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hyLes (人家会害羞 (拉板匿名ID))
看板lesbian
标题[心情] 伤我的人与爱我的人
时间Sat May 5 00:12:24 2012
现在应该可以写在拉板了,
但拉板的事在拉板也是说不来的。
当年我念着黄衣黑裙的女中,
看到了白衣黑裙的学校的文章,
我的心情也被深深触动了。
去年的秋天认识了一位友人,後来友人的友人是我的女友,
(这并不重要但我觉得沉重)
当时不经意的我的伤口却被触动而且挖开了。
友人原是跟我一起讨论戏剧以及感情的话题,
经历了一段时光,病痛也好,感情也好,我对人的心情是很敏感,
伤心我也会伤心,开心我也会开心。经历了一些不可理喻的折腾。
在高中时不愉快的关系。
感情的模糊或无所着落,身体的疼痛,
喜欢女孩的心情。自我标准的低落。
朋友在拉板认识以後
不断问起我的中学生活,
丢了现代诗和其它连结给她们,
记得我听懂了她们的话语,甚至投入了她们的故事,
但她们却没发现我不舒服,而且,是非常痛苦。
(因为我无法直接说明。以致那痛苦更加的折磨着我)。
诗呢,写的是感情生命。
聊到白衣黑裙的学校,与黄衣黑裙的学校。
好几年在朋友圈都安然生存的我就像被割开了一道伤口,
血奔而出,
我可以爱自己,我可以爱她们,我可以爱学校,我可以爱书籍,
但是我不可以疼痛和被洒盐,
我说不清楚那是什麽。可是我看到血光了。
我厌恶。
几年前我穿着黑色的纱衣长裙和另一个高中朋友见面时,
她说着她的保险业和心理系和生活,我说着小说和咖啡和疾病,
我们去台北车站兜了一圈,跟同事闲谈,拿茶点,
但我觉得很空洞。我不想要了。那段过去,
我喜欢中断,我喜欢这样的人生。
我喜欢那本书,《一刀未剪的童年》,一个美型gay和广告人,
和他出书描绘的他疯狂童年,佛洛依德般的医生,母亲,男同志情人,
医生家里的老妻与女儿们。有何不可我讨厌我的少女时代?
我在去年的秋天,经历了一段前所未有的不安。
到底聊到高中时期为什麽使我这样难受呢?
可是当我曾经有过南方的情人与友人时,
彼此并没有这样对话,既没有探索中学身份,也没有探索爱情对话,
南方的情人或友人也来自不同的中学体系,
台北人琐碎的菁英主义,台北人的紧张,在她们的故事里是缺席的,
我只知道我没有被询问我的不愉快回忆。但也许我也愉快着某些回忆。
就像我喜欢莎士比亚的妹妹一样
或者像我喜欢热可可一样,
当时的我,跟友人认识以後,一次又一次的对话把我推向崩溃的边缘。
不是我的高中使我崩溃,
而是那些对话更像是,
「我想你大概是这样的人吧」「我想你大概是那样的人吧」
。例如,我想你大概都吃这些东西吧,我想你大概都晚睡吧。
我想你大概跟谁谁谁不熟吧,
诸如此类,
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在很久以前有位新朋友也因为她的敏感与细腻
使我觉得被捅了伤口而彻夜难眠
(我也很难分析我的心理:p)
同时就像我亲爱的家人一样,我们都是重视隐私的人,
一时之间就像我当时手上明明在画画,红色底的纸,蓝色笔的质,
我在画画的瞬间被打断了,我觉得很难过,我知道我跟新朋友的相处偶尔是快乐的,
但我觉得分外悲伤,我觉得没有被保护。
这次,这次又让我觉得我像照镜子。
她们说「你大概喜欢奶茶吧」「你大概不喜欢吵杂的歌吧」
她们浑然没有发现其实我了解她们的,但她们在观察的我却不同。
种种的「我想你应该是这样子吧」终於把我压垮了,
但似乎不是。我只知道我被陌异感压垮了。
打从去年秋天遇到跟我聊到中学时代的那位拉板朋友後,
我脱离我的安宁了,
我倒下了,
我在医院待了很多天。我在睡眠。我在不安,在非常顽强地面对什麽,
以及继续沟通其它的事情。
而且她们信任意志,屏除宗教,但我遇过很特别的人。是在宗教中变得相惜的。
我说不清楚,但我只是觉得一两句话我说不清楚
(如果现在时光重回 现在的我有能力 好了)。
我打手机给一个跟这一切无关的老朋友
是一般女生\异女\三十岁了\心智其实是二十\喜欢小说和同人和医疗相关。
老朋友是在社团认识的。但也不是知心知彼的深交,就只是认识两三年。
送过彼此礼物和聚餐阅读的。
写信的时候交换了彼此感情的故事。并且总是不现实的生活着。
老朋友曾跟我说,她对节日的感觉很淡,甚至常忘记那是什麽。
我也说,我想我喜欢卡夫卡(她也是),并且同样觉得时间是缓慢的。
完全垮掉的那一天,
我跟老朋友说:我觉得很焦虑噢。
我说我完全没有办法休息也没有办法思考,
我坐在唱片行的沙发里,
看了很多的音乐,陈建年的、古典的、那英的,
她值早上的班,我通常在午後起床,
但她说,那麽,我们今天一起去看诊吧,她焦躁的说,但不要迟到好吗。
我试着告诉她事情比她想的严重。但我能做的只是打给不了解的她。
那天傍晚我们在南区见面了。但她对南区的诊所不熟。虽然她也是medical相关科系。
出乎意料的我的世界的人跟我们的地理环境很不熟。
往年我们总是聊别的事情。书信,小说,亲人,忘了现实的线索,
她跟我见面以後在一间怡客坐下,喝热梅子汁,
虚弱的对话,我告诉她一些一年以来的经历,我的身体剧痛和其它。
然後呢?
然後我们便没有去看诊。
那是去年的十月中。再後来的电话连络便断了线。
我的女生朋友她要值班,她的排假并不一定,
我希望我们见面是做些放松的事情,但焦虑或创伤是沉重的事,
连我自己也没有意愿那样再去问。但我也觉得又受伤了一次。
一方面朋友不了解我怎麽了而且她焦虑;
一方面她允诺了跟我一起去看诊,可是她其实并不了解怎麽做,
结果反而拖累了我的病况,让我之後又痛苦了很久。一直活在无法睡着的状况里。
可是,等到让我感到崩溃的朋友们
一位变成我的女友(但无须探究後话)
而一位不再互动以後,我觉得好多了,
我是不是已经心理清空到可以面对这些了呢?是
但是不是还是有人了解这段故事呢?不是。
看到了一篇小说描述中学时代的生活,
和我的亲人的信,(她们也面对着她们所知道的婚姻感情问题)
让我觉得,我忽然间电光石火地感受到,
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会疼痛,
我忽然之间好了,我想起好多事,
想起我是怎样在那段日子里一直疼痛不安而且
(不是心理上的。是身体上也出了病痛因为撞伤)
而且是怎样觉得与人用错方法的彼此对待着
过去 现在 与未来
就像三种颜色的彩虹一样
三种颜色里挑选了其中两种 扔掉了一种
但我可以选择被尊重吗?
到现在仍然我不懂偶尔我与什麽人重拾联络时(假设她不是我的朋友),
为什麽总是可以理所当然地陈述你的生活,陈述你跟我的想法(有时也许只是可爱的)
但没有想过也许我不是你想像的这种人,
停止再把我当成你所想像的那样吧。
小情小爱就是包含了伤害人与被伤害
但我希望能品尝的是里面的快乐。这样一来总算有些故事便得到了圆满。
我不抽卷菸,但我厌烦。请不要再把我视为理所当然,
就好像我不把任何的你视为理所当然,虽然也许我无法体恤你。
一直很想写完这一篇,但不知道该怎麽整理。只好写着写着送还给拉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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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 ShyLes 来自: 219.71.25.101 (05/05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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