,我觉得这边最感动,
我就从这边切进去;至於《等待飞鱼》,那种简单的生活方式,我看这边最感动,我就从
这切进去,可能比较没有束缚,我不想拍那种文以载道的东西。
4.拍摄剧情片与纪录片相比,耗费的资金肯定要提高不少,在前制与拍摄期间有遭遇
筹措资金上的困难吗?
曾:
这些都依靠叶如芬,她是个非常资深的制片,她也跟很多导演合作过,而苏丽媚副总
( 三立电视台 )他本身对电影有一些想法,他们也想做电影,所以苏副总一直想找如芬
看看有没有作品,刚好那时候这部片也有拿到辅导金,然後慢慢地跟他们开会讨论,
就开始合作。
5.《等待飞鱼》全片在兰屿拍摄,怎麽会想到在这个都市观众颇陌生的地点取景?
曾:
我想提供一个与现代都会人口截然不同的生活态度,城市的生活环境已经面临过度消费的
问题,但我觉得人要生存是可以回到最单纯的状态,我常常觉得住台北市爲何都很忙,
手机功能越变越多,之前可以讲电话,现在收发E-mail,为何要把自己弄到如此忙碌毛躁
,这种科技产品的衍生使人过度紧张,把人跟人之间的相处弄得更疏远。我想透过故事,
表达人跟人之间的关系是可以建立在一个很单纯的状况下,兰屿的环境可以把都市人的
一些紧张、压力都把它解放掉,电影是想传达这样的讯息。但没有很刻意的笔触,我只想
透过乾净的影像,让观众赏心悦目,在大戏院观赏那种海的感觉,风景的美与无垠天空的
景像,现场收音的处理也非常好。
6.故事中包含了相当成份在描写当地原住民的习俗,您是否藉由这部『剧情片』也在
『纪录』一些濒临失落的文化?
曾:
我以前长时间在部落拍片接触原住民,发现也许是因为长时间与大自然接触的关系,他们
很单纯乐天,在大自然下生活会让他们心灵的感受与都市人不太一样。在拍戏的过程当中
,印象最深刻的是,很多部落没有任何饭店或住宿的地方,所以我们就借住在当地的朋友
家,他们很热情地欢迎我们到家里去吃饭或居住,那种接纳是很真心的,并不会臆测都市
人会不会有坏心。部落里里门户大开的情形和都市的生活经验完全不一样。我对兰屿也有
同样感觉,兰屿人很单纯很nice的,当碰到需要帮忙的时候,都可以找到人。
所以这个故事刚开始是这样发想的,那是我在1999年到兰屿去拍纪录片,那边有六个部落
却只有四个小村落,当时我感受到「等待」是他们在生活中常常处於的一个心灵状态,
对很多人来说有各种等待:例如等待货轮的到来,每个礼拜都会从台东把一些民生物质
及物品运送到兰屿去,那天到了,就会有很多人到港口那边去,这些物资对他们来说
很重要;另一点就是祭祀,例如过完年後,开始就会有一些祭祀仪式,例如鲷鱼祭,
等到仪式结束後才可以下去捕鱼,补完鱼之後,已经进入秋天了,秋天之後,就开始准备
冬藏,然後开始准备过冬并等待下一个丰年祭来临;再者可能对一些老人家来说,
一些青年人到台北或外地工作,他们必须等一年,直到过年,小孩才会回到家里来跟他们
团聚。还有当地很多人在盖房子,不像台北市建材都全部运过去一起盖好,他们的建材
都是从台湾运过去,运一批就盖这一批,然後等待下一批建材运来,分阶段盖。
我觉得『等待』这样的东西,对他们来说是个很重要的经验,所以把等待的意涵放入
这影片。
7.手机在影片中扮演了一个关键的角色,是否隐喻了您对都市忙碌步调与疏离人情的不耐
?
曾:
「当大哥大收不到讯号,爱情才要开始,爱情不是靠手机传情,而是生活在一起」。
我看到现在很多人都拿着手机来问候彼此,但我觉得人跟人的情感应该是互相面对面,
我看到你的感觉,是怎样的心情,穿着打扮是怎样,在在告诉我如何认识周围的环境,
而不是一个虚拟世界的想像。现代人有很多疾病,焦虑、忧郁症、躁郁症,我觉得是因为
生活的步伐太快了、太忙了,好像只吃麻辣锅才会有感觉,却不晓得喝白开水对身体健康
才是最有帮助的。
其实想想过去拍电影的人,没有手机照样可以拍电影,其实生活会因为没有手机缺少过
什麽吗?好像也没有,有了手机之後,我们的生活变成另外一个样子,是否真的有更好,
还是带来更多的问题?现在手机普及到国小,甚至有些幼稚园小朋友也有,本来人是要
靠着见面去了解,有了手机反而让人跟人之间更疏离,好像可以只藉由手机把任何事情
讲清楚,人有必要变成这个样子吗?这时你会发现教育出现很大的问题,人跟人之间的
专重不见了,人跟人之间的情感不再藉由见面的方式去沟通,当他回到家里面的时候,
打开电脑透过那所谓的视窗开始讲话的时候,他的口语表达能力已经退化了,这科技已经
改变人太多了。我们到兰屿去的时候,很多地方手机讯号不好甚至没讯号,牵宽频要半年
也作罢,因此晚上就一起聊天、烤肉或游泳而不再上网,收发email,大家感情很好,
生活变的有情调。所以人跟人之间要多一些时间去相处,而不该老是靠手机。
8.可否谈谈本片在选角时的考量?王宏恩与Linda都算是影坛新鲜人,您挑选他们的理由
为何?
曾:
『避风』是原住民的角色,所以我当初的考量,就是广泛定位爲ㄧ个原住民艺人。
我们希望找来演员,要有真正的拍戏经验,要不然压力太大了,我看过王宏恩他在公视
拍过的「风中绯樱-雾社事件」,他在里面的演出让我很感动,你可以看到这演员在生命中
有一些质的,和原住民是连在一起的,那并不是一个演员而已,你看到的就是个道地的
原住民!有人会问我说角色是达悟族为什麽却选一个布农族的来演?就我这电影的执行面
思考,这个东西我已经把它调掉了,就像《艺妓回忆录》,找巩俐、章子怡、杨紫琼他们
来演,角色具有说服力就是OK的。像身为布农族的王宏恩外型是跟当地人比较接近,
在片中他与当地两个年轻人,看起来是蛮接近的,但是他也许跟老一辈达悟族有些差别。
那Linda,我们在挑这个年龄可以有的一些选择时,我一开始也看很多偶像剧的年轻演员,
但是我的观察是偶像剧的演出都比较集中在一个面向上,演员们的表演方式就会比较平板
,所以我在选Linda时也有考虑到这点,或许正因为她没有太多演出经验,我还有比较多
调整的空间,要不然我要花三、四个月的时间带她。但还有考虑到一些搭配上的感觉,
我觉得Linda的感觉是她有一点韧性,而且她是一个非常棒的女孩,与王宏恩来做搭配,
是可以对齐的。其实我们有考虑到几个最近在演国片的女演员,但考虑到和男主角对戏上
可能没那麽恰当,所以後来决定选Linda。
9.本片演员的表现自然不做作,以新人而言相当难得,可否谈谈这两位演员在戏里做的
努力?以及拍戏时遇到的困难。
曾:
在台北的时候几乎都是Linda的戏,比较有时间沟通,但是在兰屿,时间都被压的很紧,
所以比较多时间都是副导演在跟他们沟通,那我都是利用晚上跟他们沟通,在现场的时间
,我的角色就是告诉他们应该表现出来的情绪,所以他们俩的压力都很大。
其实,他们要做的功课很多,像Linda这角色本身必须学会游泳跳水,像跳水的那幕戏,
你这样看大海是OK的,但其实底下都是礁岩,不小心的话蛮容易撞到的,跳海不是跳
游泳池,那心里的感受其实是完全不一样的。那天参加女性影展的记者会,Linda才跟
记者透露说,那次跳水的镜头拍了两次,第一次跳的时候好像有撞到头,她怕工作人员
担心,都没有说,就换好衣服吹乾头发再试一次。当时我心里就在想,「挖!你发生
那件事情为什麽都没有跟我讲。」(笑)
王宏恩也学了很多,片子里没有任何的替身。因为布农族的活动范围是山里而不是到大海
里面,所以他都要学。像潜水,其实都是汤湘竹导演教他的,他们花了很多时间去揣摩,
如何在镜头前呈现漂亮的泳姿。四月的时候,一些该做的功课大概都有完成,但像划船,
这是我对他比较抱歉的地方。因为划大船是比较不容易去学的。一方面大船要十个人才有
办法划,现在达悟族的年轻人已经没有太多机会去划大船,所以要找年纪大一点的人,
所以在开拍前没有给王宏恩机会去划大船。是上了大船之後边划边学,然後分段拍摄,
一开始船桨像打架一样,但是到後来才发现,他真的很聪明,一下子就可以抓到诀窍,
上镜头看起来就很会划了。这个部份我觉得他蛮有天份的。直到後来从记者那边我才知道
,他当时其实很紧张。(笑) 所以他们在现场其实蛮贴心的,有苦也是暗自默默吞下,
不想影响剧组的进度。
10.《等待飞鱼》清新怡人的风格替近年国片苦闷的形象开创新局。但缺乏大明星或话题性
等商业元素,加上近年国产剧情片市场的低迷景象,您会否担心影片的票房表现?
是否有研拟出因应此不利趋势的行销奇招?
曾:我们没有预期的票房,但试了很多方法,希望观众进来看。
我想拍电影就是很多偶然与必要条件构成,偶然条件得靠当地的天时地利加人和来搭配,
必要条件就是我今天只有一千多万的上限,我不是不想找金城武来演,但靠六百万的
辅导金,光是金城武的片酬就绝对会超过整个拍片成本,所以我们尽量提高这两位新人的
知名度,透过媒体以及王宏恩的金曲奖,我本身可能对原住民文化有所偏爱,我希望透过
一些蛮有才华的原住民艺人,给他们更多的表演机会,不论在电视、音乐、还是电影
这领域。现在希望透过影片的宣传,尽量把他们人气推展出去,也希望之前喜欢我纪录片
的观众也可以来看,更希望一些喜欢看国片的观众也可以来看( 或许可以给他们新的
想像 ),更希望喜欢看好莱坞的观众也给国片机会进来看。
所以我们现在宣传上全力以赴,那票房多少先不去说它,戏院多所累积的票房就会多,
我觉得那是另外一个面对的问题,怎样透过一个更大的发行机制,冲出更高的票房,但是
它相对地投入的发行资源更多,目前以我们片子来说,我们没有那麽大的发行预算
可以去搞那麽大,凡事尽力去做,若票房不好,也就接受吧!不会有更糟的状况发生了!
因为到目前为止有机会去参加釜山、东京这两大影展,这对一个新的导演、两个演员、
整个剧组,都已经是一个很大的鼓励跟改进。
行销的部分,我们是希望把影音的平台,电视电影这样的平台建立起来。三立公司他们
有一些不错的演员和长期合作的赞助厂商,所以合作时,他们也把一些行销观念传授给
我们,一起做行销。发行是他们在做,还涉及网路方面,像是当下流行的部落格blog,
是特地针对时下年轻人。这个行销手法他们比我们更擅长。而威象这边的专长在於制作,
而三立的专长是在行销发行,希望透过这两个管道的结合,为片子冲出好的成绩,
可以给以後的国片导演、独立制片与电影公司一些参考,甚至在资讯的共享上都有一个
管道,这部片从开拍到现在是有蛮多的新闻在曝光,我们两方面结合在一起,
分担掉满多工作的。
11.最後还是要照例,请您提供一个观众非进场观赏本片不可的理由
曾:
希望台湾电影更美好,我认为这部片子它是很特别的,而且兰屿那边的景色真的是很美好
,大自然环境可以提供都市人一个可以解放的空间,是个世外桃源,你会改变对现实的
一些刻板想法。
我会希望观众去看这部片,是给台湾电影一个机会,也给未来的台湾电影一个机会。
电影是一个很好的媒介,不要让下一代认为电影就应该长的像好莱坞电影这样子,
那台湾就变成一个名符其实的文化殖民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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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 filmwalker 来自: 211.23.74.220 (10/04 1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