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llenSue (Volunteer/PTS/Librar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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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新闻] 张悬-告白。(专访)
时间Fri Aug 31 11:55:16 2012
PNN公视新闻议题中心
张悬 – 告白
2012/08/30
钟圣雄 / 整理报导
这一刻你是一个最快乐的人 / 你看见你想看见的 / 你将它发生
《玫瑰色的你》
第一次见张悬似乎是2004年,朋友说有个很棒的地下歌手,然後顺便补充道:「她
是某某某的女儿。」第二次见到她,是在2005年10月30日的乐生院,她到院区里唱
歌,声援当时没有人看好的保留运动;结果过了7年後,我才知道她因为自己是某某
某的女儿,遭到陌生人的辱骂,并且说她不了解议题,只是肤浅的声援。又过了几
年後,她以《宝贝》一曲爆红,连我在军中长得像刚抢完银行的同梯,睡前都要边
听宝贝边入睡。
之後几年我几乎忘了这个人,直到脸书变得无所不在,而我开始藉由按快门敲键盘
骗点钱花,张悬的名字才又偶尔出现在我的眼前。从反美丽湾饭店,到最近闹得满
城风雨的反旺中运动,张悬的发言和行动,不只经常性地占据诸多好友的涂鸦墙,
也开始因旺中案的沿烧,开始攻上了商业媒体的版面。
针对美丽湾饭店开发案,张悬捐出两张Radiohead的演唱会门票,徵文请各界提出实
质、可行的改善方案,还亲自出席相关记者会,以具体行动表达立场(虽然她说要
回家拿吉他拖了很久,最後也是没唱歌)。对於旺中案,张悬更在一片喊杀喊打的
围剿旺中(记者)气氛中,在演唱会公开表达反媒体垄断立场,却同时呼吁大家声
援中时记者。随着她的发言越来越多,也普遍受到佳评的同时,正处於唱片宣传期
的她,却要大家别因为认同她讲的话,就跑去买她的专辑。
於是我抱着「这人好像很有意思」的想法,开始透过吴志宁去要她的联络方式。我
记得吴志宁当时说:「其实张悬那麽多年以来,一直都是对社会议题很有想法的人。」
结果这个「约出来聊一下」的想法,最後辗转约成了;只是,采访时间只得一小时,
而且地点还是在吵杂的咖啡厅中。坦白说,即便在开始采访的前几分钟,我都还抱
持着可能会背叛张悬的宣传,最後写不出东西的想法,因为我还是担心自己(以及
立报记者吕苡榕)和张悬会聊不出什麽来。
事实证明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张悬在一个小时的采访中,像是把自己淘空一样,
滔滔不绝地诉说自己心中满满的期待与想法,几乎让人无法招架。她说,自己最不
希望得到的评语,就是诸如「张悬很棒」之类,将她给特殊化、个人化,并且针对
她个人的回响与评价。即便如此,我仍然必须说句不中听的话 – 张悬是个非常有
想法的人 – 即便她说话像个老人,哭点又低。为难地是,她希望专访内容不要只
是凸出她个人,而是让读者在理解她的想法後,相信她和多数人没有不同,并且希
望你也能和她一样。
天知道那对记者来说有多麽整人。所以,我决定直接把九成以上的采访过程全部公
开,在尽量不删减对话过程的前提下,让你也能透过问答内容,去贴近并且理解,
张悬想对每个人诉说的告白。希望你我,或是她,没有人需要孤单。
Q:
为什麽选择对旺中,还有那麽多的社会议题公开表态?
台湾永远二分法,但对社会越重要的事情,越需要辩证。NCC挡下壹电视上架时,
没有太多人讨论,大家以为本来就是要这样,但正因为「大家以为都这样」,就没
有充分讨论。
公民舆论有所觉醒,政府才能知道最大民意取向是什麽,而不是「他以为」民
众仰赖政府决策,去衡定社会的动态,我觉得这很重要。你不能永远都等政策出来,
然後鼓掌或唾弃,因为这权力一直以来都是你的。宪法告诉你,就在你身上,而你
居然没有试图去争取,在舆论里成长,发言,产生力量的机会,这很可惜。
如果我觉得自己是歌手,不能介入什麽,上班族不能改变什麽,就全部会影响
到,记者也觉得自己是做工的,完全没有媒体公器的力量在,变成集团产业一环。
这现象有一天就会发生,如果我们社会是这样看待工作价值的话。
你反一个东西没有用,你不能把政策制订交给政府,你必须要有意见,哪怕你
的意见,一开始是害怕犹豫、有道德的疑虑,你都不能因为这样,三言两语就放弃
发言权。发言是沟通过程,别人知道你知道这事情,我们之间交集,说不定就会回
头影响对方。但如果我们永远封口不谈,把跟人有关的权利、公共媒体文化有关的
权利,放在很高的地方吵来吵去,这社会已经开放民选的时代,还不能产生舆论共
识,或是舆论自觉,产生真正辩证的管道,那我们有没有媒体,基本上都是自我放
逐的一群。
我觉得台湾社会有很大一种自我放逐现象,放逐到消费里,放逐到文化追捧中,
把文化和知识份子,送进广告业,送进…唉…送进一个豢养的地区。
因为知识份子
觉得,社会不需要他们多讲深奥的东西,因为讲深奥的东西没有收视率,而你得到
的受众,是已经知道这些事情的受众。
我不求社会上每个族群认得我,可是我也承认,创作歌手在流行业界是值钱,
是被尊重的,我就拿这份尊重,换年轻人一点思考。
所有需要推动,能够被改善的
事,都必须靠年轻人,即使中年人放弃传承智慧,年轻人有没有自觉,都将决定下
一个十年。
就像林怀民,他不能帮台湾舞蹈界做更多了,除非有新的舞者出来,他不会改
朝换代,但他会承接学习的东西,跟思考的东西,发扬下一个年代。
台湾社会一直
都是这样,企业只去补助大家公认最好的东西,而不去扶植有潜力的东西,而年轻
人如果看不见自己的潜力,包括自己发言的潜力,干於自我放逐,认为社会不需要
自己的声音,出社会随波逐流,那就倒因为果了。因为你一旦进入社会,你就是第
一个能改变的原因,而你怎麽期待五十岁的人改变给你看?一个年轻人会感觉孤单,
但十万个年轻人都遇到同样问题,并对问题要求、尝试,任何改变都有可能得到新
的变化。
Q:《玫瑰色的你》、《危险的是》,两首歌都很有社会意识,为何公司愿意给你
这样的空间?
我很焦虑的是,如果回响只针对我个人评价,那我永远都只会是一个泛情调的
歌手。年轻人如果没有在歌里得到触动,而且变成尝试实践,用你的KNOW HOW去尝
试,并产生自己的心得跟经验,这些歌就只能流於凭吊、诉求。我顶多得到一句「
张悬很棒」(苦笑),但这件事情无法让我们活在更好的环境下,我不是为了得到
这评价,所以将这些文字公开。
Q:你不希望别人说「张悬很棒」,但Youtube上有关《危险的是》的留言中,获得
最佳评论的,却是「危险的是,如果这世界没有张悬」…你怎麽看?
我要哭了…在我得到肯定的同时,我也必须尖锐而诚实地说,如果评价只回到
我身上,无法鼓励年轻人的行为与思考,将回过头决定一个歌手的评价。你给我多
好的评价,我都会被边缘化,我都只会是一个泛情调的歌手。因为社会大众还是在
看,喜欢我的年轻人去追逐我的表演,而不是因为我的表演得到鼓舞,尝试在自己
生活中做新的改变。
改变本来就不简单,年轻人太容易被社会恐吓,告诉你说「想得美」、「不可
能」,但活越久的人越知道,好的事情本来就不容易做,所以那麽多人才放弃,不
是吗?
可是好的事情如果就是好,回归本质和它能带来的影响,你愿不愿意用年轻人
的聪明才智、体力和热情,去为社会尝试找到,把好的事情变得更简单做到的方法?
花几次失败的时间,去摸索一个管道,去发明,这是一样的。我也把自己当年轻人
看,我认为自己对社会能够有的最大的贡献,就是如何把好的事情,用更简单的方
式做到,即使我知道,他本质上这麽困难。
年轻人拥有各样的创意,可以把好的事情,在这年代用更简单的方式做到。创
意就是你最大的资产,是养活自己的能力。串联在一起,你就知道不能独善其身,
在眼前的台湾社会存活,除非你把创意分享出去,并落实在真的重要的事情。
Q:之前你在网路上送Radiohead演唱会门票,徵文讨论环境议题,希望获得什麽?
不会获得什麽。工作上其实我也不能去,但身为歌手,我赚得比一般年轻人多
一点,四千块的票不会让我少块肉,但如果,可以让某两个有创意的年轻人多一块
肉,那就有价值。
在网路上开放讨论是很好的事,既然年轻人听不下学者的话,那就让你知道,
资讯与知识的交换,可以很轻松。我也不介意长期这样做,但条件是我的受众要有
回应。所以我不要心得文,因为它有情感交换,却没有知识交换,情感交换太多了,
年轻人其实有很多能力去为事情表述,端看他愿不愿意。
其实我很常被边缘化。很右派的人觉得,我到底在搞什麽?包括我的长辈,或
是过得很好的人,会觉得你在干嘛?很左的人会觉得,你没事去淌主流的浑水,你
在干嘛?所以长期以来,像我这样的人,真的想讲什麽,懂的人不见得会愿意出来,
陪我一起给年轻人机会,去思考这些事情。
现在的中青一代,对年轻人控诉成分多。我看年轻人是严肃的,因为我本来就
是严肃的人,但我不会去用严肃的心得,要求年轻人扛起责任。我只是不断地希望
年轻人知道,所有事情都是环环相扣。
今天产业不健全,你现在有机会去说张悬很特别吗?我保证,产业不改善,我
终究会被放逐,只要一点点不幸运,少一点明星风采,我就会被放逐了,然後你们
就会感叹,台湾怎麽没有原创性?这些事情都是环环相扣,越好的环境,本来就越
能培养专精把事情做好的人。
我尽可能忽略自己被边缘化的事情,反而希望徵文比赛,有够深入的文章,藉
由比赛带出你平常不看的报导。因为报导不难懂,但你可能看到它有三页,所以只
看标题。
台湾人只看标题,就是这样养成的。越来越多记者被主管要求,只能用三百字
写完,但标题记者却管不到。要养成专业记者已经很难了。(张老板开始自己华丽
地离题了;或者说,她开始回到第一个问题)
我以前看八零年代好莱坞电影,很多追查凶杀案的记者,会跟老主编争论,说
不能动我的新闻,他们还有公平的争论在,因为记者知道自己能写什麽,主编也知
道,所以可以就立场去辩论,台湾还有吗?因为这样才不会有炮灰,年轻人才不会
以为,为了完成理想或原则,我就是直接辞职。
你还没有遇过最核心的问题,就被外界三言两语扫掉,你的理想回过头来,看
来就是那麽柔弱,以致於你无法照顾它。你可以在最核心问题上大挫败,觉得时不
我予,不如归去。我也有这样的心情过,但你要能分辨,哪些是你切中核心挑战失
败,而哪些只是被台风扫到,就觉得自己风雨飘摇。
Q:所以你觉得旺中记者不应该辞职?
中时记者离职是个人选择,但社会要能理解他们辞职的立场。就算没提出诉求,
辞职就是行动,而我们社会要继续这样孤立记者?写得出真话的记者,不能只留在
圈内被说好说坏,流於业界论断,那就是被垄断的圈子,社会大众就再也无权要求
媒体为社会做什麽。
Q:所以你认为媒体和阅听众是断裂的?是单向传递而没有互动?
我不觉得是断裂,而是一段不被祝福的距离。我不觉得一对相爱,有无数条件
很难在一起的人,他们就命不该相爱。
你知道这事情,你也在乎,你只是没有那麽多时间掏心掏肺地在乎,因为你也
对自己生活感到焦虑…就像是要失去一个,你还是希望能好好在一起的人一样,只
是要有一点危机感。
年轻人最适合热血谈恋爱,你不会放弃找方法跟你喜欢的人在一起,所以不是
断裂。连媒体都不见得鼓励你们可以在一起,但你如果觉得文化媒体,甚至经济政
策,和你有重要联系,千万不要轻易被讲说那是断裂的,因为你就会觉得无望。你
只要知道,你们现在不被祝福,可是如果还有任何机会,年轻人,Go For Your Love。
你有无数方法,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东西、人在一起,可你敢去跨出多少距离?
还是流於一种喟叹,觉得全世界都不祝福自己?所有的累积,是为了真正属於你的
机会出现,出现了还要去把握,但也是因为这样,所以爱情才可贵得不得了。你觉
得没人能像你一样,去拥有你的爱情。那是独一无二,你自己造就培养的。
所以我不觉得自己乐观。很多事情像罗兰‧巴特(Roland Barthes)讲得一样,
很多理性逻辑,反而可以用谈恋爱这件事情来谈。如果有些事情注定失败,或无法
改善,也只是因为他在你生活中,你忽略了,或觉得不够重要。但每个人面对不能
失去的东西,都有无穷的潜力。而我只想知道,年轻人,你觉得这社会对你重不重
要?因为你对这社会好重要…好重要…
所以如果连年轻人听到我这些话都却步,不想讲什麽,那我就接受。只是说,
我亲口说出这样一句话,我等於是告白了,然後看有没有人要我。
Q:所以你在等待什麽?等待什麽样具体的画面发生?
我在等观众有新的自觉。我希望看到更多文章,不是三言两语讲我好,或是一
句喟叹。我听说自己好像受大学生欢迎,但我想知道,这份欢迎是因为他们觉得我
是很酷的大姊姊,或是因为他们找到同路人,所以不放弃尝试?当他们不放弃尝试,
即使失败,我都保证他们会有我这样的人在聆听、回应。
他们没有自己想得那样孤单,可如果他们只是一直接收这些(三言两语讲我好
的)讯息,那我们终究会被隔得很远。只要媒体不再报导我,只要我在主流市场跌
一次跤,我们就从此天涯两不相见了。
所以我不会说,我要看到某个事情一定要发生。可是年轻人一定要开始,去想
各种方法让事情发生,因为事情要发生一定有些现象,他需要非常多因素同时出现。
像Occupy Wall Street,它不只是抗议行动,网路上有大量V怪客的事情流传,年轻
人或各样创意媒体,开始找出有趣的标语、历史,连金恩博士(Martin Luther King,
Jr.)的话和照片也被找出来到处发。
这些东西会让现象变成庞大的民意诉求,而无论抗议有没有演变成更大的事情,
诉求本身就会不断地开始烙印;有些是浮水印,有些是刺青。但无论如何,我们承
认大部分的群众,都想要被人看到,哪怕是刺青或浮水印。只要群众被看见,就能
明白力量在哪里,有多大。
台湾不能再害怕抗议带来的暴力或慌乱。我们要停止觉得,有诉求会带来混乱。
有诉求不会带来对立或混乱,那会带来声音,最後说的最多的,有可能就会是社会
主流,那你希望什麽是主流,不能只在心里默念三百遍。
Q:这三、五年来,从乐生、反国光石化、工运、农运,年轻人投入抗争很多,对
你来说是Getting Better?
对我来说,不是Getting Better,而是说,我不要这些年轻人孤单。因为他们
需要更多的年轻人,他们需要的不是我。在我成长过程中,很多次被当成异类,被
当成太特别的人,所以我明白,做这些事情的年轻人,需要的不是社会的肯定,而
是更多年轻人的连结。
比方说刚进新闻业的记者,前两年要处理很多狗屁倒灶的事情,要承受非人道
的报导方式,但这些磨练中,你不能只是去看哪些稿有用没用,而是去找你的方式,
保住工作也保住基本原则,再谈更细致的专业,这需要很多进程。
如果说大部分年轻人进入新闻业,也是随波逐流,那我会常常看到一个有心的
人,跟我曾经一样,这麽的孤单。台湾那麽小,在行业里的孤单不应该这麽庞大…
不应该是那麽孤单地在挑战一个行业。
所以我觉得不是Getting Better,而是Getting More Obvious,让年轻人看到
身边有很多人在做。
Q:上次看新闻看到哭是什麽时候?(离题後还有离题,但最後离奇似的回题了)
上次真的很难过,是看吴音宁挡在怪手前面。我听过很多艺文界的人士,觉得
专业就是要把自己的事做好,但我们必须要回过头去想,什麽时候台湾的社会,要
让作家觉得自己的责任不是把东西做好,而是写好也没有用,你必须挡在怪手前面?
什麽时候,我觉得我的工作不是推销我的专辑,而是…要哭着跟…我的观众说…
希望年轻人不要害怕,去面对这社会真的令人很伤痛的事。二十岁的伤痛,还会化
做一种动力,五十岁的伤痛就是伤痛。
我不认识吴音宁。我一直都很自卑,我就是流行歌手。我能做的事情,反而不
是交朋友,而是真心去理解她在作的每件事情。假设我们都尽了各自最大的努力,
我可以理解她在怪手前面有多孤单;就好像,我面对记者时也很孤单,即使是尽了
最大的努力。
我当时看到後续报导,想说讲半天,激情过去,没有人参与更多,或试着去了
解更多关於中科的部分,尤其是台湾的土地开发、农业政策、经济政策。美牛案和
中科抢水是一模一样的事,政府都说是为了你好,不是吗?
政府根本就认为,民众不知道自己要什麽。他们没有听见过,所以他们觉得,
民众选他们出来,是仰赖他们为你做决策。但民主应该是,我仰赖你可以去帮我实
践一件我们要的事,而不是你帮我做决定。政府要去做的是实践,而不是回过头告
诉我,我不知道自己要什麽。社会要负的责任,是告诉政府你要什麽。
腐败到极限时就会出现改变,改变永远都会来。我想知道台湾社会什麽时候可
以健康一点,或聪明一点,在还没有腐败时後,就靠新的声音,靠辩证的力量,让
她不用非得到腐败,付出那麽大的代价,然後才能有翻盘的机会…我是个流行歌手,
竟然讲这个…(叹)
Q:现在还是很孤单吗?
孤单不代表不孤独,其实我非常孤独。我不太愿意接受,我得到的只是「张悬
是一个很棒的歌手」,然後我看着一路影响我的人,全部变成炮灰,在这社会中像
用被流放的方式,去面对那些伤感的事情。从音宁到巴奈(Panai Kusui)都是。
你知道Panai有多少机会,可以变成台湾最重要的女歌手?她有一副真的太好的
嗓子,第一张专辑,对於城市人来说,也经典得不得了。但什麽让她必须要用母语,
去诉求一些真的回归土地正义的事情(指原住民运动、反美丽湾运动)?她放弃了
很多,虽然她不觉得是放弃,那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情,可是台湾就是这样,失去
一个又一个可以变成经典人物,或是能够出现经典作品的歌手。这都是牵一发动全
身的,如果你让一个歌手去做那样的事,她就不能在流行音乐产业,去做更多纯音
乐的事情。
Q:会不会担心自己最後还是只被当成「不一样」的偶像歌手,却没人去思考发言
内容?
所以我可以透过你们,对大众说(这些话)。我很少对观众提出过什麽要求,
甚至说去预购,我从来都没有…从来都没有。所以在这最後,我可以说的一句话就
是,如果喜欢我的观众,真的知道我需要、想要什麽的话,我愿意开口说这麽唯一
一次。
「请你们在你们的环境里面,去帮助另外一个张悬。去做一件小小的,像我一
样可能会做的事情。只要我不是一个人,你们就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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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期待大环境会"为了"你改变
请让这个世界"因为你"而有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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