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wen7876 (wen)
看板prose
标题[创作] 想飞
时间Sun Aug 27 19:24:24 2006
「你知道希望是什麽吗?」
「希望?H-O-P-E,HOPE!」
「对,希望。希望就在每个人的翅膀,一对渴望飞翔的翅膀。」
「人是不会有翅膀的,人要想飞只能坐飞机。」
「不对,我的背後有翅膀,你的背後也有翅膀,只是还没成熟。你看……这就是我的翅
膀!」
哥从小跟我就是两个个性回异的人。
我喜欢念书,哥却时常跷课,他说与其被困在无聊的学校里,
还不如展翼飞去看各种事物。哥就是这种人,整日说着翅膀、飞翔的怪人,
我甚至不对同学提到我有个哥哥。
还记得小的时候,我们念同一间幼稚园、小学及国中,
每一次当老师发现我们是兄弟时,无一不惊讶的,
他们总是说:「弟弟明明就这麽聪明,怎麽哥哥就是这样爱惹麻烦的捣蛋?」
就连亲戚也否定我哥,我成长在这样的环境当中,日子久了,自然而然也对我哥产生了
莫名的优越感。
但我哥对我还是很好,每个月他会存下他微薄的零用钱,
只为了买糖给我吃;生日也总是会带着我到处去玩,也许只是去公园、也许只是去玩水,
我哥总是要让我高兴,我将这一切视为理所当然。
他国中毕业後,念了夜间部,也半工半读身兼数职,
一半的薪水给我购参考书,另一半则贡献给家用,自己不留一分一毫,
即使如此,每个月的礼物、每年的生日他还是有办法准备出来,
我认为这是属於我,一个贵族应得的。
那天是家族聚会,我穿上卡其色的新制服接受每个亲戚的赞美及祝福,
我看到他们眼中尽是满满的羡幕,
而我哥,也是在这天,一切都该美好的这天,带着他的男朋友回家。
耻辱,这是我们家族的污点。
理所当然,他被赶了出去,有好几年再也没见过他的面,
唯一不变的还是固定每个月的惊喜、每年的生日,
只是这一次还多了一封信:
「弟,我知道我书读得不多,在你们眼中我只是垃圾,你还记得我以前和你说的翅膀吗?
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我才发现我早就找到了我梦寐以求的翅膀,
我找到了我的希望─你。
你是我最珍贵的弟弟,无论爸妈、亲戚怎麽样的讨厌我,
即使你不肯承认我这哥哥,我还是要尽我最大能力让你得到最好,
现在我不知道还能怎麽做才会对你更好,
我只希望你能找到你的翅膀、你的希望。哥。」
收到这封信的隔天,哥车祸的消息传了回来,
当我看到他们俩的大体时,我注意到他们的脖子各戴了一对翅膀项链。
我取了下来并挂在自己身上,我不懂这样的反射动作有什麽意义,
我只是认为我哥或许会高兴。後来,我找出哥以前给我的他的翅膀,
一根洁白无瑕的羽毛。
「哥,这是我这样第一次叫你吧,我还记得你提过的一切,
你看,这是你的羽翼,祝你们幸福。」
风带走了羽毛,从结束他们生命的地方。
哥总算翱翔在空中了,
我呢?我动动背後的翅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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