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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补习班挽歌-5
发信站无名小站 (Sat Nov 27 01:40:25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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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了。
看了看窗外,天色似乎已被夜吞没。柔和的月光混着台北山区刺骨的寒风,
透过半开的窗,冷冷地打在我的脸上。
猛地里,突然想起刚刚所发生的事情─小茹那如鬼魅般被撕毁的脸,赶紧连忙
爬起身来,打算头也不回地逃出这个该死的补习班。可是,却发现,我的手和 脚
都不听使唤了。就像一个因中风而四肢麻痹瘫痪的病人一样,只能无力地拼命转
头,淌下一滴滴的泪。
突然之间,前方有个穿白袍的男人,戴着口罩,向我慢步踱来。很快地,等到
他站在我身边时,我努力地想张开嘴巴向他求救。但他只用冰冷的眼光,扫过我
的脸,不,应该说是我的全身。
接着,他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迅速褪下我身上所有的衣物,除了那件贴身的
内裤。刹那间,我觉得好像在哪里看过他的感觉;然而,这种感觉却只一闪而过。
慢慢地,他从怀里掏出来手术刀、电锯,以及其他我不认识的手术用品。
看到这些东西,一种可怖的颤栗不断地冲击我的脑海。
「我完了…呜呜呜….不要…..求求你…呜呜呜….我想回家…呜…..」我心中这样
哭诉哀求着。
可是他似乎并不知道我的恐惧,动作仍旧慢条斯理地一面整理他的用具,一面欣赏着
我怖满眼泪的双眼。
蓦地里,他抬起头来,嘴角浮起一抹变态的微笑,因为术前的准备已经好了。
於是,他拿着手术刀和电踞,站在我的身边。而我的头像是不停转动的陀螺,无能
为力地拼命甩着。
「痛痛痛痛痛痛…………………」我的眼泪?出眼眶,而下面也传来湿热的感觉。
只听见电踞在我头顶上「滋滋」响着。几乎可以感觉到头发和头皮连着脑盖骨
,「扣」地一声被敲开。此时,就像一只被宰的猴子,悲哀地看着自己的头骨被打
开,却还「吱吱」的叫着…。温热的脑浆混着鲜红色的血,顺着我的额头缓缓流下。
残酷的是,第一次尝到那白的有如豆浆的脑浆,任由嘴里充斥着由血和脑浆的腥
味,而无法做任何的反抗。
逐渐地,我的思考能力已经一点一点地流失;而且,也快感觉不到所谓的「痛」了。
只能麻木地透过身体,告诉我发生了什麽事:脑膜被双手一口气地撕开,而白花花像
豆腐的脑,正努力地在他面前跳动着…….。
在最後的眼角余光里,我看见了他的手,缓缓地伸进开了一半的脑壳。接着,只
听见脑血管及神经与脑壳拉扯断裂的声音.....。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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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
.......................
....................
..............
...........
...................
..............................。
......刺眼的阳光,像是千百根针扎进我的眼廉。
揉了揉疼痛的额头,拼命思考昨天所发生的事;可是却像乱成一团的毛线,无从解起。
好不容易从地上坐起来,却像是在太空漫步一般;眼前一阵晕眩,正又要跌下去时,一只有力
的手,从我的背後把我整个人拉起来。
转头一看,一个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正用冰冷的眼光打量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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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君子居则贵左用兵则贵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BLOG http://www.wretch.cc/blog 安西教练 我想写日记 呜呜o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将军居左上将军居右言以丧礼处之杀人之众以哀悲泣之战胜以
丧礼处之道常无名朴虽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万物将自宾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将知止知止 61-231-192-71.dynamic.hinet.net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