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se4 (小宝)
看板prose
标题[创作] 海祭
时间Sat Jun 24 14:59:15 2006
还好那年夏天有狂吼呐喊的海祭,风逝般的流浪念头
才得以延续。足迹踏遍从来想像不到的边际,北风的
冷冽刺骨猖狂舞爪、艳阳的耀眼闪烁打亮跟前,灰色
小镇透出了一阵阵昏暗灯光,却怎也照不到对岸洒网
捕鱼的成群舢版,除了贯穿天际的迷离光束,除了那
年盛夏海祭,缤纷善变的七彩霓虹。
一段不算短的时间,我们几个文书在码头与中山门的
平坦堤岸来回跑步,没有人逼着我们要奔驰喘息、要
汗水淋漓,傍晚时间到了,大夥儿很有默契的停下手
边工作,换装,从山顶一路聊到海边,拉筋暖身、说
说笑笑,然後沉默、安静的迈开步伐,反反覆覆、规
律且持续,在闻不到家乡味道的偏远岛屿,我们学着
闭起眼睑,学飘落的满山青叶徜徉翻滚林间。然後,
然後我多希望接下来夜幕低垂时,舞台会被灯光照亮
,海祭很快就能开始,即便一次也没有。只好踩着空
虚回去,用一盆盆冷水麻痹自己想飞的翅膀,阖眼辗
转,沉淀成眠。
梦里,我撇过脸去,不理睬那些好气的嘴脸,专注望
向心头骚动的方向,一颗颗吸饱氧气、活蹦乱跳脉动
的血球汇流脑中,抽离出僵化的生活步调,恰似听见
你哼起悠扬的夜曲、唱出悦耳的声调,谢谢你,不经
意的、腼腆的且慷慨的给了我开放的心灵。
返台前的深夜,躲到小房间看直播的王建民,顺口聊
到你,那恶作剧般的萍水相逢,我们坦然的对谈,好
不容易重新带上失去多时的真诚脸孔、重拾不忧不惧
的、满满的勇气。一记偏高失投球,王建民被再见全
垒打击沉成了败投,勇气,怎也就泄了气般散逸无踪
……
你知道吗?後来你倒头就睡,我一个人踱步去了海堤
,狂吼呐喊、发疯似的快步跑着,一步接着一步,原
来,我终於发现,失去探照灯的岛屿,也会有海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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