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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徵文]槐树(luck这是整理人作者不知道= =)
发信站无名小站 (Wed Jul 21 19:01:52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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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於我们这个世界,人类的认识是肤浅的。我们永远无法真正看清这个世界,就好象我们
不能隔着活人的皮肉去看清他的骨骼一样。
所以,在你我无法感知的四周,总会发生一些灵异难解的事情,如同在烛火尽头黑暗
处的眼睛,无声凝视着我们。
南坪85号是一栋师范学院的家属楼。该楼於五十年代中期建成,木质大梁,一砖到底
,分上下两层,每层四户。楼前有一棵硕大的槐树伸展着,遮天闭日,几乎阻挡了整栋楼的
光线。
南坪85号中最早的住户是师范学院的校长系主任以及党委书记们。随着时代的变迁,
住房条件的改善,校长书记们分批搬出了这栋破旧的老楼。取而代之的住户都是一些地位不
高的教职员工和新分来的青年教师。
楼上203室从六十年代中期就一直空着,即使在师范学院住房最紧张的时候也是空着,
没有人敢住。
据说,这套一室两厅的房子是凶宅。
如果要解释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我想,我们必须从203室的过去讲起。
这间203室最早的主人叫郑作维,曾任师范学院的生物系。五十年代中期这栋楼建成後
,郑作维和校长书记们一同搬了进来,在203室一住就是十多年。
据说,楼前那棵大槐树就是郑作维刚搬来时栽种的。
後来在如火如荼的文化大革命中,地主家庭出身郑作维受到残酷的折磨,精神几近崩
溃。在一次批斗会上,他的左眼被红卫兵们挥舞的皮带扣打瞎了。
这位对革命忠心耿耿的可怜人悲愤与伤痛之余,终於失去了继续活着的勇气。第二天
晚上从医院爬回家後,就在饭菜里撒下了事先备好的砒霜。
一家四口,连老婆带一儿一女,不到几分钟时间,全家共赴黄泉。
一周之後,要将革命进行到底的革命小将们踹开203室的房门,才终於发现这一家四口
横死的屍体。由於当时天气炎热,每具屍体上都长出了斑驳的屍斑,情形相当可怖。
郑作维的老婆和女儿都倒闭在饭桌旁,22岁的儿子郑浩倒在门边。看得出郑浩在临死
前想爬出203室,从他伸出的手以及地上的血迹可以推断,在死亡前他曾做过非常惨烈的挣扎
。
郑作维的屍体倒在北边的窗户下。他的脸上浮着一种奇怪的笑容,鼻孔和嘴巴里都渗
出血迹,仅存的一只右眼凝望着窗外那棵他亲手栽种的大槐树。
在公安机关对现场作出自杀的判断後,一家四口的屍体就被师范学院的革委会领导出
面火化了。
接下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伴着文化大革命人人自危的心理,这幕惨剧也渐渐淡出了
人们的记忆。
文革後期,师范学院各部门逐渐恢复了正常工作。住房分配小组把这套空了几年的203
室分给了一位姓邓的青年教师。这位邓老师年龄已经不小了,急着要房子结婚,所以并没
在意这栋房子里曾死过人。
婚礼顺利举行。到了夜晚,在闹新房的朋友们散去之後,小俩口宽衣上床,刚要开始
羞涩的亲密时就听见几声怪笑。笑声清晰明亮,仿佛夹杂着些许伤感的味道,猛然听来竟很
难分清是到底笑还是哭。
起先邓老师还以为是朋友们在跟自己开玩笑,并没有理会。
可是笑声一直不断,有时候还夹杂着几声女人的啼哭。再加上窗外随风摆动的槐树枝
叶,在寂静的夜晚就显得出奇的恐怖。
邓老师终於明白这栋房子真的在闹鬼。於是,他连夜就搬出了203 室。
可是,恐怖的悲剧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结束。
十个月後,邓老师的新婚爱人难产,在送往医院的路上就死了。到医院大夫们剖开孕
妇的肚子,发现了一个早已死去多时的怪胎。
这个胎儿没有眼睛,鼻子上面是一个又大又软的额头。
有个好奇的大夫用手术刀轻轻划开了死婴的畸形额头,发现死婴的头颅里竟然没有长
脑子,却长了密密麻麻几百个眼睛。
怪胎的事很快就被传开。处在丧妻之痛中的邓老师不久也调走了。
在一连串怪异神秘之後,已没有人再敢住进203室了。这套房子就这麽一直空着,直到
日历被翻到一九八七年。
八十年代後期是一个全国性的住房紧张时段。师范学院的很多青年教师员工因为没有
分到房子,或者迟迟不能结婚,或者祖孙几代人被迫挤在十来平米的简易棚屋里。
学院负责分房的领导焦头烂额,情急之下又想起南坪85号这套空了十多年的203室。
这次分到203室的是一位新调来的研究生。刚来单位就能分到一室两厅的房子,研究生
很是兴奋。他怀着钻研科学的诚恳态度想把房子粉刷一新。
在粉刷过程中,研究生奇怪的发现,明明刚刚粉刷过的雪白墙壁上不知怎麽总会冒出
一些血点。他把这里的血斑抹白之後,那里又会出现新的血斑,就像有人在故意开玩笑似的
。
恰好这时候研究生的哥哥和嫂子抱着快三岁的小侄子来看他。小侄子一进203室就指着
北窗户底下惊恐地大哭起来,仿佛看到了什麽可怕的东西。研究生和哥哥寻声去看时,看
到的只是雪白的墙壁,窗外依旧摇曳着沙沙做响的槐树,什麽怪异也没有。
研究生的嫂子是个有些迷信的山里人。她曾听老辈人讲过,不到四岁大的小孩子能够
看到一些大人们都看不到的东西,也就是能看到那些许多肉眼凡胎看不见的东西。所以一看
到孩子被吓哭,她立刻明白在这套长期空着的203室里,一定有一些不乾净的东西,而且此刻
就坐在北窗户的下面。
最後,在嫂子的力劝下,研究生还是退掉了这套房子。
不久之後,有朋友的联系帮助,研究生辞去了师范学院的工作,南下闯深圳去了。
203室就这样继续空着。
在生活的嘈杂和烦乱中,凶猛和诡异总是容易从人们的注意中淡出。谁也不会永远警惕着
空空的203室。周围的住户来来往往进进出出,谁家都没有出过怪事。对於师范学院的人们来
说,只有在茶余饭後或者吓唬小孩子时才会有人拿出203室的故事,内容也在夸张和捏造中
渐渐忽略了真实。
鲁迅说:时间永是流逝,街市依旧太平。
二OO二年四月五日,星期五。清明节。
王娟早早就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在办公室里其他人还在忙碌时,她却已一只手轻轻抚
着茶杯,一只手握着滑鼠,在网路中随心游荡。
MP3播放器中流动着舒缓的苏格兰音乐。风笛在悠扬婉转的情绪中弥漫着悲伤。
看完乃纲的帖子《精神力量》,王娟揉着眼睛开始收拾东西。下班时间快到了,对於
像她这样的22岁年轻女孩来说,每个周五的下班就意味着一段疯狂浪漫的周末将要开始了。
至於什麽精神力量不精神力量,她更在乎今天晚上会和谁一起约会。
王娟长得不算漂亮,但是年轻女孩特有的娇嫩总是使她魅力无穷光彩照人。她明白自
己正处於一个女人最鲜艳的年龄,所以她总是保持着健康的微笑,然後羞涩的等待爱情。
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是什麽样的,她自己并不清楚。男人嘛,最重要的是感觉。如果
爱情来了,无论对方是谁她都会全力以赴。
当然,最好也要帅一点,酷一点,就像刘德华和谢廷锋。
这时候,她的QQ上有个头像在跳动。
头像是一个独眼海盗,叫做花落无声。
花落无声说:"嗨,漂亮女孩,你好。"
第一句话就夸自己漂亮,这个人的嘴真够甜的。王娟记不起什麽时候加过花落无声。
她的好友名单里一般只有她谈得来的朋友的号码,这个花落无声却仿佛是自己突然冒出来一
般。
点开详细资料,上面写着:这家伙很懒,只留下一只眼睛。
这是什麽鬼资料?王娟撇了撇嘴。
花落无声的头像在跳动:"你的短发真好看。"
王娟不禁摸了摸自己整齐别致的短发。奇怪,他怎麽知道?
花落无声的回答更奇怪:"我知道你,你却不知道我。(:"
王娟敲着键盘:"你是谁?你在哪里?你怎麽知道我?"
等了半天,花落无声只发过来几个字:"我就在你後面。"
看完这几个字,王娟不由得感觉背後涌起一丝凉意。她迅速回过头,身後并没有人。
远处几个公司的员工在轻声交谈着什麽,一切平静正常。
花落无声又在跳:"不用回头看了,你是看不到我的。"
王娟生气了。这是谁在搞恶作剧?她想了想,从脑海里理出一个人来。难道会是他?
一个财务办公室新来的大学生?
最近王娟总觉得那个大学生有点暗恋她,好几次都有意无意的跟她套近乎。哼,这种
念过书的人,就爱玩这类鬼心眼。
正在想着,花落无声又开始跳动:"我们见面好麽?"
没说几句话就约人家见面,有这样的网友吗?十有八九是单位的人在搞鬼,要麽就是那个
大学生想约我。
见面就见面,谁怕谁?看我还不拆穿你的小把戏。
王娟只打过去两个字:"同意。"
两个小时後,夕阳的余辉渐渐暗淡下来,城市的夜晚被笼罩在一片片霓虹的暧昧之中
。
王娟一身黑色职业装,挎着白色小包,款款来到事先约定的见面地点--广场花园。
在一棵硕大的槐树下,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向她招手。他说:"你好,我是花落无声。
"
他不是王娟的同事,也不是她以为的那个大学生。事实上这个男人她以前从没见过。
这是个二十来岁的英俊男人,皮肤白的吓人,脸上的棱角坚毅而明显。
他说:"你很漂亮。"说完他笑了,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王娟也笑了,笑的温柔妩媚。她知道自己这种笑容最好看。她说:"你要比我想像的还
帅。"
"是麽?"
王娟点头。
也许,这样英俊的男人并不多见。他的气质不但酷而且冷。还给你一点说不出的感觉
,大约是杀气吧,王娟想。
晚风吹着槐树叶轻轻作响。她突然觉得有点糊涂。对於这个广场王娟是非常熟悉的,
因为平日里她常常和朋友们来这里纳凉散步。可是以前她怎麽就没有注意到这里有棵这麽硕
大的槐树呢?
环顾四周,人来人往。这里并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
她提议:"找个地方坐坐吧。"
三蓝酒吧。
蓝色的灯光,蓝色的酒精,以及蓝色的音乐。
王娟和花落无声面对面坐着,随性的交谈。
像许多普通网友见面一样,他们只是谈网路谈对生活的看法,却尽可能避免谈自己的
生活。
他健谈而机智,言语中的幽默常常逗得王娟忍俊不禁。和这样的男人一起聊天无疑是
很愉快的事情。
王娟渐渐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点可爱。她甚至开始幻想这个英俊男人的某一天去公司
接自己时,那些公司里平日里自命不凡的女孩们会用怎样羡慕的眼光去看她?
也许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命中注定的白马王子。谁知道呢?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
她作了自我介绍:"我叫王娟。你呢?"
他又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我叫郑浩。"
交换姓名是网友们在准备做亲密接触前所做的最重要举动。王娟很愿意认识他,或者
说她需要认识他。因为真实的感觉,因为浪漫的氛围,她几乎被迷住了。
"郑浩,郑浩。。。。。。"她把这个名字轻轻念了几遍。
接下来的交谈,随意之间已隐隐带有一丝亲密的味道。
他们开始谈自己的生活,谈工作的快乐,谈自己的家人。
郑浩说:"我的父母去世很久了。有时候我总觉得应该为父亲做些什麽,把他失去的一
些东西还给他。"
王娟突然问:"你多大啦?"她有点担心自己比郑浩大。男人们好象总是喜欢比自己小
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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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将军居左上将军居右言以丧礼处之杀人之众以哀悲泣之战胜以
丧礼处之道常无名朴虽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万物将自宾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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