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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荻耿秋之异事:白衣女 八、怨灵
发信站无名小站 (Wed Oct 13 16:58:24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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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 作者:荻耿秋
八、怨灵
我看着阿庆的脸,他的两眼朣孔不断地放大缩小,接着身体蜷缩
起来,由头至脚都不断地发起抖来,那时已是梅两季,天气温湿燥热
,但阿庆却将整个身体裹在军毯内,这时头上、额上斗大的汗珠滚落
而下,接着呼吸声变得急速粗重,两眼直直地望着前方,似乎已经失
去了神智。
时间刚过了七点半,一连正在连集合,接着是基地前训练,静静
的寝室里仅賸我和他两人,二十分钟过去了,他依然是毫无动静,我
摇摇他的身体,他似乎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急向後缩,接着便
痛苦地发出大叫,这个突其来的反应已经触动了他的伤处,安全士官
急忙跑了进来,阿庆向他摇摇手表示没事,接着他又走了出去。
阿庆看看我,叹了一口气,这时他已是两唇发白,全身湿透,身
子还是不断地悚悚而动,但声音已经渐渐地变得流畅了:
「去年..去年六月底我们来到了这个营区,真快都快一年了,
那时我们29、30梯是一起下到这个营的,也就这样认识了隆仔,
他这个人挺乐观的,唉!(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们来到这个营
区时,正好是下基地的前两天,那时营上大部份的装备都已经打包好
,我们刚吃完了晚饭,马上被一个学长带走,那个学长就是邓仔,後
来我们才知道他们是×7营调来的其实也比我们早来一两天。
指挥官临时下达命令,要将×8营的炮弹由×6营移到本营区弹
药库集中库存,那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7营的兵加上我们,全
连正好出动了三十多个人希望能在当晚就完成这件工作。
那天早上刚下过雨,整个地上满是泥泞,但是我们都很菜,没人
敢抱怨,那时正好少了一个驾驶,弹药士说开的是悍马车,只要能开
小车的应该都能应付,当然也是因为驾驶那时正忙着修车,出车。
隆仔说自己在外头是修车的,开车当然是没问题,後勤官因此也
同意由他来开,我们便分头进行,×6营那边派了十五个人过去,我
们的弹药库这里一共有二十个。
那天说也奇怪弹药库哨所上的强光灯刚好就坏了,弹药士只好利
用车上的电架上抬灯,但四周还是一遍黑暗,当时我们并不知道弹药
库很邪(我很想插嘴,但还是忍住了),而且又菜又累因此也没有想
到。
上坡的水泥路
↓
\ \ ┌──┐│ │
\ \ │ 哨 │ ↑
\ \ │ 所 │ │
\ \ └──┘ │
\ \← 墓 ↑ 弹药库的大门
│← →│ │
约三公尺 │
约
二
十
公
尺
←油库 │
│
│
──┐ ↓
│←哨所 ───
──┘
搬到大约九点时已经差不多快完成了,弹药士平哥走出来笑着对
隆仔说:『再努力点賸最後一趟!』隆仔笑了一笑,车子到退了一下
,但这回他却忘了拉上手刹车,而正好哨所至水泥路那儿正好是个小
小的斜坡,悍马车一路往下滑就在水泥路旁重重地撞了一下,压车的
邓仔马上下车查看,车子的後方稍稍的凹下了一点,原来正巧是撞到
水泥路旁有块隆起的水泥块,邓仔说:
『没事,没事!』他顺手就拿起掉下了那块水泥块,往旁边一丢
,接着咒骂地说:
『军队办事就是这样水泥路也不弄平整一点,无缘无故弄块凸出
来的东西,我看搬弹药时一定常常撞到,还是这是专门给哨所卫兵坐
着休息的。』他比了个坐下的姿势向哨所的卫兵笑了一笑,我们也都
被他逗笑了。
这一趟果然完工了,但要走之前我冷不防就踩在烂泥里,心想真
是倒楣,刚好刚刚撞过的地方正好有块缺口,因此我就在那儿把脚上
的泥巴弄乾净,我怎麽会知道.....那就是.....」说到这
里他声音又抖动得非常厉害,以下的话我已听得不是非常清楚,我插
嘴询问,但他却彷佛不觉,自言自语地说着。他的神情令我很是耽心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
「阿义说那块墓碑已经再黏上去了,同时他也央求连上周中士去
买纸钱烧给他,我想应该会没事了,好好的睡!别想太多了。」以他
目前的状况,我实在不宜再问下去,因此我站起身准备走了,但他却
立刻抓住我的手说:
「其实那里以前....以前....」他的话很是急促,这时
安全士官走进来说:
「喂!你也混得太久了吧!快点回去,不要害我难作。」
「阿庆!我走了,别想太多,安心养伤!」
走回卫兵排,我回想阿庆的话,隆仔、邓仔、阿庆他们三人其实
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个无心之过,但这位作战官何以会带有如此大的怨
恨呢?这时心中却又浮起了一个更大的惊恐,这件事会不会与平哥扯
上关系呢?若真要溯本求源,身为弹药士的平哥可能也脱离不了关系
!
大约九点钟时,门口匆匆忙忙的冲进一人,竟然就是平哥,他的
神色相当慌张,似乎是发生了什麽事,我连忙上前拦住了他,他一看
是我,说:
「完了,完了,这次我可能要....,小迪!以後你可能要去
后里(看守所)看我了!」我弄不清楚他的话,睁大双眼望着他,他
叹了一口气说:
「唉!后里那边子弹出了问题,他们要赖到我身上,这次我..
.」他挥挥手走了,我的心里很是担心,平哥的为人事实上是我整个
军旅生活最为钦服的一个人,作事谨细圆融,同时时时保持一张愉快
的笑脸,难道这样一个用心经营自己生命的人也会遭到这样的折难?
这一夜真是辗转难眠,阿庆的话盘旋在我的脑海里,到底这位作
战官曾经遭遇到怎样的事,而使他在事隔多年後还有如此大的怨恨之
心,而那位白衣女子,到底又与他有何关系呢?是否这两人有着许多
纠葛的关系呢?平哥是不是真逃不过这项灾劫?
我思考着这些问题,翻来覆去无法入眠,距离上哨已经賸下半个
小时了,我走下床,着好装,这时身旁的小阳竟起了身,这天他轮得
又是五-七卫勤,按理说他是不该下床的,我开口想问,但他的动作
相当迅速马上着上短裤,走下床,拉开门就走了出去。我急忙跟上,
但一转眼间他已走向指挥部的方向而去,夜里很暗,但那个方向过去
正好是弹药库的方向,一个很强烈的感觉告诉我,他是要去...,
两个卫兵我并不是很熟,他们对望着两眼都带着疑惑。
大约一点半时,指挥部方向有人走了过来,依身形似乎就是小阳
,我立即打开强光灯,但他却彷若不觉,爬上阶梯接着便进了寝室。
第二天我已经顾不得份际,立即开口询问,小阳脸上闪过一丝的
疑惑接着说:
「你该不会是眼花吧?我昨晚睡得很好,根本没起来过!」但从
他的眼神中我依然可以看出他似乎在隐暪着某些事。我立即找出昨夜
两位卫兵,两位卫兵也力证曾见小阳昨晚奇怪的行径,小阳瞠目结舌
不知如何开口,这时门口却出现一个感觉有些熟悉的声音,说:
「请问林文峰在不在你们营区,他好像是×5营的。」这个熟悉
的名字立即引起了我的注意力,我抬头一看,这时突来的情景,我感
到两腿发软,声音粗哑难辨抖颤地说道:「不!不!不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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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将军居左上将军居右言以丧礼处之杀人之众以哀悲泣之战胜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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