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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冷眼集(2) 颤栗的安眠药
发信站无名小站 (Sun Feb 22 23:26:49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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躁郁症是一种周期性情绪过度高昂或低落的疾病。这种情绪波动因起伏较正常人
大,持续时间亦长,且会影响一个人的社会生活与生理功能。
由於病因不清楚,因此目前尚无法根治,但可以药物治疗,减轻症状或减少发作
次数。病患及家属若能及早接受适当的治疗,规则的服药,不因病情稳定而自动
停止治疗,可使病人能维持正常稳定的生活与工作。
这在十年前并不是那麽热门的,当我怀疑我时常莫名沮丧的时候。
我真的很讨厌这样的感觉,一句话也不想说什麽事也不想做,可以躺在沙发床上
发呆一整个下午,地下堆了十几罐啤酒瓶。
真正开始接受治疗,是在我幻觉幻听严重到我不能入眠的时候。
有的时候半夜起身如厕,总是会莫名的背瘠发寒,回过头去什麽也没有。
更夸张的是,我连续一个礼拜都在半夜三点惊醒,却不知道为什麽。
时间一模一样。
原本毫不为意,一直到那天晚上我睡不着,打开电视转到色情频道去。
咿咿啊啊的,我躺在床上看着看着起了生理反应。
你也知道,一个寂寞的男人多少是需要这个玩意的。
当我忘情在那刺激的画面之中,突然觉得背後又是一阵寒。
我慢慢地回过头,一张烂了一半的脸贴近我的脸不到五公分的距离。
说真的我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而我才看清楚那是一张腐烂的脸。
那恐怖的感觉让我浑身发寒。
我用最快的速度跳开床。
没错,我是用跳的。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我回过头去检查那可怕的脸,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
正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棉被竟然自己在空中浮了起来,彷佛有人掀开一样。
嘿,我胆子不小的,我盯着那诡异的棉被瞧。
没什麽动静,嘿,没什麽动静。
拿了桌上的烟到落地窗外的阳台去,忘了披上衣服的我打着赤膊依稀觉得入夏的
夜晚还有些许的凉意。
那凉凉的感受是很怪的,不会让人想抓件衣服穿上,倒是那种颤栗的感觉持续。
我打了一个冷颤,莫名其妙地。
对面住着一对老夫妻,听说孩子们早早就结婚有了事业,很少回来探望。
那老夫妻每天足不出户,只有在凌晨的时候偶尔会看到他们早起的身影,傍晚左
右他们会拎着大包小包不知道什麽的回来。
这些都是我无意间看到的。
孩子大了,有家室了,就忘了老父老母年轻时候含莘茹苦的拉拔。
我看哪一天老夫妻过世了要争家产的时候又有一件好戏可以看。
我熄了烟,朝对面望了望。
一个女孩倒吊着,头发空中呈现倒v字型,左晃右晃的在老夫妻的阳台上对着我
,那快要垂到地板上的手还举起来对我招了招。
我脸部一阵发麻。
我回过头打开落地窗冲进房间里,把门紧紧拉上,「碰」的一声,我背靠着落地
窗全身发抖。
房间是没有灯光的,我却看到床上两点绿绿的光线朝我这里射过来。
啊,是刚刚那张烂了一半的脸,还嗤嗤的对着我笑。
「嗯哼,嗯哼。」我的嘴里发出声响,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後来我去看了医生,挂号挂的是「睡眠障碍科」。
医生什麽也没问我,就开了一个礼拜的镇定剂和安眠药给我。
我向公司请了两天的假,看来我势必成为黑名单的一员了。
现在这种不景气的环境,加上有个弄垮经济的政府,说实话我也没什麽靠山或是
底子,遇到了就得认了。谁叫我不是那个运五百万美金出国被抓到还可以反控别
人诬告自己一点事情都没有的日本共产党台湾区最高领袖。
另外,我的下巴也没有那麽长。
晚上我租了几个片子来看,早早洗澡,边看片子,边吃宵夜。
十一点半,我吃了半片镇定剂一颗安眠药,按照药包上的指示。
过了没多久,整个落地窗砰砰砰的,我把窗帘拉开。
我仔细的看了一下,一个头都快要断掉的东西,伸出他那几乎只有皮相连的手指
敲击着我的门。
我大惊,把窗帘拉上门锁好。
一回过头那个烂了一半的脸的东西又距离我的脸不到五公分的距离。
我用力推开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从地下拿起拖鞋准备丢过去,他却像是
蒸发了一样消失。
联络地窗外的敲击声也没了。鸦雀无声。
这样的安静比方才的震撼更叫人毛骨悚然,我静静的期待下一秒钟会发生的事。
说是期待其实不然,该说是不得不等着。
什麽都没有,什麽都没有。
什麽都没有,什麽都没有。
我这样告诉自己,拍拍自己的脑袋,准备上床。
拉开棉被,那脸烂了一半的东西躺在我的枕头上。
我獃住好一会儿,看清楚那东西的样子。
那烂了一半的脸还有白花花的骨头,眼珠子吊在不断流出液体的烂肉边。
鼻子是歪的,从没有烂掉那部分的脸可以看的出有很明显的血液。
仅剩的一个耳朵也被切开了一半,从上面摇摇欲坠。
头发稀疏,湿答答的可以看得见彷佛有脓汁的头皮。
我不是胆子大到可以这样盯着瞧,是我根本连动都没办法动。
那腐烂的差不多的手朝我伸过来,我一惊往後一退,却好像掉到悬崖底下一般的
失速。
我醒了,一身的汗水濡湿了我的床单棉被枕头套。
干你娘的,原来只是个梦,只是个梦。
我拉了一下床头的台灯,房间瞬间光亮了起来。
我转头过去准备拿遥控器关掉还在开着的电视和DVD。
一回过头,那烂了一半的脸正对着我嗤嗤的笑着,手还拿着我的遥控器。
我猛得一惊,用力踹了那东西一脚,滚下了床。
我用最快的速度起身,却没办法可以逃。
因为房门的方向在另外一边,我想逃出去必须经过「那东西」的身边。
「我没有说可以把电视关掉,你在干什麽?」
我转过头看着声音发出来的电视机。
电视萤幕出现了一个老婆婆,头略低下对着我说,那眼神就像训斥我一样,我的
腿一阵无力,瘫软了下来。
电话声响,我顺手接了起来。
「你睡死喽,电话响了那麽久才接!」
是自荣,我同事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发觉自己躺在床上躺的好好的,一点异样也没有。
到底是梦,还是真?
现在我是真的醒了,还是依旧在梦中?
我真的搞不清楚。
後来我又去挂号,这次挂的是精神科。
我的之前是一个出过车祸的人,连说话都有点词不达意。
看起来就跟一个有问题的人一样,智能可能有一点障碍。
至少等了二十分钟,轮到我。
我坐了下来,看着医生一句话都没说。
「你有什麽问题?」
『我没有问题。』
「有问题的人都说自己没有问题。」
『那你问我干嘛?』
医生笑了笑,护士的眼神有一点不寻常。
他们不会以为我跟刚刚那个人一样吧?
「这样问好了。你最近遇到什麽问题?」
『我有幻觉,有幻听。』
「你有嗑药吗?」
这是什麽智障医生,我有嗑药还会来这里给你检查吗?
现在的医生真的是差劲。也难怪之前出了那麽多的事,拔牙拔死人,给错药,很
多很多。
『没有。』
「我怎麽能确定你说的话是真的?」
『你是智障喔,我不是来让你审判的,我是来看病的。』
我真的是它马的恼了,恨不得一刀杀了他。
「说来听听,有什麽样的幻觉。」
『你相信,有鬼吗?』
後来我还是拿了镇定剂和安眠药回家,没有什麽改变。
回家的路上,在安全岛上看到一个老人向我招手,我在路上紧急煞车。
「干你娘咧,没代没志停起来充三小啊!」
听到後面的计程车司机的叫嚣我才知道,并没有人看到那个老人。
除了我以外。
过了红绿灯,我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那老人对着我的方向笑,不断的点头。
我把车子停在路边,上了一台公车。随便找的,我甚至连公车要往哪里去都不知
道。
因为这台公车没有什麽人,所以我才会上来。
我不知道为什麽我要把自己的车停在路边,好像这一切都是决定好的一样。
公车上除了司机以外,只有我一个人。
我独自坐在中段的座位,可以看到前面的门。
隔了一阵子,车子才慢慢发动。
车子发动之前我彷佛看到後照镜中司机诡异的笑容。
大约十分钟,车子停了,上来了一个人。
加上我一共是两个人。
又过了一下子,车子再度靠站。
又一个人上车,总共三个人,加司机四个。
这样子不知道多久,有人上车有人下车。
特别的是,每次上车都是一个人,下车也是。
一个一个一个一个一个一个。
一个一个一个一个一个一个。
最後,除了司机和我以外,最後一个人下车了,我很犹豫我要不要打破这个,惯
例吧,或者是规则。
车子继续开着,车上剩下我和司机。
过了大概十分钟,一个提着菜篮的欧巴桑上车,在我前面的位置坐下。
气喘嘘嘘的,右手不断甩着看似相当酸痛的左肩。
我很想按下下车铃,我很想按下下车铃。
我手放在铃的前面,犹豫着。
「铃!」
该死,那个欧巴桑先按了,我正考虑着样不要跟她一起下车。
要?不要?要还是不要?
车上剩下我和司机,两个人。
我从後照镜理好像看到司机诡异的笑。
「铃!」
我没有按铃,它自己响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车子停下,司机回头看我一眼,飞也似的冲下车。
你知道吗?我仔细的看了一下,司机的脸烂了一半,烂了一半啊。
就是那个眼珠子垂在脸上,头发湿湿的模样啊!哈!
门关起来,车子继续开动。
*嗯,很无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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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个版SD_fumij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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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敷米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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