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板transgender
标 题s-HE(限制级,慎入)
发信站KKCITY (Mon Jun 4 13:16:13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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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小就不觉得自己是女生。
被叫娘们总是让他很委曲。
还好阿爹很疼他,就这麽一个宝贝女儿……咳,就这麽一个宝贝儿子而已。
阿娘生下他没多久就走了,多年来一直是父子相依为命。
对自己的阿爹他总有说不尽的依恋,很喜欢他结实的臂膀与坚厚的胸膛,
虽然经过这麽多年早已尘满面鬓如霜,手软腹涨,眼茫无力挽白髯,
他还是喜欢。
尽管种田的马大哥那短短的胡渣摩起来很扎人他也爱蹭着马大哥,
但他最中意的还是自己阿爹的长软白须。
阿爹温温吞吞的八面玲珑,村里每个人都尊敬他、相信他很公道而常跟他
买南北杂货。经商的阿爹为了把他带在身边时时看顾,也就没让她跟一般
女孩子一样装束打扮,也不请姑婆们教他三从四德针线厨艺的,
反而让他识字念书好帮他管帐,还让他跳上跳下高来高去的习武防身;
他每每看到各地的女孩子们总是那样轻声细语地关在房门里啥也不懂
(毕竟他还是女儿身,大人在谈生意时让他跟关在房门里啥也不懂的黄花淑女们
相处是常有的事,倒不是他对女孩们有什麽兴趣,去闯人家香闺干那窃玉摧花
的风流勾当)
不像他能够四处耍耍,和许多俊帅健谈的男生闲聊
(女人啥也不懂的实在无趣,久而久之他当然不再进人家闺房,转到户外去
捉虫子射弹弓打小鸟混在男人堆里西八啦了)
他就格外感激他阿爹这样教养他。
他看过好多有钱人家的小孩自幼打断了腿裹小脚,每次看每次吓出浑身冷汗,
真的好爱他阿爹没有这样以宠溺为名虐待他。好多好多事他阿爹都顺着他
让他很开心。
尽管不时有些闲言闲语会损他不正常,让他阿爹曾经非常担忧地问他:
「英儿,你该不会喜欢女生,想娶女人为妻吧?」
他闻言只是噗嗤大笑,「阿爹,我只喜欢男人好吗,像您一样的男人啊……」
话虽如此他仍然忍不住觉得,其实种田的马大哥也不赖,看他奋力挥锄飙汗的
样子他总是禁不住要扑上去抱他蹭他。但马大哥太憨直太笨了,
他们每次出门好几个月都是他帮忙看家,却不知道要跟阿爹讨一点守门费,
田地明明是阿爹的他帮忙种也不知道要跟阿爹拿工资,
还把大部份的收成都缴给阿爹,自己只留一点点勉强温饱,
大字也认不得几个,就知道闻鸡起犁像牛一样苦干实干而已,
还是阿爹强多了。
他不觉得自己是女人,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就是他不像姑婆们长着大胸脯-那两丸赘肉吊在那儿实在不知要干嘛?
据说可以奶小孩,那不奶小孩的时候为何不能收起来,要奶再变大就好了啊!
像男人那根如意金箍棒要战蜘蛛精白骨精铁扇夫人等女妖的时候
再变长变粗变硬就好,平常小小软软的收起来多方便啊!!
大胸脯没有奶水还肿在那,多碍事啊!!!
他更不能明白,为啥马大哥会那麽喜欢那两团肥肉,常常偷瞄到脸红??
但只要听说有姑娘们在溪边洗濯,马大哥又会跟尾巴着火的田单军爷座下神牛
一样火速冲到河岸看个过瘾,甚至,解下裤子搓弄起他尿尿用的地方,
喷射出一道道白浊的豆浆。
他好羡慕马大哥有那条神奇的肉棒,他记得年纪还小跟阿爹一块儿入浴时
也看过阿爹有那麽一只的;不知道为何一样是男人他偏偏就没有!!
那话儿好神奇呀搓一搓就会变长变粗变硬,捧起来很烫,平常又很柔很软
摸起来怪舒服的-他威胁马大哥不让他碰就要破坏他看姑娘们脱光光的好事!
(虽然他并不觉得那有什麽好看、算什麽好事的;还是男人比较吸引他)
马大哥只好随他抚弄,挤出一次次豆浆……
真是神奇的东西呀既可以尿尿又可以做豆浆,他嚐过几次,虽然有些腥臭
不像大城镇里卖的那样好吃他还是喜欢。「不知阿爹的味道怎样?
应该很接近苏杭极品吧!马大哥只是鄙陋粗俗的乡下人,就知道耕田而已。
他做不出那麽美味的豆浆也不能怪他啊~」
後来他嫌打出来再盛在碗里喝实在太麻烦了,乾脆直接含住马大哥的阳具
狠狠吸吮;马大哥被他吃得痛快难挡,忍不住双手往他胸口扑去-
再怎麽小巧玲珑波平如镜也还是女人吧?他好想要揉揉捏捏那对软玉温香的
奶子啊!英儿却扁扁平平的跟他所差无几,除了两小粒荳蔻突起
没有更多肉了,
甚至可以说马大哥的胸肌还比他大上三个罩杯。
马大哥摸得好生失望又被他恨恨地重咬一记,「不乖乖躺好,乱摸什麽啊你!」
马大哥不住哀啼,在地上打滚了良久,终於站了起来豁了出去,
边逃边骂「臭娘们骚娘们没胸没奶死没男人爱啦你!」自此没再回他们村落。
被叫娘们总是让他很委曲。除了娘们会勾起这段伤心往事外,
(他很难过但他记得男儿有泪不轻弹的所以他没有哭)
更会让他咬牙切齿牙痒痒地怨恨起老天爷,为什麽不让他长得更像其它男人一点!?
为什麽他不会长胡子?为什麽他不能生来就带把?!为什麽他要跟娘们一样会流血……
他想,也许是上天给他的惩罚吧。
谁叫他出世没多久就克死了阿娘呢!
也许,是他不该背叛阿爹,在心底偷偷有一点点喜欢过马大哥
而没有全心全意忠贞只爱阿爹一人。
所以他被惩罚了,不能跟一般男人长得一模一样……
半夜,他决定摸上阿爹的床-
他想起马大哥说过,被挤豆浆是很爽的;他想要好好地孝顺阿爹,
弥补一下自己花心的罪愆。
阿爹慌张地阻止他,「我们是父女啊△□╳@$%$︿@!$#」
被狠狠咬了一下连忙改口,「我们是父子啊怎麽可以这样乱伦,
这是夫妻才能做的事啊!!!!!」
「阿爹你不要唬弄我了,夫妻之间的敦伦、行周公之礼才不是这样行的;
是把男生的那话儿放进女生的玉壶里。我又不是女的,你的命根子也没有
插在我那边而是被我含着,哪算乱伦了?!」这就是有读册不会轻易被骗的好处啊!
他在心里欢呼着,又感激起他的阿爹让他念书识字。
紧接着下体一阵涨痛,好似他应该长在外面却缩阳缩进体内的阳具
也兴奋不已,如同马大哥如同阿爹他们的那样变粗变长变硬了!!
肿烫烫的撑得他内里撕裂欲碎……
阿爹觉得不对啊大逆不道呀但又不知如何反驳英儿所说的,
也抗拒不了那快感。他已经好久好久好久没去逛窑子了。
虽然有的是钱,他不用想也明白,姑娘们再爱他的钱因而对他百般殷勤
也会忍不住偷偷讥笑他疲软的老屌衰败残弱的柳条;
谁知道,英儿竟把他当宝贝万分怜惜宠爱着!?
他又羞愧罪恶又欣喜感动,亢奋地射了。好久没有这麽快活过。
英儿也觉得自己下面好湿而且真的很爽,想必是跟阿爹一样喷豆浆了吧;
那股如意金箍棒一直在她体内增长的肿撑裂痛终於淡去,
他也觉得自己更是个男人了。
但他还是无法满足。
不管怎样他的命根子就是龟缩在里面不肯伸出半个龟头来,连一小截都不肯,
像个娘们那样娇羞不敢见人不敢吭声。
他的老二永远只会窝藏在他身子里变粗变长变硬让他涨痛;
他想起那些「不正经」的春宫画,『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後庭花』,
阿爹为他延聘的西宾先生这样嫌恶地讪笑过的-
四维不张国乃灭亡了,好好的周公之礼不行偏要采那後庭花,
真是道德沦丧、笑贫不笑娼,只要有钱,商女什麽都肯干,
放屁拉屎的地方都随人捅……
不过先生骂的不是只有商女无耻吗?可画里的男女、男男,都有这样「叛道离经」
的呢!那麽,想必是只有男女不该这样做了,男人和男人倒是可以这样欢爱的?
(打问号是因为,不应该的事,古人又何必作画留下来给後世子孙观摩学习
咧??只画他们在恩爱而不学佛教经变画那样加个地狱来警示,如果没念书
没听过夫子解释,那不就国不国家不家,人人皆采後庭花,亡族灭种了?)
他决定去订制一只角先生。
也许躲起来的老二看到那面那只假老二在逞雄风挺快活会钻出来抗议吧?
不过不管老二受不受激,老大都要尝尝後庭花的滋味才甘心了。
他又爬上了阿爹的床……
从马大哥逃离村庄的这些日子以来,阿爹已习惯了不再有罪恶感-
自己的小孩再怎麽俊俏阳刚,毕竟仍是个女人啊,这是多少男人的性幻想呀
可以跟亲生女儿这样那样!!虽然不像夫妻之间那种正常的敦伦法,不能恣意
侵夺她的童贞看她落红听她娇喘呻吟(也许再年轻个几天他就有那个力道了吧
他哀怨地窃想),但,谁能似他这等福气,被女儿不知羞耻、极为淫荡地
舔弄胯下肉棒呢?
谁能似他这般好命,看着女儿兴奋满足地吞下阳精还恋恋不舍地渴求更多呢?
他察觉到英儿又爬了上来,真是个如狼似虎的好女儿呀!!
他期待着,她的唇舌玉手给他日薄崦嵫的晚年带来更多未曾奢望过的抚慰。
就算是夜复一夜一成不变的吮舐、相拥入睡,他也觉得此生够本了,
为人老父再尝幼嫩女体,夫复何求呢!
他真的没想过,女儿会脱下裤子啊真的有这种好事吗?!?!?!
「英儿竟然脱了!!她竟然脱了!?!等一下是要孝敬我,把她最珍贵的
第一次给我吗?我怎麽可以这麽无耻这麽禽兽啊连自己的女儿
都想染指!!!……
为什麽我不能再年轻一点啊我一定要好好地干,让她欲仙欲死,
才不枉费她的一片孝心呐……
就算我老废材了不中用了,依英儿的个性,她也会把我压倒、骑在我身上
狂扭猛晃观音坐莲夹得我往生涅磐吧……」
可他怎麽也没想到,被开了苞的竟是自己冏rz______ _____ __ _ _
而且他还感觉被捅得极爽,阳精不自主地奔流老二也硬好久。。。
罢了罢了。侵犯亲生女儿的乱伦淫行会遭天谴吧。
那,英儿这样孝敬生父,让他享受到前所未有、今世最大最强的愉悦,
应该不算干犯天条吧?
就算获罪於天也是她充老汉推他这台车的,不是他剥她肚兜强奸纵慾啊。
虽然他的确很像是在纵慾-不过几周他便豁尽精元,
他从不考虑自己年事已高,只顾着爽,英儿爱怎麽做就随他怎麽做,
彻夜贪欢……
於是,在冰火双角先生轮番夹攻下,阿爹射了最後一次洨,带着笑脸死去。
真的往生涅磐了。
其实以他的姿色(虽然奶子挺扁的)跟财富,
要招赘一个男人并不难--
他想起那些跟他很像的兄弟们,就不得不觉得自己很得天独厚。
一来他们的奶子都不小、很碍事。二来,他们喜欢的是女人
而他们再怎麽粗壮勇悍也很不容易被村民们当成男人;
大家会嫌恶他们,骂他们女人岂可穿男人的衣着(史书也说这样是服妖)。
更不用说,女人只能嫁给男人,不可以跟很像男人的女人结婚,
这种天经地义了。
他们毕竟不像他幸运,他大可暂且伪装成女人,迎娶自己喜爱的男人。
只是恐怕没有多少男人能像他阿爹那样任他长采後庭花,
还得尊奉他一声老爷、员外,而非贱内。
他觉得他那帮兄弟们真可怜,太不公平了。
但,他们总是嫌他不正常的样子又让他很受伤、同情心锐减了;
他们总爱说「你喜欢男人的话你就当女人就好了嘛!哪有男人喜欢男人的
道理呢?我们是没有选择的,生下来就这样,该带把没带把、不该大奶
却大了奶的,我们就是跟男人一样,只爱女人而已啊。不像你是爱男人的,
你还有救还可以回头的,干什麽来淌这混水呢,回去当女人吧你!」
阿爹过世後他本想雇用他们做夥计,组成商队四海为家,大江南北的做买卖,
梦里不知身是客也好过在村里被人指指点点闲言闲语;
他有阿爹为他积攒了大半辈子的家产,省着点用不必再营生也能过活,
可那些兄弟们就苦了,在村里总是被奚落打骂,难得温饱……
但,他们总是嫌他不正常的样子,不被视为同类的憾恨,让他齿冷心寒了,
他不再想管那些人的死活!更何况,总是有些女人会喜欢他们,
就让那些不觉得女人爱女人有何大逆不道的家伙去为他们操烦好了!!
(想到那些家伙他就更气,她们会夸她好俊好想跟他耳鬓厮磨,
而当他义正辞严地宣称「本大爷不喜欢娘们」时,她们竟然比他那帮兄弟们
还狠,反讥他好几句「咦,你不也是个娘们吗?」「外表再怎麽像个爷们,
衣服脱光了还是个娘们啦!」「你又没长屌!掏宝贝出来给我们看啊!!胡子
半根都没有也敢说自己是个爷!?」
还有那种哭哭啼啼的「你不喜欢娘们你喜欢的是男人你又何必做这种打扮
欺骗我的感情呐~」吵着要上吊……爱哭爱闹不可理喻之至,
他实在不懂,为什麽天底下要有女人这样可厌的生物,还有那麽多男人
喜欢她们?)
可出外从商(他不在乎待在家里坐吃山空,只是不想再留在这个伤心地)
仅他一人的话,他又担心手下的长工们会跟马大哥一样心怀不轨,
把他当女人来欺负乱摸他胸部……
於是他改名换姓,将阿爹的白髯剪下染黑,黏到自己脸上
仗着他识字,礼乐射御书数六艺俱通,闯荡到外地去当了夫子!
阿爹的庇荫不再,惟有远走它乡,惟有全新的身份,
像他这样的人才能生存,才能以他想要的男人样子活着、活得有尊严!!
至於能不能找到心爱的男人,尽情采他的後庭花夜夜笙歌吹箫,
已经不甚重要了。只要有钱,买个戏子养个相公来行房也没什麽,
那样买来的男人究竟是不是真心把他当男人来爱也无所谓了。
活下来最要紧。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唱唱後庭花呢!
除了在私塾教四书五经,他也到一些大户人家的宅邸里,担当诸多贵公子的
私人讲师。不过很快他就被梁府聘下,成为梁府专任的西宾先生了;生活得
非常优渥於是开始饱暖思淫慾,他看上了梁府那文质彬彬的小公子-
细皮嫩肉白白软软的,讲话比他阿爹还温吞,而且,小公子似乎也对他
有意思,四目相对时竟会像个娘们羞红了脸低下头去耳根发烫,和马大哥、
阿爹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不过他猜想他阿爹小时候也是这付德行的,
很清丽俊逸的小白脸。
那天,小公子就坐他腿上,由他领着临摹颜真卿《多宝塔碑》;
他感到他温热的气息驳乱的心跳,忍不住心神一荡拥他入怀,
吻了一遍又一遍(书僮磨完墨就自动退了出去。六艺是有钱人独占的
玩意儿啊,像他那个阶级的能附庸风雅一句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就不错了,主人习字奴仆只有闪远一点不看奴不该看的东西,因此给了他
可趁之机!)
小公子起初像是吓傻了,没料到恩师会教他这一手风流韵事的样子,
後来回了魂渐入佳境,如他所料-小公子果然是对「他」有意思
(尽管这个他不完全是真正的他),给他热情的回吻,连舌头都不安份地
钻进他嘴里渴求交缠。良久,良久,两人终於分开……
小公子喘吁吁、贼贼笑。「祝先生,我们来做更刺激的事好吗?」
他料到了小公子对他的意思,却真没料到上天会如此待他不薄,竟给他勾搭上
这麽一条不知羞耻的淫虫!师生俩就这麽在书房里搞了起来。
只是小公子有个怪癖,不肯脱衣服,只在屁眼处开了个洞让他插入-
其实他也有不脱的怪癖,只命令小公子像只母狗趴跪着不准回头,
好让他掏出角先生来淫乐而不被察觉。两人战得十分畅快而意犹未尽,
用过晚膳後小公子又差心腹ㄚ鬟将先生领到深闺里挑灯夜战。
小公子还撒娇,要搂着他一块睡觉,然後仿历史典故那样,
「您醒来时要把被我压住的衣袖截断,不可以吵醒我哦~」
那晚他们也没多认真睡,不是继续苟且偷欢便是尽说些肉麻情话。
他才知道,他其实是猎物!是小公子第一次上他课就迷上了他,央着父母
聘下他的!!
小公子还给他起了个「呆头鹅」的外号,多次诱惑暗示都不上钩!
最糗的是,书僮都清楚这一切,能给他们独处就让他们独处,并不像他以为的
恪守礼教不学贵族诗画……
他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尽管心中不免凄惶,这样可爱的小公子,
能接纳他的真面目吗?能像他阿爹,清楚他天生的残缺而包容无限吗?
隔天日上四竿了,与书僮有染的心腹ㄚ鬟闯进来急嚷着「祸事了,夫人来教
公子针黹了!!!」ㄚ鬟要他尽快开溜,但小公子恼恨地白她一眼,牙一咬,
来不及了,只得委屈先生暂且躲在床下。
不消夫人数落唠叼,他就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但夫人的话语仍如雷贯耳
轰隆作响,晴天一阵霹雳殛爆他自以为美好的世界。
「你看看你,都几岁人了,还爱穿得跟个公子哥儿似的,闺房一点也不像闺房
尽摆些书剑,怎麽嫁人啊你!」
原来,小公子是个跟他一样的,生来没种的男人,一样在爹亲的溺爱下得以
跳脱凡俗常轨帅气打扮读书识字,还跟他一样喜爱男色-只差在他喜欢插入
而小公子喜欢被插;也难怪昨晚,小公子说什麽也不肯让他品箫……
他真没料到上天会如此待他。他用了好大的力气来逃离女人的境域,
不但自己不当女人也不爱女人,只想跟男人一样、只想爱男人,全心不要沾染
娘们,如今却栽在一个「女人」手下,跟「女人」做了那档子邪淫的丑事啊!
但,真能把小公子当做女人吗???
他卸下了胡子褪去了青衫。
他们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
後来开始流传,祝英台与梁山伯的故事。
原本是两个男人义重情深十八相送,挂肚牵肠的挚爱莫甚於此,
但社会常规主流多数却让故事变了调,
焦点转聚到祝英台「其实」是女儿身上,没有龙阳分桃,没有断袖男风,
他们是一对,与绝大多数男男女女都一致的
异性夫妻(虽然未能明媒正娶)。
很少人去想,也许祝英台不能算是女人,呆头鹅梁山伯对他贤弟的情意也成为
错把男人当女人来爱的残暴讽刺荒谬谑画。作者早料到会有这麽一天的,
於是他咒诅,他们美好的神圣的受尽祝福的异性婚姻会横遭破坏,
会杀出一个马文才让他们的爱圆满不了;
反正,世界早在十八相送难分难解之际就扼杀了他们愚兄贤弟的男男情慾!
咳血病死投坟殉亡,又算什麽呢?
早就死了啊!!!
但愿来世,同命鸳鸳。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两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木兰的同僚喜爱他,难道是识破他的性别真相才爱的吗?
梁祝之前,便有先烈牺牲了。但在另一个世界,另一种生命型态,
再也不必挂怀人们的眼光;谁看得出来,他们是一对公蝶
或一对母蝶,甚至阴阳蝶呢?
有人劝他,这麽搞也没有用的。大家还是会照他们习惯的去解读,
啊!好一出凄美的悲剧呀!大家还是会祝福那对异性的夫妻,
没有人会懂他陈仓暗渡的,为男人相爱辩护。
他还是执拗地创作了,能广为流传比较要紧,就用这般隐晦的手法
来蒙骗一般正常人只看得到男欢女爱天经地义的眼光吧。
即或湮灭佚散了,他还是爽啊,满腔的悲愤好歹让他宣泄了一些些,
让他痛快地刻划了那个男欢男爱多美好、男女相恋倒大楣的样貌,
唱衰过主流多数异性情慾不得善终,连彼此的ㄚ鬟书僮都遭连坐,
跟主人一样不能结合厮守。并且,为那些不太一样的女/男人留点纪念,
他就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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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推 lesla:太强了!!!!!!!!!!佩服 06/04 16:07
2F:推 egghead:tsuyoi 06/05 01:56
3F:推 extrajoker:心有戚戚焉… 06/07 03:23