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和心理师谈到「下半身思考的人」这个词。 在我的语境里，它一直专属於某一种男生—— 冲动、轻浮、把慾望当作捷径。 心理师却淡淡地说， 其实性别并不保证谁比较清醒。 我愣了一下，笑出来。 或许只是因为，我没有真正与女生交往过， 於是把世间的险恶，都投射在某一个方向。 但险恶从来不分性别。 只是分有没有节制，有没有边界。 最近又遇到一个。 聊到第二次偏离轨道时，我已经觉得不顺， 於是告诉他，我们不适合往那里走。 他倒也乾脆， 说自己即将向另一位女生告白。 原来有些人， 只是把慾望当成过场。 其实真正重要的从来不是「冲不冲脑」， 而是相处时能不能让彼此身心安稳。 但我连一个舒适的位置都找不到， 更遑论停留。 於是我说，我承受不了这样的互动， 不如就别再联络。 他答应了。 确实安静了一段时间。 直到昨晚。 我以为只是久别的问候， 没想到熟悉的开场白又出现。 我说，你真没让人失望呢。 他却回，看来让你失望了。 彷佛边界是我设的， 责任却是我扛的。 有时候讨厌的不是性别， 而是那种推卸与模糊。 人与人之间， 若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 再多温柔的语气，也只是噪音。 至於好不好相处， 或许不是男生或女生的问题。 而是谁愿意为自己的慾望负责， 谁愿意为他人的感受留白。 而那位年轻的男孩， 仍不时传来满是慾望的影片。 只是声音总是轻得很， 彷佛连慾望都不敢太张扬。 也好。 有些天真，不必被过度消耗。 女孩子总该对自己的隐私多一分在意。 影像一旦交出去， 就像把月光递给了黑夜—— 你无法确定它会落在哪一片屋顶。 关於这一点， 不论有没有露脸， 我从未松动。 不是保守，是自保。 这个世界并不总是温柔。 其实不分男孩女孩， 在光与影交错的年代里， 都该为自己留一盏灯， 也为自己守一扇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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