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堆眼睛是什麽鬼东西，为什麽要一直看着我！？」杨雄毅惊恐地大叫说。 「它们就是每天你都会遇到的啊，但它们只会静静地看着你经过它们的身边喔，不会一直 跟着你身後喔。」小问开心地指着天空说：「看，天空也都在看着你呢。」 杨雄毅跟着小问的手指往天空看去，只见蔚蓝的天空中，也张开一只巨大的眼睛往下看着 他。 「不……不要！」在被一堆眼睛看着的杨雄毅，害怕得转头往巷子入口逃跑，但他仍跟之 前一样从巷子出口出现，而那堆眼睛也在这瞬间一起转动眼珠子，继续紧盯着杨雄毅，吓 得他大喊：「不要，不要看我，不要一直跟着我！」 「你不是说这不是跟踪，只是看着而已，你为什麽要说它们跟着你呢？」小问趁机询问说 。 「因为……因为……他们眼睛一直跟着我动，好恐怖，好恐怖！」杨雄毅像是理解到自己 不论怎麽跑，不但跑不出巷子，也摆脱不了一直看着自己的眼珠子，整个卷曲着身体蹲坐 在墙角闭上眼睛不去看。 「既然它们看着你会受不了，那为什麽你会觉得大姊姊会受得了被你一直看着、跟着？」 小问继续问着。 杨雄毅紧抱着自己的头，大声地喊着：「我怎麽会知道，我只是看她被维康伤害很可怜， 想要保护她才看着她而已，哪会知道被看着是这麽恐怖难受的事情！」 「那你为什麽要跟着大姊姊呢？」小问回问到第一个问题说。 杨雄毅闷着头大喊说：「我不是说了，我喜欢她，所以想要保护她，拜托，不要让这些东 西继续看着我，我快受不了了！」 「说不定它们也喜欢你，想要保护你，为什麽你就会受不了？」小问拍着长着眼睛的墙壁 问。 杨雄毅似乎害怕到愤怒，大声怒吼说：「少胡说八道了，妖怪哪会有喜欢人的心情，就算 真的有，谁会想要被妖怪无时无刻地看着，那是很恐怖的事情你不知道吗？不，因为你不 是人类，所以根本不会知道这种心情。」 「那你为什麽没有了解大姊姊的害怕心情，要一直看着她呢？」小问提问说。 「那不一样！」杨雄毅抬起头想反驳，但看到四周斗大的眼睛还看着自己，马上又抱住头 蒙住双眼说：「人类可以感受到别人的感情，只要对方知道我一直守护她的心，就会喜欢 上我。」 「但是，你看到大姊姊害怕那麽多次，为什麽还能认为她会喜欢你？你感受不到大姊姊那 份害怕的心吗？」小问说。 「我相信她一定会喜欢我。」杨雄毅大吼地说：「那才不是害怕，那是害羞，我都能感受 到，你怎麽能随便说谎，对了，你不是人类，所以才要这样说谎。」 在一旁的刘富安看着杨雄毅的状况，难以忍受地说：「越听越感觉这个人不正常，好难理 解他的想法，之前看起来挺正常的，怎麽会变成这样？」 「因为他不正常，不要用一般正常人的思维去想这种人的思想，只会把你的脑袋搅乱，更 不要一直尝试去理解，会把你变得跟他一样不正常。」赵文晶冷淡地说。 「但是，不去理解，要如何劝他停止，如何从这种人手里拯救受害者？」刘富安询问说。 「让他疯起来做错事，再用法律解决他，或直接消灭他，不要认为可以停止正常人的方法 ，可以说服正常人的说词，对不正常的人一样有效，甚至可能会被他们的演技欺骗，造成 之後更严重的伤害。」赵文晶述说的语气越发冰冷。 「真的只能这样吗？」刘富安不太能接受赵文晶的话，但一时间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法，只 能独自陷入思考。 「因为我一直在寻找解决这种不正常者的方法。」赵文晶喃喃自语地说着。 「所以你现在也是害羞吗？」小问仍继续地问着。 「谁跟你害羞！」杨雄毅再次愤怒大吼说：「这麽恐怖的事情，为什麽能认为是害羞！ 你故意的吗？故意的吗？」 「因为你认为害怕的大姊姊是害羞，那你也肯定也是一样在害羞啊，为什麽你可以如此看 待大姊姊的心情，却要否认它们如此看待你？」小问持续地问。 刘富安看着面对杨雄毅没有逻辑的话语，小问意外非常有耐性地追问着，但看到小问嘴角 那一抹微笑，让刘富安感觉他是不是在玩弄杨雄毅。 「因为我是人类，它们不是人类！」杨雄毅大吼说。 「为什麽你会认为你是人类呢？」小问靠近杨雄毅问。 「我当然是人类啊，我有手、有脚、有眼、有鼻、有口，怎麽看都是人类，这麽明显不懂 吗？」杨雄毅伸出手展示说，但双眼仍紧闭着不敢看。 「那它们也有手、有脚、有眼、有鼻、有口的话，也是人类吗？」小问更加贴近杨雄毅说 。 「这是！」在小问提问时，刘富安同时看到地上的石头、垃圾都长出手脚，连墙壁也长出 快塞满巷子的硕大手脚，由於在异世界跟各种魔兽战斗过，加上知道这是小问弄出来的， 刘富安对这些诡异手脚没感觉。 「哪有，它们哪有……啊啊啊啊……这是什麽鬼！」杨雄毅原本还闭着眼睛想反驳，但不 知为何像是看到什麽恐怖的东西，突然惨叫出声。 「因为你都不肯好好看它们，所以我让你可以看到眼皮外面的东西喔。」小问得意地说。 杨雄毅恐惧地想用手挡住视线，却马上发现自己还是看得见硕大的手脚，放弃地放下手， 想低头看向地面，但却还是对上从地面长出的眼睛，让他根本找不到能逃避这堆如同妖怪 般东西的方法。 「为什麽你认为你可以做的事情，你可以认为的想法，换成其他东西就不可以跟你一样？ 」小问几乎将自己的脸贴到杨雄毅的脸上问。 「不不不不……」杨雄毅不再回答，只是不停地摇头说着无意义的单字，甚至没感觉到口 水正从嘴角流出，连去擦拭都没有，任口水汇聚於下巴，最後滴到地面上的眼珠子，使大 眼珠子受到刺激而猛然眨眼。 「啊啊，已经不能回答问题了吗？」小问可惜地说：「问这种人问题，一直都是乱七八糟 ，真不好玩。」 「你问玩了吗？小问。」刘富安看小问停止提问，好奇地问。 「没问完，但算了，剩下就交给你们了。」小问打了个响指，瞬间周遭所有怪异的眼睛手 脚都消失不见。 刘富安见状知道小问不想继续问了，赶紧询问说：「等等，小问，他变成怎麽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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