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gloleas (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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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徵文] 在这里写字的人 - 血字
时间Sat Nov 7 21:41:22 2009
轻轻地抹掉手指上一点嫣红,她望着桌上发黄的纸叹气,
「今天几个?」背後传来沙哑的询问,她没有回头,只倒在纸堆里,发出闷闷糊糊的声响
。
「今天好多人…」她无力地回答,只觉得自己彷佛从灵魂里乾透。
「分我一口吧,反正你从来不吃。」难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谄媚,却让她觉得更加不快。
「你知道我不可能让你吃的。」她冷冷地回应。
「你不是说没感觉?」喑哑的男声喀喀地笑着,听在耳里活像碎石被辗过的声音,而那声
音现在听起来带着些许的嘲讽,这让她皱起眉头。
「如果像以前一样甚麽都不知道就好了。」她转过头,朝向另一边,试着无视对方,而後
者似乎识趣地闭嘴了,房间里又静了下来。
她保持着歪着头趴在桌上的姿势,看着这自己蜗居的所在,昏黄的灯光一明一灭,摇摇晃
晃,明明据说是通电的,却像是不可靠的烛火,光芒映着狭小的空间,隐约可见满室歪斜
叠起的纸张和零乱的纸团,每张上面都布满了暗红或者深红,各种各样的血红色墨水所写
成的文字。
「呵…」她无力地笑了,只一声的笑却带着无比地自嘲,都是自己把自己困在这里吧,那
份当年的无知把她整个人都埋在这纸海里了。
墙角灯光较弱的地方,似乎有个黑影不安分地蠕动着,她皱眉望去,黑影又色缩回纸张下
的影子。
「唉…」她的叹息在斗室里回荡又回荡,直绕到被更大更沉的极静吞吃。
百般聊赖之余,她皱眉沉思,在记忆之海里翻搅,想起当时来到这里的缘故…
※
在巨大的白色空间里,她瑟缩在一个角落,望着里面来来往往的人们,混乱的地方,来来
往往的铁架和推床,她不知道这是哪里,只知道他们很忙碌,每天都很忙碌。
『陈xx先生──』
『19号请到挂号柜台──』
『呼叫白医生,29号床!』
……
这个地方没有一天不充满着骚动和混乱,而她不知道自己从何时开始,便张着一双眼睛,
瞬也不瞬地看着。
要是我也能跟他们说话…加入这一片混乱就好,她崇拜地望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们,但一
旦想靠近,又被他们急促的步伐吓退。
她继续观望每天这一片混乱,直到某一天,另一种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
每天这地方都有许多的人进来,有些进来的人还有着生气,有些出去的人也有着生气,但
更多进来的人的气息就结束在这个惨白的地方。
而那天,她一如往常螫伏在角落,却被某种东西吸引了,一架铁床从她前面急急推了过去
,而她闻到了以前就一直有,她却一直没注意过的某种味道,
「好香啊,」她颤抖着享受那浓郁的气味,看着那从门口一路流淌在地的殷红,这颜色和
气味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忍不住倾身向前,亲吻吸吮着那滴落角落的血色──
那是将死之人的血,不过这是好些日子以後她才明白的。
後来她除了追寻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以外,还每天都守候着,期待再有那样的美食来到
面前,而这地方始终没让她失望,每隔个几天,她都能享受一顿美餐。
直到某天一个一样一身白衣的人在她面前停下脚步,她心里突地一跳,「我终於被注意到
了?」却发现眼前的人似乎和其他白衣人不太相同。
那个男人一样一身白袍,却浑身散发着一股奇异且冰凉的气息,他停顿了一会,竟弯下腰
来向自己伸出手,她瑟缩了,努力向後退,尝试躲回自己的小角落。
「是个小蜘蛛精啊,」男人向着自己咧嘴,露出灿然却没有暖意的笑容,浑身亮起一种扎
人的光芒,「你吃过人呢。」
她迷惘地摇摇头,「人…」有些艰难地开口,从有意识以来她几乎没说过话,「没有吃…
」她喜欢那群走来走去的人们,从来不打算夺走他们的生命。
「话都说不好,却还懂得狡辩呢,」男人抬起她的脸面向自己,冰雕般的脸孔露出不屑的
笑容,「你身上的血气怎麽解释呢?」
她愣愣地张口,想回答却找不到适合的词句,而同时对方眼中的嘲讽越来越浓厚,「吃人
采补的妖怪都该死吧,你说呢?」男人凉凉地说出这句话,她却听得一头雾水,於是一样
毫无反应地望着他。
白衣男人似乎觉得她毫无反应相当无去,又松开手让她跌坐回地上,「天成的蜘蛛精我也
好久没看到了,」他睥睨着地上的自己,眼中带着一丝兴味,「要不要来帮我做点事?」
她依然似懂非懂的望着他,一边努力吐出自己的回答,「没有…吃人,」她斟酌着自己的
用词,却仍结结巴巴、词不达意,「我…」
男子矮身看着她,无奈地耸耸肩,「这里就你一只妖怪,你怎麽解释最近这家医院这麽多
人暴毙?」他咧开嘴笑了,「果然很笨呢,连找藉口都不会,吃了就吃了,反正,你如果
帮我做事,我就不杀你。」
她迷惑地望着男人,眨眨眼,虽然很想继续辩解,却也知道自己目前是安全的,於是不在
作声。
「你知道吗,蜘蛛精都有言灵的天分呢。」男人一把拽起她,半拖半拎地往门外走,她却
惊慌地发现自己和他居然越走越陷进地底下,拼命挣扎,却甩不开那只像铁箍一样的手掌
。
「傻哩瓜矶的妖怪,现在才知道要惊慌呢。」白衣男人的模样随着穿入地面一边变了,原
本普通的面孔和一头短发在一晃眼的模糊後,突然变化成一个有着妖冶面容的长发男人,
身上的白色短袍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漆黑的,她从来没看过的衣服。
「我不介意你杀人,」男人笑了,此时身边的光芒彷佛被黑色的火焰取代,她吓得连抽回
手都忘了,「因为我是这个区域的神,也是这个医院的神,」男子一口整齐的白牙在一片
黑暗中显得相当刺眼,而他最後两个字让懵懂的她也呆住了,
「死神。」
吓呆的她回过神来时,已被死神领到一个狭小的房间,中间穿过的空间她印象不深,只记
得一片墨黑,不知道究竟是在医院的哪里,而男子也毫无解释的打算。
「蜘蛛精,」死神打开门,示意她进去,「以後你就替我工作了,可以杀人,杀更多的人
,而且杀人的业不算在你头上,因为你是死神的助手。」男子得意地笑了,一挥手,斗室
里便出现许多的暗黄色纸张、一套桌椅、灯和一瓶艳红的墨水。
「你只要抄下我给你的名字就好,然後他们就会死去,」死神的笑容映着点亮的灯,似乎
有些模糊和扭曲,「这样我就不用费尽心思夺取他们的命了。」
「?」男子的话语超出她的理解范围太多,她忍不住发出了无声的疑问。
「所谓的科技和医学真是令人恶心,」本来正要走出房门的男人转过头,她努力要看清那
张染上黄光的脸孔,却看不清,「人生来就是要死亡,却硬是把该死者留在人间,让我们
死神只好用尽各种方法来追回应索的命。」男子停顿了一下,又咯咯地笑了,「还好我得
到你,有言灵的蜘蛛精…」
※
一开始她只是照着男人给的名单,一笔一画地把那些名字画在黄色的纸上,之所以是画,
是因为她根本不会写字,只好照着那字的长像,慢吞吞地刻着,慢慢地她渐渐读懂了文字
。
对於她这样奇特的识字经历,死神只是耸耸肩,表示能操控言灵的蜘蛛能自学识字本来就
不稀奇。
而抄写的同时,每写下一个名字,黄纸变会涌出鲜红的血,她也可以趁机饱餐,奇怪的是
每个名字的血味都不相同。
偶尔,那男人也会回来查看她的工作进度,或者抛给她几本书,看着满是鲜红文字的黄纸
,男子总会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而很久以後她才明白那笑容是残忍。
某天她一样埋头抄写着文字,门突然蹦得一声打开,男人走了进来却没看着她,而是把一
团黑乎乎、黏答答的东西掼在地上,接着一脚踩了上去,脚下立刻传来震耳欲聋的恐怖嘶
嚎,而那声音太恐怖,以至於她没办法继续装做没看到。
「那是…」她不解地抬头,尽管过了几个月,她说话依然没多少改善,毕竟斗室中没人会
跟她对话,而死神也是来了就走,从不多留。
「异类,」死神冷冷地回答,一张脸却白了又青,青了又黑,活像她以前看到的救护车灯
,只是不是红色和白色。
男人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错怪你了,」他在道歉,却无比别扭,「之前我以为
是你杀的人,其实都是它的杰作。」她只觉得脑袋里嗡嗡响,只能呆愣地望着死神,想听
他的结论。
「但是你写下第一个名字开始,就已经签下约了,」一身黑衣死神皱眉,「所以你还是没
办法离开这里。」
後来他就竟说了甚麽,她也没有再注意,直到门砰得一声关上,她抬头才发现那只异类,
或者人们说的妖异,已经被死神禁锢在这房间的阴影里。
而从此以後,她的恶梦才莫名其妙地开启。
※
一开始,只是那只异类尝试跟她聊天而已,
「你这愚蠢的蜘蛛精,」异类的声音粗嘎难解,在小房间里回荡着显的更加刺耳,「那个
死神只是把你当免费劳工而已。」
「甚麽是劳工?」她皱眉摀耳,一面疑惑地反问,死神给的书都是些简单的图画书,後来
她才知道那些全部都是从儿科来的。
「就是帮雇主做事的人。」异类回答。
「那甚麽是雇主,」她毫不费力的接了下去,
「……」
几经循环後那只异类不再出声,趴在地上半溶进了地面上的影子,活像一滩烂泥。
「你累了吗?」她迷惑地问,异类也会累吗?
「你这脑袋有洞的蜘蛛!」异类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粗哑,几乎不可闻。
「甚麽是脑袋有洞?」
「……」
後来她总算对人类和医院有了一丝半点的了解,和异类聊天的内容也不再像那时那样颠三
倒四的回圈,而异类开始向她讲述医院里的故事,多半还带点炫耀的意味,比方说它杀了
多少人。
「那时候我从头顶钻进那个老女人的体内,慢慢地啃她的内脏,她挣扎抽搐了好久,旁边
那个愚蠢的男人大概是她的儿子吧,咯咯,哭得好大声,反正她都快死了,给我吃一吃也
…」
她皱着眉头听着异类得意地滔滔不绝,不知道从哪个故事开始,这些故事突然让她有点反
胃。
当时那些走来走去的人们,在大大的、有着浅橘色布帘的白色房间里面的人们,每个都是
跟他杀的一样的人吧? 她有些惊慌地想着,突然不希望再听下去,某种莫名的不祥感在
心里浮了出来。
「皱甚麽眉头啊,小蜘蛛…」异类似乎查觉到她的不快,「你不要觉得杀人恶心啊,你可
是天天都在杀人呢,还杀得比我多多了。」它迅速地说完以後隐进旁边的影子,还顺手一
挥黑乎乎的尾部,扫倒了一叠黄纸,纸张散落一地,上面鲜红的字体在黄光下若隐若现。
「每个都是你亲手杀的呢,」纸堆下的阴影发出嘎滋作响的噪音,她知道那是异类非常得
意时的笑声,「每一个噢,你还品尝了他们每一个人的血…」
异类最後那一句话像一把利刃击中她,让她整个人僵住在椅子上,她杀了这麽多人吗?满
地黄纸上的名字像是一声又一声的嘲笑,潮水般的将她整个淹没,然後她就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她感觉到额上一阵冰凉,才张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死神那张惨白
惨白的脸孔,她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失去意识前的记忆又涌回脑海里,她睁着眼张开
口,眼睛一阵酸疼,却是两行泪沿着脸颊流了下来。
「真是…」死神俯望着她,却没说甚麽,她这才发现自己躺在黄纸堆上,想撑起身子,又
一歪倒回纸堆里。
「不要动,你昏了好几天了,」耳边传来死神的话,原来自己昏睡好几天了…突然唇边传
来一阵暖意沿着嘴角流下,熟悉的腥甜味传来,是血… 她张口正想咽下,突然想起异类
所说的话,忍不住一阵恶心又吐了出来。
「你…」耳边传来碰的一声,似乎是瓷碗被人重重地放在小桌上,「你这死脑筋的蜘蛛!
」死神气极败坏地吼道,「甚麽不学,跟人学甚麽良心,妖怪要甚麽良心?你给我好好的
杀人喝血,不要听那个没脑干的异类说这些五四三!」
「甚麽是脑干…?」虽然血没喝下肚,却润了她的喉,而第一句却冒出这个连她自己都傻
眼的回话,只见旁边的死神定格了几秒,一脚踹翻了小木桌,匡啷一声地摔碗拂袖摔门而
去。
後来她仍旧继续抄写那些名字,只因为异类向她所说的话,
「反正他们是必死之人,你不杀,死神老大也会杀,死在你的言灵底下还是安详的死去,
死神老大吗… 咯咯咯…」
却不再吸食纸张里流出的血,而每写一个字,她就觉得自己背上的罪孽加重一分,某次异
类向她解释了神佛的观念,她开始为每一个笔下的生灵死灵祈祷,尽管死神每次到访都会
对着她咆哮,
「你给我把血喝下去!」、「妖怪跟人学甚麽祈祷!」
她依然不改其道,直到死神念累吼累骂累,有天似乎无比疲倦地吐出一句,
「你有一天会饿死,就算妖怪死的比较慢还是会饿死。」
她终於抬起头回望,露出许久不曾有的灿烂笑容,不发一语地点点头。
※
她知道自己的死期近了,小黄灯不管怎麽调,室内都一样暗淡,异类的尖笑声和嘲笑的声
音,在耳里听起来日渐模糊,死神望着自己的表情越来越惨澹,还有他似乎尝试遮掩那种
歉意,她知道,统统都知道。
这天她写下了今天名单上的最後一个人,做完例行的祈祷,她躺在惯常窝的黄纸堆里,只
觉得意识渐渐脱离了身体,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躺平的身体,试着抬起手,却发现透过自
己的手臂还能看到对侧的白墙。
门突然吱嘎一声开了,死神走了进来,坐在自己的身体旁边,像往常一样拍了拍她的头,
然後若有似无地朝她这边瞄了一眼,又转回视线,面对纸堆上的她,开始絮絮叨叨地念起
她这几年听了无数遍的话。
「你真是我碰过最愚蠢的妖怪了…」
「那些人死了就死了,该往生极乐的就会去,该下地狱的也会去,跟是不是你杀的没有关
系…」
「你要是死了,我又得自己去杀那些人了…」
「……」
念了好一会,死神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不可闻,她靠近了一些,
「…不要死… 剩我一个人…」
隐隐约约,某些闪着光的东西落了下来,跌在她不再张开眼睛的脸孔上,从她紧闭的眼角
滚落,她这才知道,原来死神也有眼泪,而且也是透明的。
我也…舍不得你,她望着一身黑衣的死神想着,但是我更不想让那些人透过我的手死去…
她望着自己透明无色的指尖,两行没有温度的泪水滚落,妖怪没有灵魂,死了就是死了,
她回想着异类说过的话,沾着泪水的唇角微微拉出一道苦涩的弧线,
『但愿你就算没有我,也能好好地当你的死神…』
若我没有言灵,你不是死神就好了,她微微地笑着,然後那道笑容溶解在斗室经年的黑
暗里,同时纸堆上的躯壳也崩解风化,甚麽也没有留下,连被死神滴在脸上的泪,也落在
下方的纸上。
完全消失之前,她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悲泣,是那个冷血的死神吗?
『你要…好好的呢…』
她随风而逝,只留下一点泪,和一抹在某个死神心底永远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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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橘子,
雨後歌声,这是真实和非真实间的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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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59.113.168.32
※ 编辑: gloleas 来自: 59.113.168.32 (11/07 21:49)
※ 编辑: gloleas 来自: 59.113.168.32 (11/07 23:01)
1F:推 eriy:我喜欢这个故事,好有良心的妖怪哦 11/07 23:24
※ 编辑: gloleas 来自: 59.113.168.32 (11/07 23:30)
2F:→ gloleas:谢谢OˇQ 11/07 23:30
3F:推 Csray:到底什麽都不知道的继续下去呢?还是如同故事中一样的走向 11/08 11:06
4F:→ Csray:终点比较好呢?喜欢这样的故事,最後请让我大骂死神是笨蛋XD 11/08 11:08
5F:→ gloleas:他其实是傲娇QˇQ 11/08 11:11
6F:推 miowu00:傲娇的孩子总有说不出的可爱(被打爆) 11/08 15:09
7F:→ gloleas:是啊.. 我绝对不是因为爱傲娇所以才写..(?) 11/08 17:20
8F:推 sarb2:结局是凄美的爱情故事?(误 11/08 20:35
9F:→ gloleas:很凄美吗?(惊) 11/08 21:03
10F:推 Maely:认真说来像是另类的爱情故事 XD 11/08 21:42
11F:→ gloleas:唔 其实是还没发展起来的爱情呢@ˇ@.. 11/08 22:17
12F:推 tamachanlin:好看哪,言灵的对话方式让我想到MSN上的OPEN将 11/09 16:01
13F:→ gloleas:谢谢~ 不过...OPEN将!?(重击) 11/09 16:19
14F:→ tamachanlin:对呀,现在可以加OPEN将作MSN好友,但他回答不出问题时 11/09 16:28
15F:→ tamachanlin:OPEN将就会说:我听不懂,我改天问问看条码猫懂不懂 11/09 16:28
16F:→ tamachanlin:就是跟他说什麽,他都不懂就对了!唉! 11/09 16:28
17F:→ gloleas:好吧(死) 的确满像的 11/09 16:36
18F:推 pomdim:异类真是个奇妙的存在...不过这样杀人还不会被惩罚是因为死 11/09 20:35
19F:→ pomdim:神默默的支持嘛XD 11/09 20:37
20F:→ gloleas:因为她杀的本来就是死神帐上的啊,只是因为科技讨不回来 11/09 20:41
21F:→ gloleas:所以的确是死神支持没错.. 11/09 22:08
22F:推 loopuntil:妖怪的死法让我想到幽助他老爸…… 11/09 22:13
23F:→ loopuntil:死神是傲娇+1……而且是很笨的那种…… 11/09 22:15
24F:→ gloleas:看到幽助这个词我想了三秒才想起来是幽白XD..死神的确很笨 11/09 22:17
25F:推 Jackalxx:本死神、笨蜘蛛Q_Q 11/09 23:11
26F:→ gloleas:连小蜘蛛也笨了吗QˇQ" 好吧好像的确不聪明.. 11/09 23:45
27F:→ gloleas:傲娇就是..明明很想要的东西却死都不伸出手去拿..或者是用 11/10 11:02
28F:→ gloleas:完全相反的态度这样..例如:"我才没有要你来探望我呢!" 11/10 11:02
29F:→ gloleas:实际上:"啊啊你来了真好" (这是OS) 11/10 11:02
30F:推 sarb2:我发现我的笨点在哪了= ="原来是我一直把傲娇当成某知名人物 11/10 11:54
31F:→ sarb2:就像我们会说「那个人很杨过」,就代表那个人很深情之类的。 11/10 11:55
32F:→ sarb2:结果是自己想太多,一开始就想错方向了XDDD 傲娇就是傲娇嘛 11/10 11:57
33F:推 Jackalxx:蜘蛛也笨啊,笨在不同地方就是了 11/10 13: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